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沒有空。”剛才古無環無意間說出了蒼師兄,陸青歌已經明白蒼師兄是這些事情的主導者,心中雖然吃驚,但是還是拒絕了。
“蒼師兄要見,你竟然敢不去?”兩個內門弟子有些惱火了,蒼師兄在內門弟子中可以說是最厲害的,他要見人,從來沒有人敢不去。
“我現在很忙,沒有空,你們去告訴蒼師兄,讓他改天來找吧。”陸青歌淡淡的說道,然後便準備走過這兩個內門弟子,繼續去找靈草。
“找死!”其中一個內門弟子身上氣機湧動,一掌拍向了陸青歌。陸青歌雖然裝作無事,但是暗中早已經戒備,見內門弟子的掌力過來,靈巧的閃過一旁,探手抓住了這個內門弟子的手腕,然後用力一甩,直接把這個內門弟子給掄出好遠。
“居然敢還手!”另外一個內門弟子沒有想到自己的夥伴不僅沒有制服陸青歌,反而被他摔出去好遠,當下大怒,雙掌齊出,迅疾如風的向陸青歌撲來。
陸青歌感覺到對面的危險氣息,不敢大意,再次快速的閃過一邊,與掌力相擦而過,一個漂亮的轉身,來到這個內門弟子的身後,抬起一腳,直接踢在了他的屁股之上。
這個內門弟子只覺得屁股上一陣疼痛,整個人不由自主的飛了出去,摔落在地上。
“兩位師兄,你們怎麼這麼不小心,走路要記得看路。”陸青歌裝作驚訝的道。
“你給我等著,蒼師兄會要你好看得。”兩個內門弟子知道自己不是陸青歌的對手,狼狽的爬起來向遠處跑去。
陸青歌繼續沿著提水的路線往前走去,心中也有些驚訝,剛才那兩個內門弟子境界比自己要高,實力也不算弱,卻被自己一招打敗。
這應該是這段時間提水劈柴的成果,提水因為沒有任何輔助,不得不來回奔跑,無形中把自己的速度給提升了不少,而劈柴不僅讓自己的丹田在逐步擴大,讓自己的手臂力量也變得比之前強大了。
走到提水的地方,已經出了內門的範圍,陸青歌沿著水源往前走去,漸漸的快出問仙宗的範圍。
蒼痕帶著四個內門弟子攔住了陸青歌的去路。陸青歌見蒼痕渾身肌肉結實,只穿著一件短小的背心,目光森冷,讓人感覺到有些不安。
“陸青歌,我找你你居然敢不來!”蒼痕把自己的憤怒毫不掩飾的暴露出來,狠狠地道。
“你就是蒼師兄,我怎麼看著像是蒼師叔啊!”陸青歌對於蒼痕的出現一點也不意外,蒼痕作為幕後主使,肯定在關注著自己的一舉一動,自己今天捉弄了古無環,又打了那兩個內門弟子,蒼痕肯定會來找自己的。
“你真是找死!”蒼痕因為修煉的是外門功夫,講究肉身的鍛鍊,所以在各種高強度的訓練下,一身戰力已經不容小覷,也正式如此,整個人的面板無論是手臂還是面部,都顯得有些蒼老,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臉部黝黑厚實,看著像是四十多數的中年大叔。
因為這個原因,整個問仙宗裡的女弟子,都對他嗤之以鼻,最初他還不知趣的去追求過幾個,但是無一例外的被拒絕了,尤其是葉紫霞,更是不把這個蒼痕放在眼裡。
“整天對著這張臉,我會吃不下飯的。”這話是跟葉紫霞一起練功的姐妹說的,葉紫霞當時也在場,蒼痕是多麼希望她出來反對,但是葉紫霞沒有。
從此以後,蒼痕對自己的相貌就產生了巨大的自卑感,不許別人拿自己的相貌說事,無論是當面還是背後,凡是讓蒼痕知道有人在說自己的相貌,下場都不會好。
陸青歌卻不知道這件事,偏偏拿蒼痕的相貌來嘲笑他。蒼痕掄起了兩個粗大的拳頭,直接向陸青歌攻了過來。
呼!
呼!
