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陸青歌現如今到達了這樣子的境界,雙拳雙腿便是自己的武器,心智堅定不受到任何人的迷惑,在修煉的過程之中,走火入魔的事情,基本上在陸青歌的身上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的。
“主人,這裡的天氣真的是越來越冷了呢。”小薰在陸青歌的背後,猶豫小薰化形之後的法力低微,此時的小薰走了臺賬的時間,已經走不動了,只能讓陸青歌揹著,而且,由於天氣溫度越來越低,陸青歌也將自己準備的厚實衣物,給了小薰披上。
“是啊,因為我們現在正在往聖域靠近呢,當然溫度是越來越低的了,不過小薰放心,主人不會讓你凍著的。”陸青歌微笑著說道,朝前走去。
此時天色漸晚,陸青歌和小薰從南宮城出來,一路疾行,已然走了接近三天的時間了,也不知道奔行了多少的路程了,之前南宮羽給陸青歌的那個地圖,上面不禁標註了聖域範圍之中的詳細情況。
更是將附近很大的一片區域也是包括其中了,這的確給了陸青歌很大的幫助,至少讓陸青歌不至於迷路,能夠以最快的速度到達聖域。
“天色漸漸晚了,等下我們找個地方,休息片刻,吃些東西,再繼續上路吧。”儘管陸青歌體質強橫,但是這三天的不吃不喝,連夜趕路,也是讓陸青歌的身體有些吃不消,倒是小薰在陸青歌的背上,酒足飯飽的,還能睡覺,甚麼都不用她操心。
“主人,我們是不是已經走了三天的時間了啊?”小薰聲音弱弱的問道。
“嗯,是的,怎麼了?”陸青歌正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尋找落腳的地方。
“越兒姐姐是不是還有七天的時間,便要和別人成親了呢?”小薰撇了撇自己柔軟的頭髮,問道。
“嗯,對啊。”陸青歌依舊是淡淡回應道,朝著一顆大樹走了過去。
“主人,越兒姐姐要嫁人,你不傷心嗎?”小薰胖胖的小臉蛋,紅撲撲的,靠在了陸青歌的後背之上,低聲說道。
“不傷心,有甚麼好傷心的啊,越兒能夠找到一個好的歸宿,應該替她感到高興才是呢。”陸青歌的表情隱匿在黑夜之中,看得不真切,但是這番話說來卻是十分的隨意,好像南宮越在陸青歌的心中已經被徹底的抹去了一般。
“可是主人,連小薰都覺得很難過呢,為甚麼主人不傷心?主人那麼喜歡越兒姐姐,不是應該更加的難過才對嘛?”小薰好奇的問道,她就是覺得陸青歌應該比自己還要難過才對。
“小薰還是孩子,不會懂的。”陸青歌隨意說道,揹著小薰走了過去,來到了大樹的下方,將小薰從背上放了下來。
“小薰懂,可懂了,就像小薰的糖果,要是小薰最喜歡的糖果被人給搶走了,那麼小薰一定會跟他拼命的呢!”小薰站在了地上,抬頭看著陸青歌,搖晃著小拳頭,故作兇狠的說道。
“那麼小薰有兩個十分喜歡的糖果,兩個的分量都同等重要,只能選擇一個,一個糖果給了被人吃,另一個糖果沒人吃了就會被太陽曬化掉,你要怎麼辦呢?”陸青歌微笑著問道。
小薰一隻手抵著下巴說道:“為甚麼只能選擇一個呢,為甚麼我喜歡的糖果要給別人吃?要是小薰,小薰兩個都要吃掉!”
陸青歌摸了摸小薰的頭,微笑著說道:“你還是不懂,人世間很多的事情都是生不由己啊。”
“小薰在這歇一會兒,我去生火,這些乾糧需要熱一熱才能夠吃。”陸青歌說著,朝著附近走去,這裡是一片不算茂密的林子,稀稀疏疏的,由於氣候的原因,這裡的樹木乾枯,樹葉落得滿地都是,乾柴隨處可見。
陸青歌在附近挑挑揀揀,便帶回來了一大堆乾柴,陸青歌也只打算停留幾個時辰的時間,恢復體力,便繼續上路。
“主人,你休息,讓小薰來!”小薰手裡解開了包袱,將乾糧拿來出來,同時舉起了自己胖乎乎的小手,說道:“諾諾,火焰啊,出來吧~”
頓時一點微光從小薰的手指之間冒了出來,飛到了陸青歌剛剛放在地上的乾柴之上,熊熊的火焰瞬間便燃燒了起來。
小薰雖然法力已然跌落到了最為低微的先天之境,乃是修真者的初始境界,但是小薰身為靈狐,本身就有著許多的天賦技能,這小小的火焰之術,便是小薰的其中某一個小技能而已。
“啦啦啦,烤肉餅,香噴噴。”小薰用一根尖細木頭,穿在了一個乾肉塊之上,放在火上烘烤了起來,一副神色極其悠閒的樣子。
陸青歌則是靠坐在樹邊,微笑著搖了搖頭,小薰給了自己帶來了許多的樂趣,這個可愛的小女孩,讓陸青歌在漫長的路途之中,心中總是那麼的放鬆,小薰化為了人形之後,真的是比以前可愛了許多呢。
陸青歌閉上了眼睛,開始修煉恢復自身的體力,嗯,默唸一邊太古銘文術看看。
陸青歌突發奇想,將許久都沒有使用過的太古銘文術在心中默唸開來,頓時一種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頭,那就像是一種氣息,在不斷的溫暖著陸青歌的身體,每一滴血液,沒一寸肌膚,都在得到一種力量的包裹一般。
“這是?”陸青歌心中驚疑不定,先前在臨死之前,荒古仙尊說過已經將自身的道果渡接到了自己的身上,而當時陸青歌卻沒有甚麼太明顯的發現,荒古仙尊也沒有說甚麼其他的話,陸青歌也就沒怎麼放在心上了。
但是此時,當陸青歌默唸太古銘文術的時候,就像是一道絲線條,將自己的身體和荒古仙尊的道果聯絡在了一起。
暖暖的氣流,源源不斷的在陸青歌的身體運轉著,而陸青歌的心中,忽然轟鳴了一聲,一道金光在自己的心中落成,那是一尊金色的佛像,佛像有四面,一面是面帶笑容,一面是怒目而視,一面是面帶愁苦,最後一面是面無表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