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麼可以就這麼嫁給他,武功相貌尚且不說,但是人品呢,萬一以後對我不好怎麼辦!”
“他敢!”
“砰”得又是一聲巨響,南宮戰天的手拍在了旁邊的桌子之上,桌子瞬間四分五裂,周圍的下人們一個個站得遠遠的,雖然對於這種場面已經司空見慣了,但是每一次,看到老爺發怒,都內心膽戰心驚的。
“那小子要是敢對你不好,老子扒了他的皮!”
“可是,女兒就是不喜歡他啊!父親如此草率的就做出決定,女兒不服!”南宮越嘟著嘴,一臉倔強的說道,眼中帶著淡淡的淚花。
“為父並沒有草率,我之前不是說了了,為父是經過了多方的篩選,並且實地考察考驗,才選定的,是慎重的,我寶貝女兒的終身大事,為父如何能夠草率,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啊。”南宮戰天此時的情緒稍微有些緩和了下來,因為他看到了南宮越眼中的淚水。
“可是父親,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是,你肯定會說,感情的事情,以後可以慢慢培養的,但是,我覺得不能。”南宮越的聲音已經微微帶著些許哭腔了。
“那你想要嫁給誰?哦,對了,除了那個甚麼陸青歌,上次我送過去的名單,我讓你自己挑選,這樣子總行了吧!”南宮戰天說道。
“為甚麼不可以是他?為甚麼?”南宮越的眼淚再也止不住,滑落了下來,質問著南宮戰天。
“當年您讓我外出遊歷,增長見識,我帶著滿心歡喜,遇到了一個讓我心頭為之顫動的人,他細心,他優秀,他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深的感覺,父親當年和母親相愛的時候,從未有過嗎?”
南宮戰天看著自己的女兒淚流滿面的樣子,想要發火,但是那些眼淚就像是涼水一般,不斷的澆滅這南宮戰天心頭的火焰。
“可,可是那個陸青歌,無門無派的,根本就是個江湖浪子,你嫁給他,實在是太委屈了!”南宮戰天有些氣憤的說道,但是說話又不敢過於大聲,怕驚了南宮越,顯然,這個父親還是十分愛自己的女兒的。
“那又有何妨?陸青歌他的資質,不輸於當今天下任何一個同齡人,只要他想,大把的家族門派想要招攬他,只是他性子不喜受人約束,才一直沒有加入門派的。”南宮越神色倔強的為陸青歌辯解說道。
南宮戰天神色逐漸變得嚴肅了起來,冷哼了一聲,說道:“你說得他如此的優秀,那麼女兒,你敢不敢和我做一個約定?”
“甚麼賭約?”南宮越好奇問道。
“你說你們兩個彼此相愛,互相都捨不得彼此,那麼我現在散發訊息出去,就說十日之後,你要和蕭凌天成親,若是那個陸青歌有膽子來劫親,並且戰勝過蕭凌天,我便承認了陸青歌這個女婿,若是劫親不成,你就嫁給蕭凌天,從此相夫教子,老老實實的過安穩生活。”
南宮越眉頭緊鎖,卻是不敢直接回答父親的話。
所有家丁婢女的目光,都注視到了南宮越的身上,南宮越忽然正色說道:“我賭,不過父親,我先宣告,你不得插手干預此事。”
“哼,當然,為父修為如此深厚,若是干預了也就不叫做賭了,因為他根本沒有勝算。”南宮戰天冷哼了一聲,說道:“不過,越兒,我事先宣告,若是那個陸青歌劫親不成,甚至根本就不來的話,你可不許反悔任性。”
“若是他戰勝不了蕭凌天,女兒也不會答應此事了,若是陸青歌最終連來都不來,那麼女兒的心也就真的死了。”南宮越低垂下了頭,神色落寞,她這是將一身的幸福,都賭在了陸青歌的身上了。
南宮戰天點了點頭,揮了揮手:“你下去吧,準備十日後大婚。”
“小姐……”綠扇上前攙扶著南宮越往房間走去,臉上是擔憂的神色。
“小姐居然答應了老爺那樣的賭約,那個陸青歌能來嗎,靠譜不靠譜啊,萬一咱們單單南宮家的威勢就把他嚇得不敢來了,怎麼辦啊,咱們老爺的火爆脾氣,在整個南方都十分出名的啊。”
南宮越搖了搖頭,說道:“不會的,要是他得知了訊息,就一定會來的,我不相信他會眼睜睜的看著嫁給別的男人。”
“諾,看小姐這麼的肯定,那扇兒也為小姐加油了,同時也為那個陸青歌加油!”
“謝謝你,綠扇。”南宮越微笑著說道。
……
“哎呀,白跑一趟,那個陸青歌也不知道死哪去了,居然不在客棧!”南宮羽和南宮雲飛正結伴朝著南宮的方向走了回去,先前他們去客棧找陸青歌,而陸青歌正好帶著小薰去逛街去了。
南宮雲飛冷哼了一聲說道:“這個陸青歌,但願不要捅出甚麼簍子才好了,若是被父親發現了此人就在南宮城之中,必然親自過來,到時候陸青歌死了不要緊,小妹傷心欲絕,那可是甚麼事情都能夠做出來的。”
“大哥說得十分的有道理,我們必須儘快將這個陸青歌給打發走,我等下就去書房找聖域的資料,明天一早就給他送過去,讓他走人。”南宮羽點頭說道。
“這樣最好。”
“哇,大少爺,三少爺,你們可回來了,出大事情了!出大事了!”一個家丁模樣的男子慌慌張張的衝了過來,神色焦急。
“毛毛躁躁的像甚麼樣子,雖然你們是下人,但是也是我們南宮家的下人,必須要走高階路線,平日裡要多讀點書……”
南宮雲飛嘮嘮叨叨的說著,那下人直接爆出了一句:“越小姐十天後要成親了並且跟老爺下了一個賭約!”
“賭約?四妹和父親下了甚麼賭約!”南宮雲飛和南宮羽同時出聲叫喊道。
當下這家丁便將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訴給了他們聽,兩人的臉上都是十分的震驚。
南宮雲飛和南宮羽幾乎是魂不守舍的回到了房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