不過還是說道:“道理上應該是這麼說的,不過父親都已經修煉百年了,才能夠到達不滅的境界,我和你二哥三哥怕是修煉個多出幾百年,估計也比不上父親的,你要是想我們當上家主,幫你找聖域報仇,那估計要等得久了。”南宮羽撓了撓頭說道。
南宮越神色清冷,淡淡說道:“我要自己當家主。”
“啊?”南宮羽愣了一下,撓了撓耳朵說道:“小妹,我沒聽清楚,你剛才說甚麼?”
“我說我要自己當家主,然後,帶著南宮家的龐大勢力,殺上聖山。”南宮越一隻一頓的說道:“為青歌報仇!”
南宮雲飛上前,皺眉說道:“小妹,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請不要衝動,當家主這件事情,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啊,父親現在正當壯年,而且實力到達不滅之境,南宮家雖然有規矩,最強者才能夠當家主,小妹如何能夠超越父親?”
南宮越現如今的修為乃是在氣宗境界初級,不上不下的位置,連自己的幾個哥哥都打不過,更談不上要戰勝自己的父親,南宮戰天,成為家主了,在南宮雲飛和南宮羽看來,小妹這完全就是在說氣話,根本就是不切實際的事情。
“我並沒有看玩笑,我是認真的。”南宮越神色冰冷,彷彿此時的她,已經變了一個人似的,這種冰冷的眸子,象徵著她已經隨著陸青歌死掉的心。
“小妹,這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夠辦到的事情啊,我們還是先回去吧,這裡冰天雪地的,也不是待人的地方。”南宮羽說道。
南宮越這一次卻是沒有再次多說甚麼,翻身上馬,隨著幾個哥哥往這南宮家的方向趕了回去,心中卻已經悄悄下定了堅不可摧的決心,當她看到了陸青歌被那聖門弟子殺死的那一刻,南宮越的仇恨便已經深埋心中了。
風雪漫天,落在南宮越的肩頭,落在南宮越的那批馬黑色的鬃毛之上,她的心中已然如同石頭一般堅硬了,幾人漸行漸遠、聖域,終有一天,我會讓你們這裡成為地獄……
清秋半涼柴溫酒,銅鏡淺輒點紅妝。
已然到了初秋時分了,北涼這邊的天氣也已經慢慢變得越發的嚴寒起來,大街上的行人也都已經穿上了外套了,漫步在這大街小巷之中,走走停停,也不知道在忙些甚麼東西。
叫賣的叫賣,買東西的買東西,都有著各自的目的,每一個人都有著自己生活的方向,每一個人都是有著自己努力為之奮鬥的目標,這些都是為了一個字,能夠更好的活著。
一處府邸之中,看著府邸的規模,就是大戶人家的樣子的樣子,而府邸的正中央的位置,寫著兩個大字“司徒。”
這個便是玄黃大陸四大修真家族之一的司徒家,實力這龐大,與南宮家不分伯仲,也是在北涼這邊,跺跺腳就要抖三抖的人物。
而此時,一個女子,正在閨房之中,緩緩畫著淡妝,眉筆細細描摹,仔仔細細的樣子,顯得賞心悅目。
再加上這個女人的容顏也是精緻異常,清純之中又帶著幾分妖嬈的氣質,令人看著一眼,便不能夠回過神來,真的是令人覺得天仙下凡一般啊。
一個婢女走進了房間中來了,那個婢女走到了這個美麗的女人面前,遞上來了一封信。
女人伸出白嫩的五指,將信件拆開,當她看到裡面的內容的時候,臉色瞬間變得是慘白一片了,姬起身,說道:“備馬,再叫上王伯。”
“小姐?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啊?”那婢女從未見過自己家小姐如此冰寒的模樣,不禁問道。
“聖域。”
“嗚嗚嗚嗚。”獨角神犀的領地,一處洞穴之中,正是洛清寒和小薰暫時居住,等著陸青歌回來的地方。
小薰忽然哭了起來,那個小模樣,簡直就是比天塌了還要傷心,洛清寒急忙上前問道:“小薰,你怎麼了?怎麼哭了?是不是肚子有餓了?姐姐給你去找東西吃吧。”
在洛清寒的印象之中,能夠讓小薰如此嚎啕大哭的,應該就只有她的食物了。
“不是的,不是的,洛姐姐你看!”小薰舉起了一根斷了的紅繩,這根紅繩平日裡都是捆綁在小薰的手腕上面的。
“不就是一根繩子而已嘛,斷了就斷了吧,改天得空了再買一根就是了,好了別哭了,你這一哭啊,可把姐姐看得心疼死了。”洛清寒幫著小薰抹眼淚。
洛清寒已然把小薰當成了自己的親妹妹照顧了。
“這不是普通的紅繩,這是我和主人的聯絡啊,我認主人為主,這個繩子便是媒介,能夠讓我和主人心心相印,但是現在繩子卻斷了,這就代表著,主人,他……”小薰說道了此處,立馬又泣不成聲了起來了。
洛清寒皺眉,將這個繩子放在了手中,:“小薰不要多想啊,繩子說不定是你自己弄斷的呢,你家主人沒事的,這樣吧,我託點關係打探打探,我雖然已經離開了聖門了,但是在裡面還有幾個跟我關係很好的朋友,我讓她們打探打探,陸青歌的安危。”
“我們再在這裡多等十天半個月的時間吧。”洛清寒雖然心中有些不敢的預感,但是在沒有得到確切的訊息之前,也不好亂下定論的。
“好了,好了,別哭了,再哭就成小花貓了,陸青歌不是那種莽撞的人,他怎麼忍心拋下這麼可愛的小薰不管呢,我們還是等得到了確切的訊息再說吧。”洛清寒十分耐心的安慰著小薰。
洞口外面依舊是亙古不變的風雪交加,洛清寒已經厭倦了這種漫天都是白色的季節了。
……
“咳咳。”
輕微的咳嗽聲傳來,陸青歌緩緩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看到的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這是哪裡?我已經死了吧?這該不是地獄吧?地獄這麼黑的嗎?連自己的手指都看不見。”陸青歌聲音微弱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