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抹寒意在掌教的臉上,只是微微一閃而過,並沒有停留多長時間。過了一會兒之後,便看到他面無表情地對陸青歌說道:“這位,想必就是接連挫敗我天劍宗的陸青歌少俠了吧?”
“少俠不敢當,就叫我陸青歌好了。”
雖然明顯聽到這掌教的語氣之中,帶著很不高興的味道在裡面,但此時的陸青歌,卻還是微微一笑,回答道。
而那掌教呢,聽到陸青歌這樣說來,倒是哼了一聲。隨即,便見他回答道:“想不到你居然還挺客氣,那既然如此的話,陸少俠就甭在這裡站著了,咱們進去一敘吧。”
想不到此時這掌教居然還邀請陸青歌進去一敘。
他說完這一番話之後,便是伸出一隻手來,做邀請狀,似乎是邀請陸青歌和他一起跨過這道虹橋。而掌教的臉上呢,卻是帶著一抹非常淡然的笑容。那種笑容異常神秘,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在等待著陸青歌甚麼似的。
陸青歌知道,他之所以這樣,就是想要看看,自己究竟敢不敢奔赴這鴻門宴。
他此刻就也是微微一笑:“好啊,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著,陸青歌也不等對方再時候甚麼,便是揹負著雙手,從容不迫的朝著那虹橋之上走了過去。飛天旱魃、石大牛等人,都是緊隨其後。
那掌教看著陸青歌朝著前面走去,他的嘴角,卻也是立刻就浮現出來了一抹非常詭異的笑容。似乎,這陸青歌已然進入了他的圈套之中。
其實就在和掌教交流的這段時間裡面,陸青歌已經將天劍宗周圍的陣法給瞭解的一清二楚了。並且,他也在心中設計好,如果出了甚麼問題,他會用怎樣的方式去啟動陣法,然後利用這個陣法對天劍宗的人進行瘋狂打擊。
也正是因為這樣,此時的陸青歌這才會顯得是成竹在胸的樣子。
他們走過了這條虹橋之後,便是終於進入了天劍宗的領地。
此時此刻,所展現在他們面前的,卻是一副非常壯美的世外桃源景象。舉目望去,卻可以看到周遭有無數的奇花異草生長而出。這些奇花異草非常的漂亮,其中甚至有不少是陸青歌從前前所未見的品種。
而除了這些奇花異草之外,還有不少非常高大的樹木聳立在那裡。它們的枝葉就彷彿是如同傘蓋一樣,擴張開來,望著四面八方生長而去。面對這樣的一幕,無論是陸青歌還是飛天旱魃他們,都不禁覺得心曠神怡。
當然了,除了這些生長在這兒的靈花靈草之外,這個地方還有非常多的靈獸在樹林之間穿梭。
陸青歌他們走在這樣的環境之下,都不由得感到自己彷彿是進入了人間仙境一般。
在這如同仙境一般的景象之中,有一條蜿蜒曲折的山路延伸而出,一直延伸到了視線的盡頭。他們踏上了這一條不知道甚麼年代建造在這裡的山路,只感覺到自己此時彷彿是在穿越了無窮無盡的時空,回到了極其久遠的年代一般。恍惚之間,卻就又有了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就這樣,他們又一路前進,很快的,便穿過了大片的叢林。
此時,展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片非常巨大的廣場。這廣場上面有著無數的建築物鱗次櫛比,而除了這些建築物之外,更是有不少的弟子來來回回在其中穿梭。
那些弟子們在看到他們一行人穿行而過之後,便都是用一種恭敬之色看著他們。甚至還有一些人,衝著他們這兒微微行禮。
面對這些弟子,陸青歌是知道的:他們這些人其實是在對掌門進行行禮。
而這一路上,那掌教也沒有和陸青歌他們多說甚麼,就這麼帶著陸青歌他們一路穿行,穿過了廣場,一直來到了最正中的那個大殿之中。
大殿裡面的裝飾也是相當華麗,但是,這個大殿之中卻並沒有其他的人了。將陸青歌等人安排坐下,掌教也在最正中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等到一切都安定了下來,陸青歌也是終於開口了:“好了,我們來也來了,掌教,你有甚麼事情,就直接明說吧。”
說著,陸青歌的眼神會中卻也就是放射出了一道光芒,直勾勾地看著掌教,等待著他的回答。在這個人的面前,陸青歌可不想有甚麼廢話。畢竟,自己和他之間可沒有甚麼好說的。
所以,陸青歌便是直接開門見山,沒有選擇跟掌教廢話。
而掌教呢,他在聽到陸青歌這話之後,倒是微微一凜。他身子一顫,卻並沒有想到陸青歌此時居然會說出這一番話來。這陸青歌還真是不按套路出牌,一下子就打亂了他原本的想法。
掌教本身是想要給陸青歌一個下馬威的,但陸青歌卻根本不吃他這一套,玩了這麼一手。所以,掌教一時之間卻也是就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見掌教這樣,陸青歌的眼中卻也是有一抹光芒閃過:“掌教,您這是怎麼了?怎麼一句話都不說了呢?”
他說話的時候,一雙眼睛還是直勾勾地盯著掌教,似乎是想要看看,這掌教到底想幹甚麼。
然後,便聽到掌教咳嗽了一聲,好像是為了化解這突然出現的尷尬氣氛。過了一會兒,他就開口了,對陸青歌說道:“這個嘛……我們這次找你過來,當然是有事要跟你說的了。”
直到此時,他才算是稍稍地找到了一些感覺。
“找我有事?甚麼事啊?”陸青歌微微一笑。
掌教的眼中顯現出寒芒:“當然是關於凌風嘯和赤明道人的事了!你一連大敗我天劍宗門下兩員高手,這種事情要是傳揚出去,是會對我們天劍宗的名望造成非常大的打擊的!所以,你覺得這件事情,你難道不應該給解決一下嗎?”
他這話完,陸青歌便更是能感受到,掌教的身上,有非常恐怖地威壓釋放了出來。這一股威壓好似泰山一樣,重重地壓在了陸青歌的身上,好像是要將陸青歌給壓得喘不上氣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