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納你?幹甚麼啊?”
陸青歌卻是反問道。
張鐵柱一聽這話,卻好像是顯得非常大的困惑了。頓時,便見這張鐵柱的眼神之中便是顯現出來了一抹非常困惑之色。
然後,就見他對陸青歌說道:“當然是接納我成為大神您的跟班啊,您放心,只要是您說的話,我一定是百分之百照著去做,不會有絲毫的忤逆。我這個人,最是忠誠了,不相信地話,您可以讓我發誓。”
陸青歌見他這樣,心中卻也顯得想笑:哼,你要是忠誠的話,就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了。
但是呢,他的臉上卻並沒有表現出來不。此時對的陸青歌,卻是笑了笑,然後說道:“發誓甚麼的,那就不用了。不過呢,我這裡卻還是真的有一些事情需要你幫我去做呢。既然你願意是追隨我的話,那麼,這個事情就讓你幫我去完成好了!”
說完,便看到那張鐵柱就是面上吃了一驚,就問陸青歌道:“請問,是甚麼事情呢?”
陸青歌神秘地一笑,旋即,便也是就立刻對張鐵柱說道:“這個事情嘛,其實對你而言卻也是非常的簡單,你不是那天一教天元道人身邊地紅人嘛,既然如此的話,那你就將你們教主的一些資訊都給告訴我。比如,你們天一教和那葉家之間的聯絡,將這些事情給告訴了我,我會重重有賞的!”
陸青歌的語氣之中帶著一抹怪笑,他甚至覺得,若不是自己親自說出來,而是自己聽到另外一個人用這樣的語氣開口的話,他都會覺得自己的的確確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魔王。
不過呢,陸青歌這話剛剛說完,卻就看到一邊的那個張鐵柱卻又是顯得有些遲疑了。看他臉上的神色,似乎還有些不能接受呢。
不過,陸青歌卻根本沒有打算給他這樣的一個機會。此時的他在聽到這樣的一番話之後,卻是用一種非常尖銳的語氣質問道:“我看你好像是有些猶豫啊,你猶豫甚麼?有甚麼好猶豫的!老子說的話,你這是想要反抗嗎?”
陸青歌的言語之中,明顯是帶著非常大的不滿之色。
而那張鐵柱聽到了陸青歌的話,卻也是猛然一抖。緊接著,卻就看到這張鐵柱的的確確是嚇了一跳,便是對陸青歌說道:“不,我不想反抗,但是這……”
他一開始還顯得有些堅決,但是呢,這話卻還沒有說出口呢,他的語氣卻又是變得非常遲疑了起來。
看著這張鐵柱顯現出這樣遲疑的神色,陸青歌卻也更是厲聲說道:“我看你就是想要抗拒我的意思,不過沒關係,既然你這麼想要抗拒的話,那我就也可以直接讓你去死了!反正一個不能夠為我所用的人,留在這個世界上也是等於是廢物!”
說罷,就看到這陸青歌的手中立刻便是射出來了一道耀眼的光芒。
那道光芒從陸青歌的手中射了出來,頓時便是以一種極其凌厲的姿態,朝著那個張鐵柱的身上,是狠狠地斬殺了過去。面對陸青歌這樣強大的力量,那邊的張鐵柱卻也是一下子就被嚇破了膽。
他連連擺手,便是對陸青歌說道:“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小的真的不敢忤逆您!”
可陸青歌呢,此時卻好像是根本就沒有打算給他這個機會一樣。
在聽到他這樣說來之後,卻更是用一種非常歹毒的神情看著他。同時,這陸青歌的口中卻也是厲聲說道:“哦?真是這樣嗎?那如果是這樣一來的話,你就必須要聽我的!不允許有絲毫的忤逆!”
這陸青歌口中說著這樣的話,同時,他的手中所射出來的那股力量卻也是瞬間暴漲。
面對此時的陸青歌,那張鐵柱卻也好像是被逼上了絕路一般。雖然他的臉上還有一抹非常不甘心的神情顯露出來,但現在的情況卻似乎是根本容不得他多說甚麼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陸青歌的口中卻又是加了一句道:“話說,只要你能夠好好地去完成我交代給你的任務,你就一定能夠從我這裡得到很大的賞賜。至少,我也會封你一個副幫主之類的當當,這可比你在那個甚麼狗屁天元道人的手下當一個小嘍囉要好多了!”
“這……”
陸青歌這話一出口,他的眼神卻也是朝著張鐵柱那邊看了過去。
說實話,此時的陸青歌目光在落到了那張濤鐵柱身上的時候,卻也是一下子便是將那張鐵柱給難住了。
那張鐵柱本來還是和陸青歌四目相對呢,但突然之間被陸青歌用這樣的神色給盯著,他卻也是立刻就將自己的目光給收斂了起來。不管怎麼說,這張鐵柱卻也是根本不敢和陸青歌對視。畢竟,陸青歌在他看來,那可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存在啊,所以能夠和陸青歌對視,那便是代表著對陸青歌的大不敬。
儘管這個陸青歌看上去比天元道人要好說話一些,但他卻還是不敢造次。
畢竟這種人都是喜怒無常的,誰也不知道他們可能甚麼時候會對自己做出那些很過分的事情來。
就這樣想著,卻就看到那個陸青歌在此時便也是又加了一句道:“你是不是嫌棄我給你的好處不多啊?那這樣好了,除了讓你成為我黑魔教的副教主之外,我還可以給你們這些人,每個人都修建一個大的修煉洞府,以及十噸靈石。這樣,應該能夠滿足你們的要求了吧?”
十噸靈石?!
一聽到陸青歌說出這樣的話來,別說是張鐵柱了,就算是他身邊的那些小跟班們,一個個的眼中也都是紛紛顯露出來了那種無比瘋狂的神色。
看他們那些人的眼神之中,就彷彿是聽到了甚麼世界上最為令人感到震驚的訊息一樣。一時之間,他們所有的人都顯露出來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這十噸靈石,對於他們這樣的人而言,簡直是那種天方夜譚之中的東西了。但是呢,在陸青歌說來,卻就好像是甚麼非常不起眼的事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