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也很想放過我,但是沒得辦法,他必須要遵從門主的命令,否則他自己也活不了。”
“事實上,在此之前,他就已經放過我很多次了,只是最近又下了死命令,他才不得不傾盡全力的來捉拿來,一直把我逼到了這部田地,那天我便是受到了他的一擊,重傷逃竄,幸好是你救了我,否則我現在估計已經被抓到聖山上面了。”女子十分感激的說道。
“哎,世事無常,你既然能夠逃離聖山,一定是上天的眷顧,現在我們更是沒有被獨角神犀這樣可怕的神獸殺死,更是老天爺開眼,一切都變變得更好的。”陸青歌嘆氣說道,人世間有很多的無奈,悲歡離開,愛恨情仇。
沒有人能夠徹底的脫離這些煩惱的。
“對了,你的那個被聖山弟子抓走的朋友,是男的還是女的?”她好奇的問道。
“女的。”陸青歌回答道。
“那就是了,想來你的那個朋友,定然長得也是國色天香,容貌和天資都是與我不相上下的,聖域因為我的離開,便沒有聖女了,你的那個朋友,應該被抓取當聖域的聖女了。”她神色嚴肅的說道。
“這,那也就是說,她的生命暫且不會受到威脅嗎?”陸青歌神色緊張的問道。
女孩點點了頭,但是依舊是滿面的愁容,說道:“生命估計不會受到威脅,但是,成為了聖域的聖女之後,便要成為那個門主的玩物了,生活定然是生不如死的。”
“我定然要救她!”陸青歌猛地站起身來,牙齒緊咬,雙拳緊緊地抓了起來。
“聖域高手無數,沒有人比我更瞭解聖域的強大了,你若是去,必然是去送死的。”女孩提醒說道。
“若是不去,我生不如死,我不能讓紫霞在那個冰冷的雪峰之上,忍受著屈辱,忍受著折磨,我只要這樣一想,心就痛苦得離開。”陸青歌眼睛泛紅,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
“那個女孩,能夠有你這麼惦記著她,真的是太幸運了。”女孩冰冷的表情之上,此時露出了一抹微笑,似乎對陸青歌的有情有義,十分的欣賞。
“你若是執意要救她,我會幫忙的,不過我可不能跟著你上聖山去,我不可能為了你這麼一個才見過兩面的人,冒這麼大的風險,我可是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的。”
“真的嗎?那太好了!”陸青歌興奮的說道,這女孩是聖域的弟子,又是聖女,自然對聖域的瞭解十分的詳細,有她的幫忙,能夠讓陸青歌少走不少的彎路啊。
“你能夠幫我,我就已經非常的感激,怎麼能夠得寸進尺,讓你陪我冒險。”陸青歌十分感激的說道。
女孩點了點頭,“你能理解我那自然是最好的。”女孩從洞口的位置,撿來了一根枯樹枝,蹲在了地上,示意陸青歌也過來。
“接下來,我給你大致說一下,聖域聖山的關鍵點的分佈。”
“我有地圖。”陸青歌從懷中拿出來一張皺皺巴巴的紙,攤在了地上。
女孩掃看了一眼,說道:“這個地圖並不詳細,只是大致的羅列了一下聖域的要點,不過有這個地圖,那就更方便了,你給我,我幫你做得更加詳細一些,能夠成功的幫你混入到聖山去。”
“那自然是最好!”陸青歌感激的說道,將地圖遞給了她:“麻煩你了,對了,說了這麼久,我都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敢問姑娘尊姓大名?”
“我叫洛清寒,洛河的洛,清涼的清,寒冷的寒。”
“我叫陸青歌,陸地,晴天,高歌。”陸青歌舉著手說道。
“噗嗤。”女孩掩嘴笑了一聲,說道:“你這介紹自己的樣子,還真是挺有趣的。”
“你們等一下,我馬上給你繪製更加詳細得的地圖。”洛清寒,拿著地圖,來到了洞穴的一個角落,將地圖鋪在了石頭上面,用一隻幹樹枝,當做筆。
……
南宮城,南宮家的府邸之中。
月上柳梢頭,一個身著淡紫色衣裙的女子,正托腮坐在窗邊的位置上,一臉的愁容,眼神飄忽著看著遠方,正是南宮越。
一個綠衣侍女,推門進入到了房間之中。
南宮越微微轉過頭來,柳眉輕輕皺起,說道:“青歌有訊息了嗎?”
綠扇搖了搖頭,說道:“並沒有,我早就已經派人在城門口候著了,一旦陸公子進城,我們保證能夠第一時間知道的,但是現在依然沒有任何的訊息。”
“青歌應該在路上了,我不著急。”南宮越微笑著說道,眼神之中也滿是笑意。
“小姐,這還有兩天的時間,便是大婚的日期了,就算是身在離我們南宮城最遠的北方,聽到訊息,八天的時間,也早就該趕過來的,更可況老爺釋出訊息的方式,是用傳音的,各大城主都瞬間知道這件事情,立馬也張貼了告示。
小姐的這婚事,可以說現在整個玄黃大陸,沒有人不知道的。”綠扇神色凝重的說道。
“也許路上是有甚麼事情被耽擱了吧,他一定會來的,青歌肯定會來的,他不會的眼睜睜的看著我嫁給別人的。”南宮越微笑的說的,不知道是在告訴綠扇,還是在跟自己的內心說話。
“只要他能來,就算他無法戰勝蕭凌天,我一樣會選擇跟他走的,只要他能來……”南宮越語氣堅定的說道。
綠扇則是一臉的愁容,上前一步,說道:“小姐,不要怪綠扇多嘴,我覺著那個陸青歌應該是不會來到的了,要是來他早就來了,還有兩天就是婚期了,蕭家那邊也陸陸續續的送來了許多的聘禮,這蕭凌天對小姐也是十分的上心,幾次過來,但是小姐都不見,他依然是笑臉相迎的。”
“那又怎麼樣?別人來一千次我也不見,青歌只要能過來一次,我便下決心跟他遠走高飛。”南宮越冷聲說道。
“可是小姐,你一直都是想著他能來,那你有沒有想過他不來呢,甚至根本連面都沒有露出一面,小姐該作何打算?”綠扇有些擔憂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