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他們都是身穿一樣的白色長衫,陸青歌選了個最後的位置,掩人耳目,儘量低著頭便好了。
整個聖門的弟子幾千人,陸青歌就不信那白敬亭眼如此的尖,能夠找到自己來。
不一會兒,陸青歌便跟著眾人來到了聖山之巔的位置了,這裡的風雪都被結界給阻隔在了外面,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空間。
而此時雪地之上,放著一個又一個的蒲團,顯然是給弟子們做的,當然,有得坐的,只有聖門的正式弟子,像陸青歌這等剛進來的,不算是正式弟子,成為弟子要經過考核的,自然沒有座位,在遠遠的站著。
這正合了陸青歌的意,他還巴不得遠遠越好了。
葉長老吩咐了自己的弟子幾句,便走上前去,葉長老身為聖門的十大長老,修為更是高達八荒之境,地位自然是十分的尊貴的。
秦浩可以看到,前面的中間的位置,有這個一個白色的玉坐,空著的,玉坐的兩邊稍微下一點的位置,兩邊各自有五個座位。
顯然便是十大長老的,已經有幾位長老入座了。
看這個架勢,排場十分的宏大,看起來是門主講座,還真的十分的隆重的事情的,難怪昨天陸青歌說不來,這葉長老如此的生氣了。
人數越來越多,聖門的弟子也陸陸續續的來齊了,陸青歌是百無聊賴的看著四周,他對這種講座,可沒有甚麼興趣的,但是此時也不能走,被人發現了說不定要被抓起來,說自己不尊重門主了,只能在最後的方向默默的站著。
旁邊一個小腦袋湊了過來,正是劉小小,她的眼神之中含著愧疚的神色,聲音囁嚅的說道:“李琴哥哥,昨天真的很對不起,我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嗯,沒關係,也不是你的錯。”陸青歌隨意的敷衍著說道。
“等下回去之後,我叫那個可惡的趙大牛幫你把門補上。”劉小小微笑著說道。
“嗯,那謝謝了。”陸青歌也不拒絕,畢竟沒有門的房子,陸青歌真的是一天都帶不小下去啊。
聖門的弟子都已經來齊了,只見到一位老者高聲喊道:“有請門主!”
只見到一個身穿黑色上衣,劍眉入鬢,臉色沉穩的中年男子,從大後邊的方向走了出來,這便是聖門的門主了,他的身邊還跟著一男一女兩個人,各自站在他的左右,均是面色冰冷。
陸青歌遠遠的望了過去,男的自然是見過,便是那白敬亭,白敬亭是這個聖門門主的唯一的親傳弟子,而當陸青歌看到那個面色冷若冰霜的女子的時候,臉色瞬間就是呆住了,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那……那是紫霞嗎?
陸青歌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不敢確定聖門門主身邊的人是葉紫霞,陸青歌不甘心的多看了幾眼,陸青歌心中便已經確定了下來,這便是自己心心念念要找的紫霞啊,只是為何她的神情有些不對勁兒?跟一塊寒冰似的。
還有她眉心之中的花紋,那是甚麼東西?
陸青歌正疑惑的當口,那門主已經走上了位置坐了下來,白敬亭和葉紫霞則是神色冰冷的站在了門主的兩邊,看著下方的聖門諸位弟子。
“李琴哥哥,你怎麼了?”一旁的劉小小拍了拍陸青歌的肩膀,疑惑的問道,因為陸青歌在看到了紫霞出來的時候,便是一副震驚的模樣,嘴巴大的都能夠塞下一個雞蛋了。
“哦,哦,沒事。”陸青歌支支吾吾的迎合道,眼神始終放在了前方的紫霞的身上,看著她的美麗宛如天仙的相貌,那五官,都是和自己以前認識的紫霞一模一樣,只是氣質卻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了。
以前的紫霞是一個十分喜歡笑的姑娘,一見到陸青歌便是時常微笑著的,每當看到紫霞的笑容,陸青歌也是覺得十分的美好,但是眼前的這個紫霞是冰冷的,如同一塊萬年的寒冰,為甚麼會這樣子?
陸青歌心中想著,忽然想到了洛清寒的話,在聖域之中,如果沒有甚麼特殊的法寶,只有能夠修煉聖域的功法,才能夠活下去,否則就會被凍死,但是聖域的功法,絕情絕念,一旦修煉了,便徹底斷絕了世間所有的愛戀。
但是陸青歌也疑惑了,那個洛清寒同樣也是修煉了聖域功法的,為甚麼她不是冷冰冰的,認識之前雖然是冷冰冰的樣子,但是熟絡了起來,也是可以有說有笑的,還有那葉長老,也是十分的呵護自己。
難道是紫霞受了甚麼別的功法?陸青歌遠遠的看著紫霞,心中惴惴不安,擔憂的神色也表現在了臉上。
忽然,一道目光朝著陸青歌投遞了過來,真是葉紫霞感覺到有人在看著自己,情不自禁的也朝著陸青歌的這邊望了過來,兩人的眼神交匯,就像是是一個時間與空間的碰撞。
周圍的人還有事物,彷彿都消失了一般,兩人眼中彼此都有著自己。
葉紫霞忽然單手撐住了自己的額頭,眉頭緊皺,她感覺自己的腦袋在隱隱作痛。
一旁的白敬亭,眼神擔憂的問道:“師妹,你怎麼了,不舒服麼?”白敬亭伸手想要上前扶住葉紫霞,卻被紫霞輕輕的躲過。
“只是頭有些疼,沒有大礙。”紫霞冷聲說道,聲音之中沒有夾雜任何的情緒。
一旁的門主,對著葉紫霞揮了揮手說道:“既然不舒服,那就先下去休息吧,這講座主要還是針對那些修為低微的弟子頓悟的,你沒有必要聽了。”
葉紫霞點了點頭,便告退了,一旁的白敬亭說道:“師傅,要不要我去照顧照顧紫霞?”
“不需要,在一邊站著就好。”門主冷聲回道,看都沒有看白敬亭一眼。
“是。”白敬亭絲毫不敢違逆門主的命令,只得安安靜靜的站在一邊。
而陸青歌的眼神一直看著葉紫霞,看到她離開了這個結界的空間,陸青歌心中焦急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