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這個?”祁羽煬突然明白,剛才陸青歌這種雜亂無章的比劃,肯定是有所感悟了,所以要跟自己印證一下。
陸青歌和祁羽煬各持一根堅金木的樹枝,對面站立,相互凝視。
祁羽煬率先發動了攻擊,跟陸青歌比試,每一次都是祁羽煬主動發起進攻。
陸青歌面對祁羽煬的進攻,淡淡的揮出了一劍,這一劍揮得毫無理由,也毫無章法,讓祁羽煬莫名其妙,陸青歌這一劍根本沒有辦法擋下自己。
啪!
祁羽煬的劍打在了陸青歌的肩頭。
“你剛才在幹甚麼?”祁羽煬有些納悶的問道,自己雖然在秘境中感悟到了一些劍道,劍法有了提升,但是陸青歌剛才那水平也太低了,根本沒有發揮出來。
“再來!”陸青歌沒有回答祁羽煬,而是重新站好,讓祁羽煬再次進攻。
祁羽煬再次向陸青歌發起了進攻,陸青歌還是跟剛才一樣,沒有沒腦的揮出了一劍,不用說,祁羽煬又擊中了他。
“再來。”
陸青歌再次讓祁羽煬進攻。
祁羽煬不明白陸青歌的做法,卻把自己練劍的癮頭給勾了起來,當下不管陸青歌在做甚麼,直接只顧進攻。
這次陸青歌就更慘了,胡亂的揮著劍,被祁羽煬逼得連連後退,一連打中了好幾劍。
“不打了!”祁羽煬把手中的堅金木樹枝仍在了地上,陸青歌這種狀態,根本沒有讓祁羽煬過癮,打著完全沒有意思。
陸青歌卻好像沒有聽見一般,仍自揮著樹枝,突然大叫一聲道:“我明白了。”
“你到底明白了甚麼?”祁羽煬感覺陸青歌今天非常奇怪,叫自己對戰,但是又根本沒有招架的意思,現在又大喊大叫。
“祁羽煬,你再來攻我,我肯定讓你過癮。”陸青歌自信的道。
“真的?”祁羽煬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了,趕快。”陸青歌有些迫不及待的道。
看著陸青歌興奮的樣子,祁羽煬將信將疑的撿起了堅金木樹枝,再次攻了過去。
陸青歌又是胡亂的揮出了一劍,祁羽煬根本沒有放在心上,仍自攻過去。
但是在接近陸青歌的時候,祁羽煬大吃一驚,陸青歌這一劍揮過來的方向正是自己這一招的軟肋,自己還沒有打到陸青歌,勢必會被他先打中。當下大吃一驚,想要剎住身形,卻為時已晚,陸青歌的堅金木樹枝已經定在了自己的腹部。
“我不信!”祁羽煬完全沒有辦法相信自己看到的是事實,自己跟陸青歌比試過這麼多次,一直都是打得難解難分,從來沒有這樣慘敗過。
“不信你可以再來試試。”陸青歌見自己一擊得中,更加有了信心,笑著道。
祁羽煬再次向陸青歌攻去嗎,這次攻擊的時候,祁羽煬留意觀察陸青歌的揮劍方向,這一觀察,竟讓他一身冷汗,陸青歌同樣是看似胡亂揮出的一劍,竟然又是奔著自己這一招的軟肋去的。
祁羽煬立刻在中途轉換身形,反手換了招式再次進攻,陸青歌還是這麼一劍,又把祁羽煬的進攻路線給封死了。
“我就不信了。”祁羽煬連連失敗,心中爭強的情緒也被激起,劍出如風,一招快似一招,再加上在秘境裡感悟到的心得,威力已經比之前有了極大的提升。
祁羽煬這樣的劍法,如果讓程谷慄看到,也要讚歎一聲,問仙宗年輕弟子中,這種劍法已經不是能用出類拔萃來形容的了。
但是祁羽煬的攻擊在陸青歌面前毫無用處,無論祁羽煬如何攻擊,陸青歌都是淡淡的一劍,便把祁羽煬的進攻封死。
“那就和你兩敗俱傷吧!”祁羽煬被逼急了,不顧自己被陸青歌先擊中的危險,直接冒險進入,中途不改換招數。
但是讓祁羽煬再次失望的是陸青歌打中了自己,自己攻向他的劍招去又被他破解了開來。
“怎麼樣?這是我新悟的。”陸青歌笑著對祁羽煬道。
“新悟的?”祁羽煬有些不相信的問道。陸青歌這招實在太厲害了,料敵於先機,這根本沒有辦法去破解他。
“其實是在秘境裡悟了一半,就因為玄天門的人偷襲而中斷了,剛剛在修煉的時候突然悟到了,所以就拿你來練練。”陸青歌笑著道。
“我怎麼沒有這麼好的命呢!”祁羽煬怪叫一聲,同樣是在秘境裡感悟到的,陸青歌還感悟了一半被人偷襲中止了,卻比自己的厲害這麼多。
