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薰一直手指抵在自己的下巴上,水靈靈的大眼睛滿是失望的神色:“沒有糖果了嗎?你還是我家主人最帥!”
“你!氣煞我也!”南宮羽大聲的嚎叫著,臉色通紅,一旁的家丁嚇得屁滾尿流,拼命的安慰著:“三少爺別生氣啊,小丫頭不懂事,哪裡有甚麼審美觀,在老奴看來,三少爺您才是天下間最美的奇男子啊!”
陸青歌一臉看智障的樣子看著這個南宮羽,從剛才的那個家奴的口中,陸青歌已然知道了這個男子的身份了,南宮家的三少爺,不學無術,極為自戀,並且繼承了南宮戰天火爆的暴脾氣,容不得眼睛一粒沙子。
這是以前和南宮越在一起閒談的時候,她告訴給陸青歌聽的,當時陸青歌也不以為意,只當是在聽一個笑話,當時先如今真實看到了,卻覺得更加的誇張好笑了,這個南宮羽,簡直就是一個火藥桶啊,隨隨便便便能夠輕易激怒。
這要是放在與人對決之上,不知道夠他死多少回了。
“好了,南宮家的三少爺,你的帥氣我不及你千分之一,哦,不,萬分之一,這樣總行了吧。”陸青歌高聲說道。
南宮羽這才平靜了下來,看著陸青歌,點了點頭:“嗯,很好,我非常的欣賞你,你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算你識相。”
“那三少爺,可否放我們進城呢?我又不是來鬧事的。”陸青歌趁機說道。
南宮羽立馬頭搖得跟柏蘭谷似的:“不不不,絕對不可以,你還是走吧,別來給我們添麻煩了。”
“添麻煩?何來添麻煩一說?我從未與南宮家有過任何的恩怨,而且我也是第一次來南宮城,怎麼就添麻煩了?”陸青歌不解的說道。
“對啊,怎麼就麻煩了!”小薰在一旁附和著說道,頗有點狐假虎威的氣勢。
那南宮羽左右望了一眼,快步上前,將陸青歌拉到了城牆的一角,模樣是鬼鬼祟祟的。
他在陸青歌的耳邊低聲說道:“你是不是在和我妹妹南宮越在搞物件?”
陸青歌被他這突然的一問給問愣住了,神色茫然,不過他和南宮越彼此互相喜歡,也已經是心照不宣的事情,但是卻沒有確定關係,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看你的這個表情我就知道了,你喜歡我妹妹,我妹妹也喜歡你,這就是麻煩了。”南宮羽低聲說道。
“現如今,我的父親正在為妹妹尋找如意郎君,準備成親,個個都是名門大派,天資聰慧的世家公子,前途無量,但是妹妹卻是一個不見,一個不要,說是要等一個人,父親疑惑,多方打探,最終打探到了你的頭上來,當下便不認同你們在一起。”南宮羽皺眉說道。
“越兒要成親了?”陸青歌有些驚訝,隨即又平復了下來:“你們南宮家的家主,不認同我也是應該的,畢竟我無門無派,背後也沒有甚麼勢力,他怎麼會將女兒許配給我。”
“很好,我非常的欣賞你,真是有自知之明呢,所以,你就別來南宮城了啊,讓妹妹看到你過來了,肯定是不願意嫁給別人的啊。”南宮羽皺眉說道。
“呵呵,我不來的話,越兒應該也不會答應你父親幫尋找的婚事的。”陸青歌苦笑了一聲,從懷裡拿出來了那個瑩白色的玉鐲子。
“四妹的玉思鐲!”南宮羽臉色露出了震驚的神色,焦急的走來走去,“完了,完了,看來四妹是鐵了心要和你在一起了,這鐲子是孃親生前留給四妹的,寶貴的很,這下子送到了你的手上,看來四妹的心思就是非你不嫁啊!”
陸青歌將鐲子收了起來,神色淡然的說道:“越兒與我情投意合,我雖然沒有甚麼家世背景,但是也不是任何人能夠輕看的人,我會說服你父親,將越兒許配給我的,但是卻不是現在。”
“不是現在,那是甚麼時候?父親都已經訂好了人選了,不管四妹同意不同意,不日就要擇婿完婚了。”南宮羽一臉愁苦的說道。
“為何?為何這麼著急?”陸青歌皺眉問道。
“你有所不足,這是我們南宮家祖傳下來的規矩,南宮家的女人,定要在自己二十的年紀成婚,這是禮法,規矩,我們南宮家傳承幾千年,規矩定然不可以因為小妹的任性而廢掉的。”南宮羽神色鄭重的說道。
“這是甚麼狗屁禮法?”陸青歌饒是平時溫文爾雅,此時也不禁罵了一句髒話。
南宮羽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說得好啊,這句話我也早就想說了,難怪我小妹喜歡你,原來你是這麼一個直爽有趣的人,再加上這副比我略微遜色一些的容貌,小妹對你痴迷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不過,規矩就是規矩,禮法就是禮法,你若是真心喜歡小妹,就儘快去說服我父親吧,要是你們能成,順了小妹的意,也是個大好事情,你不知道,自從小妹回來了之後,整日都是愁容。沒個笑臉,真怕她抑鬱成病來。”
陸青歌此時眉頭緊皺,沉默不語,此時葉紫霞被聖域的人抓住在手,陸青歌此次前來,正是要請求南宮越幫忙,藉助南宮家瞭解清楚聖域的各方面資料,好去營救葉紫霞,這其中的過程更是九死一生,能不能活著回來都是一個未知數,又怎麼有心思去說服南宮戰天。
更何況,就算是自己說服了南宮戰天,將南宮越許配給了自己,那麼自己去聖域搭救葉紫霞,死在了那裡,豈不是又辜負了南宮越終身?
而要陸青歌放棄救葉紫霞,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是葉紫霞死了,屍體冰冷冷的躺在自己的面前,陸青歌勢必要找聖域拼個你死我活,否則他這輩子都不會安心。
是啊,自己的前途,生死都是個未知數,又有甚麼能夠給南宮越的?連區區的一個未來都無法承諾,自己還是不要拖累別人了,免得讓人抱憾終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