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間之中,有一個身穿鵝黃色的長裙,臉上還帶著兩行淚痕的美貌女子,這名女子就是葉紫霞了。
葉紫霞收到哥哥給自己的信,信中言明自己的母親病危,自己才急忙同問仙宗裡出來,回家來看母親,結果沒想到這都是騙自己的。
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嫁給玄天門的無花少主,對於這件婚事,葉紫霞是早就知道的正是因為知道這件婚事,所以葉紫霞才偷偷跑了出去離開了葉家。
來到了問仙宗,並且成功的進入了問仙宗,他進入問仙宗就是為了躲避家族對他安排的婚姻,他並不喜歡父親和哥哥強迫她同意這門婚事,葉紫霞就直接逃婚了。
來到問仙宗之後葉紫霞開始和陸青歌有了一系列的事情發生,經過這一系列的事情之後,葉紫霞發現自己已經深深的愛上了陸青歌這對原本就不同意這門婚事的葉紫霞來說,到了現在就更不可能同意了,就更不可能同意和無花少主共結連理了。
只是現在他被哥哥騙了回來,並且鎖在了家裡,嚴謹自己外出,並且擅自確定了婚期,現在距離婚期也沒有多長時間了。
葉紫霞也曾經拜託過和自己同行的同門去問仙宗裡找人幫忙,這麼多天過去了也沒有任何訊息。
葉紫霞知道,如果陸青歌知道了這件事情,他是會一定來救自己的,至於宗門來說,因為有玄天門的存在,想來問仙宗應該是不會過問自己這件事情了。
實際上在在請求幫助的時候,葉紫霞是十分矛盾的,她並不想嫁給無花少主,但是卻又知道如果陸青歌前來救自己,那麼陸青歌也會凶多吉少。
葉紫霞打定主意,如果自己真的無法避免嫁給無花少主,那麼在大婚的當天自己就自裁於那裡。
誓死也不會嫁給無花少主想到這裡,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在問仙宗林那段歡樂的時光,雖然自己被稱為問仙四瘋子之一,但不可否認的是那段時光自己真的很是高興。
如今看來,那段記憶只能存在於回憶之中了。昨天,他的哥哥曾經來告訴他,陸青歌已經被人給殺掉了,而殺掉他的人就是葉家派出去的。
對於這一點,葉紫霞是怎麼都不肯相信的。在沒有得到明確的訊息前,他絕對不會相信陸青歌會死去,他還沒有來這裡接走自己呢。
不說葉家的情況,現在的陸青歌和飛天旱魃,已經準備好去天狼幫。石大牛也準備去,但是卻被陸青歌拒絕了。
如果石大牛說的那段話是真的的話,那麼今天晚上很有可能就會和一個甚至多個修士交手,雖然陸青歌不怕,但是陸青歌沒有把握在交戰的過程中能夠很好的保護石大牛。
在等到夜深人靜之後,陸青歌就和飛天旱魃出發了,兩個人根據早就打探好的路線,一路上來到了黃府,現如今天狼幫幫主的名字叫做黃狼。
來到黃府之後,可以看到皇府的氣派可謂是到了幾點,在這天蒼城中,就算是城主府,也沒有天狼幫幫主的福地更加的氣派,恢弘大氣。
只見黃府的門前,掛著兩個大紅燈籠,燈籠之上有兩個大大的壽字,這應該就是今天慶祝天狼幫幫主六十大壽而留下來的。
因為今天是天狼幫幫主的大壽,所以今天來的人非常多,而今天黃府的人也忙了整整一天,在接近深夜的時候,黃府裡的客人才慢慢的離去。
而黃府的人收拾完黃府之後,都回家去沉沉的睡著了。對於黃府裡面的護衛,他們可不認為在天蒼城中有誰敢對黃府出手,天狼幫幫主可不是誰都能夠招惹的。
這麼多年了,也沒有聽說誰敢在天狼幫幫主的家裡鬧事。所以這些護衛在這些年裡早就放下了那顆警惕的心,平時的護衛也都是做做樣子,今天忙了一天,也都回家去睡覺了。
這正好方便了陸青歌雖然陸青歌不怕他們,但是如果他們發現了陸青歌這也是一個麻煩。本來陸青歌是要覆滅整個天狼幫的,但是要將天狼幫所有的人聚集在一體,這是很不容易的。
所以陸青歌準備來殺掉天狼幫的幫主,只要這個幫主死了,群龍無首之下,整個天狼幫就會瞬間土崩瓦解,如果沒有了黃龍這個和修士之間的聯絡紐帶,在天蒼城裡能夠對付天狼,幫的也不是沒有。
只是平時他們都很畏懼修士,所以只要陸青歌出手解決這兩個麻煩,剩下的天狼幫那些小嘍囉,憑藉著平時他們無惡不作,所積累下來的仇恨,恐怕瞬間都會被人們淹沒在浪潮裡。
對於整個黃府來說,陸青歌並不熟悉,但是黃狼作為天狼幫的幫主,黃府的家主。在黃府之中,肯定是住著最大,最好的房子,所以陸青歌徑直來到了黃府之中最高大的一所房子。
飛天旱魃緊隨其後,之所以帶著飛天旱魃,是因為陸青歌雖然有自信自己的實力,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真的出現自己對付不了的,那麼飛天旱魃還能給自己做幫手。
陸青歌來到這所大房子前,向裡面看去,發現裡面的確有著一個體型寬大穿著一身金色錦袍的男子,男子的頭髮和鬍子已經半白了,但是從他身上傳來的氣勢來看,陸青歌可不認為他是一個無力老漢。
要真是這樣,恐怕他也不能控制整個天狼幫了。找到了天狼幫的幫主,陸青歌就不再掩飾了,陸青歌直接推開了門就走了進去。
之所以隱藏身形進來,就是在沒有找到人之前怕麻煩,現在既然找到人了,那陸青歌還有目的就是引出幕後的修士,不僅徹底解決這件事,還能選問出一些訊息。
在陸青歌剛推門進去的時候,那名老者馬上就反應了過來,從床上坐了起來,並大聲喝了起來“你是誰?怎麼來到這裡?你想要做甚麼?”
對於這名老者的大漢,陸青歌並沒有在意,而是從房子的桌子下面拉出一個凳子,坐在那裡。飛天旱魃也學著陸清高的樣子,坐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