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抱抱它嗎?”葉紫霞好奇的問陸青歌。
“她能抱你嗎?”陸青歌也不敢確定靈狐讓不讓葉紫霞抱,剛才劉季玉要摸靈狐,靈狐拒絕了,現在如果自己答應葉紫霞,然後靈狐拒絕的話,那就尷尬了。
靈狐甚麼也不說,嗖的一下,跳到了葉紫霞的肩頭,然後順著下來,坐在了葉紫霞的手中。
“真的好可愛!”靈狐對著葉紫霞做各種可愛的動作,鬧得陸青歌心中嘀咕,原來還是隻色狐,不讓劉季玉摸一下,卻跟葉紫霞這麼親近,真是重色輕友。
“你應該餓了吧,我這裡有乾糧,我給你去熱一下吧!”陸青歌見葉紫霞跟靈狐玩得興致正高,抬頭見已經是深夜了,料想葉紫霞還沒有吃晚飯,立刻就去外面生火,把乾糧熱一下。
“我來幫你吧!”葉紫霞抱著靈狐也跟了出來。
“不用了!”陸青歌隨手一劍,邊斬斷了一根已經砍到的堅金木,然後把它劈成了一條條的柴,然後架了起來,點燃。
這一手讓葉紫霞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堅金木的難砍程度,所有的內門弟子都知道的,沒有想到在陸青歌手裡,竟然泥土一般,輕鬆的就削完了。
饅頭很快就烤熱了,陸青歌掰開了半邊,把同樣烤熱的靈獸肉塞在裡面,交給了葉紫霞。
“謝謝!”葉紫霞大口的咬了一口,覺得這個饅頭特別的香甜。
陸青歌自己也做了一個,坐在葉紫霞旁邊啃了起來。
“你怎麼不給它吃啊?”葉紫霞發現靈狐還沒有食物,就問陸青歌道。
“剛才我就是給它找食物去了,它剛剛吃飽,不餓。”陸青歌回答道。
“是嗎?”葉紫霞問靈狐道。
吱吱!
靈狐馬上站起來,點頭回答。
“原來它還聽得懂人話!”葉紫霞徹底被靈狐征服了,抱著靈狐,愛不釋手。
陸青歌很快吃完了饅頭,見葉紫霞也吃得差不多了,就對她道:“天色已經不早了,等你吃完,我送你下山吧!”
“這麼晚了,下山怕不安全吧!”後山雖然是問仙宗的地盤,但是山路崎嶇,晚上下山,實在有些危險。
“那我去收拾一下。”陸青歌走進了木屋,把東西整理了一下,然後提劍走了出來。
“那你晚上住哪裡?”葉紫霞只想著跟陸青歌可以這樣多單獨相處一會,卻感覺陸青歌好像有些不願意。
“晚上是我練功的時候,我要在外面練劍,九鼎大會的選拔快要到了,我不能鬆懈。”陸青歌拔出了長劍,在木屋中的空地上練了起來。
劍光寒影在月色下如同匹練,不斷的在空中閃耀,閃出一道道劍痕。葉紫霞看著陸青歌好奇的問道:“這是甚麼劍法?我好像從來沒有看到過!”
陸青歌心中一驚,這才知道自己在不自不覺間練的竟然是劉季玉教的劍法,而不是之前自己學的劍法,但被葉紫霞看到了,已經掩飾不過去了。
“山中有一位高人,他見我每天在這裡砍堅金木,就教了我這套劍法。”陸青歌含糊其詞的說道。
“沒有想到你在山中有這麼多奇遇。”葉紫霞突然之間有些羨慕陸青歌,有靈狐陪伴不說,還能遇到高人傳授劍法,這套劍法看起來還是非常高階的。
想想自己,因為有些原因,被很多事情牽連,不能隨意而為。
想到這裡,原本一直很開心的葉紫霞突然之間黯淡了下來,陸青歌以為是自己冷淡讓她不開心了,急忙上前詢問:“怎麼了?”
