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谷慄對於在這裡能見到葉紫宸也是十分的驚訝,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也沒有為甚麼他會來這裡,拿過信就轉身進了小院,鬧得葉紫宸好一陣尷尬。
葉紫宸昨天在祁羽殤那邊沒有打探到葉紫霞的具體情況,今天見到程谷慄,還想打探一下,誰知道程谷慄比祁羽殤冷淡多了。
“你們昨天是不是出去過了?”程谷慄回到房間裡問陸青歌和祁羽殤道。
“就出去了一下,遇到葉紫宸就回來了。”祁羽殤心中想把葉紫宸大卸八塊。程谷慄昨天出去的時候吩咐過自己和陸青歌,不許出去。兩人偷偷出去原本程谷慄不可能知道,結果葉紫宸陰魂不散,昨天找上門不說,今天還來送信。
“跟我來吧!”程谷慄臉沉了下來,然後就走了出去,祁羽殤和陸青歌趕緊跟了上去。
程谷慄帶著陸青歌和祁羽殤一路向外走去,一直走出了九鼎山莊的範圍之內,還在繼續往前走。
“師父,你生氣也不用帶我們走這麼遠吧?”祁羽殤和陸青歌跟在後面,不知道程谷慄要做甚麼。
“到了就知道了。”程谷慄沒有回到祁羽殤的問題,仍然帶著兩人往前走去。
一路走到一個座大山前,看見前面兩個和陸青歌差不多年紀的少年、少女跟在一個白鬍子老頭身後,程谷慄才停下了腳步。
“這是天衍宗的吳長老。”程谷慄讓陸青歌和祁羽殤兩人向吳長老見禮,吳長老也讓身後的年輕人向程谷慄見禮。
“你昨天不是說不來,今天怎麼又來了?”吳長老納悶的問程谷慄道。
“我不來誰陪我下棋。”程谷慄笑著回答道。
昨天在下棋的時候,吳長老告訴程谷慄,他們在路上發現了金鈴果,而且成熟就在這幾天,九鼎大會還沒有開始,不如一起帶著弟子先來採金鈴果。
程谷慄原本不想來。這次帶著陸青歌和祁羽殤之所以這麼快下山,而不是算好日子再來九鼎大會,完全是因為蒼痕師徒的關係,外面人多事雜,程谷慄不想惹事,就想著讓陸青歌和祁羽殤在房間內修煉。
但是早上看到葉紫宸,知道陸青歌和祁羽殤出去過了,知道兩人也在房裡修煉的悶了,畢竟都還是年輕人,第一次參加這麼大的事情,難免有好奇心。
陸青歌和祁羽殤跟著程谷慄和天衍宗的吳長老一起往山裡走去,仍不明白要做甚麼。
“看來有好事。”祁羽殤對陸青歌悄悄道。
“甚麼好事?”陸青歌不明白,出來的時候明明看到程谷慄在生氣,祁羽殤到了這裡怎麼說好事情了?
“還記得那次曇線花嗎?”祁羽殤在一邊提醒道。
陸青歌一看現在行進的方向,正是向山中前進,又加上祁羽殤的提醒,有些驚訝的道:“你是說我們是進山採藥?”
陸青歌的聲音稍微高了點,祁羽殤急忙阻止,指著前面的程谷慄提醒他注意音量,程谷慄現在還在生氣當中,要是再聽到自己已經沒有了悔過之心,那就糟糕了。
“兩位師兄還不知道這次來做甚麼的嗎?”旁邊的天衍宗弟子沐英問道。
“你們知道?”祁羽殤心中大喜,反問道。程谷慄不說,自己也不方便問,但是天衍宗的告訴了自己,程谷慄總不能把氣出在天衍宗的弟子身上吧。
“這次是去採金鈴果”天衍宗的郭霆道。
“金鈴果,好東西啊。”祁羽殤立刻露出了喜色。
金鈴果跟曇線花一樣是一種對於祁羽殤、陸青歌目前境界非常有幫助的靈藥,因為長得像一個鈴鐺,所以叫金鈴果,有了這個金鈴果就可以煉製固元丹,也算是一種比較稀缺的靈藥。
“師兄知道這個果子?”沐英見祁羽殤聽到金鈴果露出了笑容,好奇的問道。
“師妹,祁師兄可是大家族子弟,怎麼會不知道這種呢!”在一邊的郭霆提醒沐英道。
沐英這才想起來祁羽殤的家族,之前在來的路上聽吳長老聽起過,為自己的一時失言,鬧了個大紅臉。
六個人來到一個山谷,山谷不大,裡面有個小潭子,吳長老和程谷慄來到潭子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下。
“應該就是這幾天了,說不定就在今天晚上。”吳長老肯定的道。
“不知道有沒有其他人知道這個事情?”金鈴果雖然只是對境界不高的人有用,但是這次參加九鼎大會的宗門,都是帶著年輕弟子來的,一旦訊息洩漏,肯定有不少宗門的人來一窺究竟。
“我來的時候,還沒有人發現,現在我就不知道了。”吳長老也有些不敢確定。
“你們來得比較早嘛!”隨著一個淡淡的聲音,一個少年出現在程谷慄和吳長老的面前,不是別人,正是無花少主。
“無花,我和程長老好歹也是你的長輩,怎麼一點禮數也不懂。”吳長老有些不快的道。
“沒有想到程長老也在這裡,小侄在這裡有禮了。”無花少主對著程谷慄行了一禮,卻對吳長老無動於衷。
這讓吳長老非常不悅,更讓後面的沐英和郭霆有些怒色。對程谷慄恭敬,對自己這邊視而不見,無花少主輕視自己的態度已經非常明顯了。
程谷慄也沒有想到無花少主竟然如此行為,也有些不快,淡淡的道:“免了。”
無花少主對於程谷慄的行為,也沒有任何不快,只是在一邊也坐了下來道:“金鈴果我還沒有見過,程長老能否成人之美,讓與小侄?”
