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幫我?”南宮越好奇的看了這個面帶微笑的蕭凌天一眼,心中十分不瞭解此人的心思。
南宮越拒婚,並且用綠扇假扮了自己,當日的婚禮上,零劍門可是面子盡損的,蕭凌天更應該暴怒咒罵自己才是,怎麼會過來幫自己?
而陸青歌怎麼說都算是這個蕭凌天的情敵了,他又怎麼會真心實意的想要救出他來?南宮越不是傻子,反而十分的聰慧,心思縝密,完全沒有相信這個蕭凌天的話。
而他早早的在此等候著自己,自己又是提前兩天出發的,快馬加鞭,日夜兼程的趕過來,為何他蕭凌天比自己早到?他接到自己離開南宮城的訊息,定然是在兩天之後的。
而且最為重要的就是他為何知道自己回來聖域,陸青歌去聖域救人的事情,應該只有綠扇,自己的兩個哥哥還有自己,總共就四個人知道了,那麼到底是誰告訴了他呢?
種種的疑問立馬盤旋在了南宮越的心頭,這個蕭凌天深不可測,南宮越也不是他的對手,這裡荒郊野外的,萬一他發飆起來,南宮越也制服不住他,當下便鎮定了下神色,緩聲說道:“蕭公子,我雖然背棄了婚約,但是這樁婚事根本就不是我的意願,純粹是我的父親亂點鴛鴦譜,還希望你能夠理解我。”
蕭凌天灑然一笑,裝作十分的不在意的樣子說道:“越兒小姐莫要說這些客套話了,我蕭凌天心胸寬廣,怎麼會計較越兒小姐的過失呢,我先前就已經說過了,我只是欣賞越兒小姐為了追求自己的愛情的那份果決果敢的態度,心中欽佩,這才來幫助你的。”
“多謝了,只是這聖域危險非常,你我身上也沒有聖域功法,進入了聖域怕是抵擋不住嚴寒的,你沒有必要陪著我去冒險、”南宮越好心的提醒道,想要他知難而退。
南宮越既然敢來聖域,又怎麼會只是送死的?她定然帶了能夠禦寒的寶物,雖然不及洛清寒的那個雪寒佩能夠抵擋任何的嚴寒,但是也能夠抵消大部分的,在聖域之中隨處遊走自然不成問題。
蕭凌天微微一笑,從袖子之中拿出來了一個白色的小瓶子,說道:“越兒小姐請看,這是我特意帶來的禦寒丹,裡面的分量足夠我們兩個人在聖域之中帶上一個多月的時間了,這下你應該放心了吧。”
“我蕭凌天也不是莽夫,定然是有備而來的。”
“好吧。”南宮越心中雖然十分的反感,但是當下也只能點頭答應了,既然他想要獻殷勤,那就讓他獻個夠好了,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自己正好利用利用他。
蕭凌天得到了南宮越的准許,臉上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說道:“越兒小姐,在下隨時聽候您的差遣,願為你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見得蕭凌天臉色十分的真誠,心中不禁微微一動,這個蕭凌天還是十分的仗義的,人品也不錯,我要利用他是不是有些對不住?算了,反正自己送上門來的,既然他想跟著我,便讓他跟著吧。
“那事不宜遲,我們出發吧,直接就進入聖域之中。”南宮越伸手,在馬屁股上面拍了一下,馬兒頓時蹄子狂奔,消失在了這裡的枯林之中,進入了聖域,那個地方的嚴寒,可不是這種凡馬能夠承受得住的。
而且目標也大,南宮越選擇徒步前行,進入到聖域之中。
聖山之上,葉長老的庭院之中,此時諸位弟子都聚集在了一起,葉長老看到人都到齊了,單手撫弄著自己的白色長鬚,視線掠過每一個弟子的身上,尤其是特別關注到了陸青歌的方向,發現陸青歌也在場便點了點頭。
“明日,我們尊敬的聖門門主將會在聖山頂峰的祭壇那裡講座,講述修煉道法,所有的弟子都會過去,你們必須要仔細聆聽,對你們將來的修煉是大有益處的。”葉長老沉聲說道。
聽到了這個訊息,陸青歌的臉色頓時一青,所以聖門的弟子都會過去,那麼那個白敬亭豈不是也會在場?萬一被他看到了自己,認出了自己的身份來,那不就是露餡了嗎,而且那聖門的門主也在場。
那可是不滅之境的大高手啊,自己一旦暴露,定然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葉長老這短短的一句話,便徹底打亂了陸青歌的心思了,緊接著葉長老吩咐了幾句,便讓弟子各自散去了,唯獨陸青歌留在了原地,呆若木雞的樣子。
葉長老皺眉,朝著陸青歌走了過來,說道:“李琴,你怎麼還不走?”
陸青歌支支吾吾的說道:“師,傅,我有點不舒服,明天我可不可以不去啊?”
“胡鬧!”葉長老冷哼了一聲,說道:“聆聽門主道法,這是多麼難得機會,別人都爭搶著要去,你怎可不去?不要用身子不舒服這種理由來搪塞為師。”
“再說,你天資本就愚笨,若是再放棄這樣難得的機會,未來的修煉更是寸步難行,好了,甚麼都不用說了,只要沒有死,就給我去,為師這是在為你考慮,要想成為強者,聆聽前輩的經驗之談,那是必不可少的事情。”
葉長老在陸青歌的面前,又說了幾通大道理,說得那是頭頭是道的,陸青歌在這個葉長老的眼中看來,簡直就是一個小白,甚麼都不會,甚麼事情都要告知一二。
陸青歌忍著耐性聽完,這才怏怏不樂的離去,腦海之中思索著明天該如何是好。
這時候,旁邊跳出來了一個小女孩,模樣精靈可愛,真是那劉小小。
“李琴哥哥,你怎麼這麼不開心啊,是被師傅責罵了嗎?”劉小小眨巴著眼睛說道。
陸青歌也無心搭理她,淡淡的回了一句:“沒有。”便獨自朝著自己的房屋走過去。
這劉小小卻是不緊不慢的一直跟在陸青歌的身邊,陸青歌有些納悶,不禁回過頭來說道:“喂,小姑娘,你難道沒有自己的事情可以做了嗎?成天跟著我幹甚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