“沒有甚麼!”葉紫霞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急忙掩蓋道。
葉紫霞又和陸青歌聊了一會,便回小木屋睡覺去了,陸青歌在外面練了一會,便在一塊石頭上打坐練功。
天明,陸青歌特地做了早飯,沒有想到葉紫霞也很早就起來了,眼圈有點紅,感覺是昨晚沒有睡好。
“昨晚委屈你了,這裡條件太差。”陸青歌有些愧疚的說道。
“我覺得這裡很好,要是能一直住在這裡就好了。”葉紫霞見陸青歌關心自己,整個人精神好了起來。
“吃過早飯,我送你下山。”陸青歌把一些做好的靈獸肉拿到了葉紫霞的面前。
“現在天亮了,我自己能回去的,你就不用送我了。”葉紫霞雖然知道蒼痕的師父不敢對他下手了,但是還是害怕他下山會引起意外,急忙拒絕道。
“我在這裡砍了這麼多天的堅金木,也該下山去看看積分了。”不送葉紫霞下山,陸青歌有些過意不去,正好,也可以下山去看看自己的積分,就把這個作為了藉口。
葉紫霞見陸青歌這麼說,也不好再反駁了,只能答應,兩個人開心的吃完了早餐,便一起下山了。
快到問仙宗的時候,葉紫霞加快了腳步,陸青歌知道她有些在刻意躲避,一想也是這個道理,自己雖然跟葉紫霞沒有甚麼,整晚一個在屋內,一個在屋外,但是被人知道兩人一起下山,那必定會有各種猜測。
自己倒沒有甚麼,對於葉紫霞,就非常不好了。
陸青歌故意放慢了腳步,待葉紫霞消失在宗門內,這才慢悠悠的走了下去。
陸青歌走到任務堂,還是跟之前那樣熱鬧,再拐進去,到了採集堂,依然這麼冷清。
“我來看看我的積分。”陸青歌拿出了之前的任務玉牌,交給採集堂的人。
“你做了甚麼任務啊?我怎麼沒有見過你?”這個任務堂的人看了一下玉牌,然後問陸青歌道。
“那天不是你給我任務的,你怎麼會不認識我呢?”陸青歌不敢相信的道。那天明明就是這個任務堂的人交給了自己任務,讓自己去砍堅金木的。
“敢來採集堂鬧事是不是?”採集堂的這個人頓時換了一副面孔,凶神惡煞的對陸青歌道。
“我在山上砍了半個月的堅金木,廚房的人都已經運了三次了,你竟敢說沒有!”陸青歌大怒道。
“真的敢在採集堂鬧事,找打!”採集堂的人登時大怒,大喝一聲,直接一掌拍向了陸青歌。
陸青歌閃身避過了這一掌,把劍柄一撩,就回擊了過去。
“住手!”陸青歌正在還擊的時候,背後傳來一聲斷喝,一個白髮老者走了出來。
採集堂的人見到這個老者,立刻恭敬的道:“堂主,陸青歌冒領積分,被弟子識破,他惱羞成怒,動手要打弟子。”
陸青歌這才知道,這個老者就是採集堂堂主,見採集堂的人顛倒黑白,立刻反駁道:“堂主,我半個月前在這裡接了任務,幫廚房去後山砍堅金木,今天想來看一下積分,這位師兄去說我沒有領取任務,我據理力爭,他就動手打我,我是被迫還擊。
“無論是誰,在採集堂動手,積分清零!你的事情,我會查明的,回去吧!”堂主淡淡的道。
“甚麼?”陸青歌不敢相信,堂堂一個堂主,竟然做出這麼包庇自己人的事情來,自己不僅得不到半點積分,還把原來的100積分也給弄沒有了。
“我的話沒有聽見嗎?我查清楚了自然會告訴你的,但是你的積分必須清零。”採集堂堂主狠狠的道。
“這不公平!”陸青歌憤怒的道。
“你再不走,休怪老夫出手。”採集堂的堂主解開了衣服,作出了一副要教訓陸青歌的樣子道。
“那我倒要看看採集堂到底有多少力量了!”陸青歌把長劍抽了出來,翻身跳到了外面,等待著採集堂堂主。
採集堂的堂主沒有想到陸青歌竟然這麼倔強,自己出面居然也嚇不倒他,當下也發狠了起來,脫了衣服走了出來,對著陸青歌道:“小子,這是你自己找的,到時候宗門懲罰,可別怪我。”
“我倒要看看宗門到底懲罰誰!”陸青歌長劍在胸前一橫,準備隨時應付採集堂堂主的進攻。
“堂主,你幹甚麼呢?”不知道甚麼時候,程谷慄走了進來,見到院中對峙的陸青歌和採集堂堂主,不明情況的問道。
“陸青歌冒領任務,騙取積分,還要動手傷人,所以我教訓教訓他。”採集堂堂主把弟子的那一套說詞也搬了出來。
“程長老,他們說謊,我在山上砍了半個月的堅金木,就是在採集堂領的任務。”陸青歌急忙向程谷慄辯解。
“這種事情鬧甚麼鬧,到廚房找廚房的人一問就知道了。”程谷慄瞪了採集堂的人一眼,也瞪了陸青歌一眼,暗示他實在是太沖動了。
“不用叫,我來了,我來了!”廚房的人從外面跑了進來。
“你來得還是真快啊?”程谷慄意味深長的看了廚房的人一眼道。
“這個事情都怪我,陸青歌讓我來採集堂登記,廚房忙,我想等下次一起吧,這一耽擱,就耽擱了半個月,剛剛我聽說陸青歌下山了,知道他要來看積分,所以就急忙趕了過來,沒有想到還是晚了一步。”廚房的人滿臉悔恨的道。
陸青歌冷冷的看著他的表演,突然想起劉季玉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