“金鈴果是天衍宗發現的,我只是來湊個熱鬧,既然有所求,你去問吳長老吧。”無花少主雖然對程谷慄非常恭敬,程谷慄也不知道甚麼原因,卻對於他傲慢的對待吳長老有些不爽,趁機想讓他和吳長老拉一下關係。
“天衍宗有甚麼資格跟我玄天門談讓與不讓的問題。”誰知道無花少主不僅對吳長老嗤之以鼻,更是非常直接的表示了自己對整個天衍宗的無視。
“無花,我今天要領教一下你們玄天門的厲害。”吳長老雖然被氣得不行,但是也沒有出手,後面的郭霆卻忍不住了,把手中的長槍一抖,數點寒星撲向了無花少主。
“天衍宗的鼠輩,沒有資格跟我家少主動手。”無花少主身後的一個少年見郭霆襲來,挺身而出,手中一揮,竟然使的是一截軟鞭。
“郭霆回來!”吳長老頓時覺得不妙,急忙叫道。玄天門大多是用刀的,用軟鞭又敢出來替無花少主抵擋,必定是胸有成竹,不然不會蠢到做出自取其辱又不討無花歡喜的事情來。
但是吳長老的阻止已經慢了,玄天門的少年軟鞭已經卷上郭霆的長槍,郭霆見勢不妙,連連抖動,卻是怎麼也抖不開軟鞭的糾纏。
“天衍宗還真有不怕死的。”玄天門的人見自己這方佔據了優勢,立刻出言嘲諷。
“這種小宗門也敢在我們少主面前抖威風,著實讓人覺得可笑。”
郭霆聽著這個話,又羞又急,心中十分氣惱,但是卻沒有辦法,對方的一根軟鞭如影隨形,揮之不去,自己根本沒有辦法抵擋。
“師兄,我來助你。”沐英見郭霆不僅沒有辦法戰勝玄天門的人,反而使自己陷入了危機重重之中,心中焦急,拔出了手中的佩劍,提劍衝了過去。
這個時候,玄天門的人的軟鞭拐過了郭霆的長槍,鞭頭直取郭霆面門,擺明是要在郭霆的臉上留下印跡,羞辱與他,沐英這一劍過來,斬在了軟鞭上,讓軟鞭纏上了自己的劍,使得自己也沒有辦法脫身了,但是畢竟是當下了玄天門的人這一擊。
“真是可惡。”祁羽殤在一邊有些憤怒的道。無花少主仗著自己的勢力,對人傲慢無禮,羞辱人在先,現在卻又要在別人的臉上留下印跡,再次羞辱人,可以說簡直是殺人不見血。
“無花為甚麼對我們這麼恭敬?”陸青歌在昨天和今天見過無花兩面,昨天對於他的印象不錯,相比葉紫宸的無恥嘴臉,無花倒有些黃金勢力的風度,但是今天的事情卻是又一種姿態,對待天衍宗的態度,無論是誰都會沒有好感的。
“我也在奇怪這個事情。”祁羽殤剛才就在納悶,無花少主對程谷慄非常恭敬,問仙宗雖然比天衍宗要強大,好像也沒有到無花少主這麼恭敬對待的地步。
“我們兩個宗門加起來,好像也沒有到玄天門需要拉一個打一個的地步。”陸青歌越發的納悶了,這到底是甚麼原因呢?
郭霆和沐英兩人被玄天門的人纏住,分不開身,但是沐英的加入,讓郭霆壓力減輕了不少,兩個人鬥玄天門的人,倒也算是旗鼓相當。
這個時候,遠處跑來一個玄天門的弟子,在無花少主的耳邊悄悄說了幾句,無花少主臉色一變,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陸青歌這邊,但是很快就恢復了。
“小心。”陸青歌本能的感覺無花少主的眼光中透露出一種狠毒,提醒祁羽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