蒼痕的拳頭帶起了一陣風,吹動了陸青歌的頭髮,讓他麵皮一緊。
陸青歌沒有想到蒼痕這麼快就攻了過來,急忙向旁邊閃避,蒼痕的拳頭擦著陸青歌的衣服角而過,讓陸青歌腹部有些疼痛。
“陸青歌,別說我先天八品的欺負你,要怪就怪你嘴巴太賤。”倉恆對於陸青歌的速度也有些意外,自己的這兩拳雖然沒有盡全力,但是好歹也相差兩個小境界,他竟然給躲避了過去。
事到如今,陸青歌自然也不會怕蒼痕,自從進入內門後,就沒有人善待過自己,而一切的源頭,就是這個蒼痕,既然今天非打不可,那自己也不會懼怕甚麼。
“你們在幹甚麼?”就在陸青歌要全力反擊的時候,程谷慄和祁羽殤出現在了不遠處,程谷慄見陸青歌和蒼痕要動手,就在那邊喝斷道。
“陸師弟找我切磋一下。”蒼痕一見程谷慄,立刻就像是老鼠見到了貓一樣,恭敬的道。
“你確定不是你找陸青歌麻煩?”程谷慄淡淡的問道。
“我身為師兄,怎麼會欺負師弟呢!”蒼痕剛說完這話,就看到了程谷慄身後的祁羽殤,心中不由得一顫。
“切磋也要看場合,不能鬧出甚麼大事情來,剛剛我見到古無環,他好像做了很累的樣子,這又是怎麼回事?”程谷慄問道。
“他是為了幫我劈堅金木,所以就累到了。”陸青歌在一邊回答道。
“今天你在廚房值日?”程谷慄好奇的問陸青歌,又看了一眼蒼痕,這讓蒼痕非常緊張。
“師父,陸青歌一直在廚房值日,就沒有離開過,提水劈柴還要擦桌洗碗。”祁羽殤在後面幫陸青歌回答道。
“廚房值日,不是輪流的嗎?怎麼變成陸青歌一個人的的事情了?”程谷慄臉色難看了下來。
“這段時間大家都在忙著準備九鼎大會的選拔,所以讓陸師弟多值日了。”蒼痕急忙解釋道。
“胡鬧!”程谷慄訓斥了一句,雖然他早就知道蒼痕一直在打壓陸青歌和祁羽殤,但是一直找不到機會,這次機會難得,正好藉機教訓一下他。
“可是大家都想去參加九鼎大會,我也沒有辦法說服他們,只能委屈一下陸師弟了,他剛來,九鼎大會的選拔就算參加了,也沒有可能選上。”蒼痕雖然人長得醜陋粗魯,但是腦子一點也不笨,見程谷慄追問這個事情,直接把自己的責任推得乾乾淨淨。
“算你還識相,能讓古無環去幫你陸青歌,不然這件事情讓其他長老知道了,你就等著門規吧!”程谷慄話音雖然輕,但是語氣卻不輕,這件事情也的確是挺嚴重的,雖然內門弟子之間的摩擦是難以避免的,但是每天值日的強度太大,要不是祁羽殤和陸青歌天資出眾,一般的內門弟子,若每天這麼做,早就廢掉了。
“是,我這就去安排別人。”蒼痕抓住了程谷慄話中的意思,明白他暫時還不想處罰自己,立刻見機轉變道。
蒼痕帶著人離開後,程谷慄跟祁羽殤交待一句,然後在前面帶路,祁羽殤和陸青歌在後面相伴而行。
陸青歌對於自己不能繼續值日倒是有些小失望,畢竟值日的強度能讓自己擴大丹田,但這也是程谷慄的一番好意,也就沒有再糾結下去,畢竟擴大丹田是好是壞也說不定。丹田對於修煉者實在是太重要了,有任何閃失,後果不堪設想。
“你是怎麼把那個古無環收拾成這樣的?”祁羽殤非常好奇的問道。
“他養尊處優太多日子了,根本不知道堅金木的劈法,一味的用蠻力劈砍,不累癱了才怪呢!”陸青歌笑著道。
祁羽殤回想了一下,也的確是這樣的。最初幾天,自己和陸青歌都累得不行,速度還慢得不行,但是後來找到了竅門,速度就快了起來。
“你不是在閉關嗎?怎麼到這裡來了?”祁羽殤上次來跟陸青歌告別,就是說要閉關修煉,爭取九鼎大會的選拔有個好成績。
“師父需要找一味靈藥給我幫助我修煉。”從最初的相識到比試的互相認可,進入內門後,兩人又是一起同甘共苦,祁羽殤和陸青歌之間已經沒有了間隙。
“我也要去找靈藥,那正好了。”陸青歌高興的道。
“你採靈藥做甚麼?受傷了嗎?”祁羽殤再次好奇的問道。祁羽殤知道陸青歌沒有師父,只是靠自己修煉,突然對於靈藥有興趣,有些意外。
“在修煉的道路上,怎麼少得了靈藥,我也只是想自己摸索一下。”陸青歌含糊了過去。
這個理由的確有些充分,讓祁羽殤把所有疑惑都打消了。
有程谷慄帶路,在後山就走得非常順利,不一會就只能見莽莽大山,問仙宗的建築已經完全看不到了。
走到一處地方的時候,程谷慄突然停了下來,仔細辨認了一下,再往前走去。
“師父,這裡有甚麼不同嗎?”祁羽殤有些納悶,現在這裡走得跟之前走得好像沒有甚麼區別,但是程谷慄卻偏偏選了一條最難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