“我也只是運氣而已。”陸青歌淡淡的道陸青歌和祁羽煬不知道,其實九鼎秘境裡的感悟的東西是跟之前九鼎大會上的比試有關的。因為最後挑戰前十的種子,每次都是陸青歌先去挑戰,祁羽煬在旁邊觀看。所以,陸青歌每次都是面對的陌生的對手,對於他的心境、分析能力是一種非常大的考驗。
而祁羽煬因為在一邊觀看陸青歌和對手的比試,自己再上去比試的時候,對對手已經有了一定的瞭解,知道他擅長甚麼,弱點是甚麼,所以有了準備。
就是因為這點差距,導致陸青歌和祁羽煬在前十的比試中獲得戰鬥經驗是完全不同的,對心境的考驗也有所不同,所以在九鼎秘境感悟的東西也就不一樣。
“我覺得你可能在真龍宴又要出風頭。”祁羽煬笑著對陸青歌道。
陸青歌能感悟到這一層,在劍法上已經是非常神奇的存在了。
“不知道遇到境界比我高的行不行?”陸青歌自言自語道。
現在陸青歌和祁羽煬的嘗試,兩人的境界一樣,又彼此瞭解,但是面對陌生的對手,或者境界比自己的高的對手,陸青歌不知道是不是也是有效。
“要不找師父去試試?”祁羽煬問道。
“你瘋了!”陸青歌驚叫道。程谷慄和陸青歌相差豈止一個小境界啊,是好幾個大境界,找他去試劍,無疑是自殺,自己才不幹那種挑戰宗門長老的蠢事。
“我覺得一般高的一兩個小境界應該沒有問題。”祁羽煬果斷的道。
一兩個小境界,無論是元力還是速度,差距不會太大,除非是十分妖孽的那種,比如說無常,比如說陸青歌。所以速度和元力相差不多,那對於劍招來說,也會相差不多,除非真正的比拼內力。
陸青歌和祁羽煬又在潛心修煉了半個月,都是一半修煉,一半練劍,兩人的劍法在這段時間也有了顯著的提高。境界更是提高了築元三品。
這天陸青歌和祁羽煬收拾好了東西,來到了程谷慄看了他們一眼,感覺他們兩個比以前精神更飽滿了,滿意的點點頭,然後帶著他們向山下走去。
距離真龍宴開始的日子還是有一些日子的,但是問仙宗距離真龍宴的舉辦地比較遠,所以程谷慄帶著他們處罰了。
一路上,陸青歌和祁羽煬白天趕路,晚上總要切磋劍法,看得程谷慄非常高興。
這一路上,陸青歌和祁羽煬因為努力的練功,更把自己的修為提升了到築元四品。
“真龍城!”程谷慄帶著陸青歌和祁羽煬經過長途跋涉之後,終於來到了一座城池裡,祁羽煬好奇的問道。
“可以說是到了,也可以說是沒有到。”程谷慄找了家客棧住下,淡淡的到。
“這話怎麼說?”祁羽煬和陸青歌非常納悶的問道。這個城就是真龍城,但是不在這裡辦?那叫甚麼真龍宴。
“這裡是真龍城,要參加真龍宴的都會住在這裡,所以可以說是。但是真龍宴的比試地方,應該在那邊的山上。”程谷慄指著不遠處的高山道。
陸青歌和祁羽煬這才明白,跟九鼎大會一樣,自己住的小院雖然是九鼎山莊的底盤內,但是距離比試的場地還是有斷距離的。
“陸青歌,想不到你們也來了。”無常出現在了他們的門口,看樣子他是提早到了。
“你這個第二都來了,你覺得我們能不來嗎?”陸青歌淡淡的道。無常剛剛對自己參加真龍宴有些驚訝,自己當然要還回去了。
“怎麼,你們也是築元境了?”這個時候無常感覺到了陸青歌祁羽煬的境界,露出了吃驚的表情問道。
“怎麼許你晉升到築元境,就不許我們晉升?”祁羽煬在一邊不屑道。
無常覺得自己有些語無倫次,當下也不再說話,離開了陸青歌的房門口。
“你們在這裡待著,可不要再出去了,我去打聽一下有甚麼人來了。”程谷慄想到無常既然出現,那說明在自己之前已經有人到來了,還是先出去打探一下,好有個瞭解。但是又怕陸青歌和祁羽煬再偷偷的溜出去,惹出禍事來。
“師父放心,你儘管去吧。”祁羽煬拍著胸脯道。
“少爺,我這裡真的沒有房間了。剛剛最後一間,也了別人。”這個時候樓下傳來店主的哀求聲。
“沒有房子,就叫他們搬家,統統給我轟了出去。”程谷慄往下一看,是一位風度翩翩的少年帶著僕人要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