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夫人,不用這麼麻煩的。”
要是回去的時間真的來不及,她可以騎馬回去。
蘭阜縣到北潁村的距離本來就不遠,只是看她回去時用甚麼方法了。
不過姜殊言卻並沒有現在就走的打算。
陽河郡郡守能夠來縣衙,不出意外是陶夫人的功勞。
若她現在把東西交給陶夫人然後離開,未免有些太不禮貌了。
畢竟人家幫了她。
所以姜殊言也不急,馬車依舊停在縣衙門口,顯然是在等葉良修。
趁著這個機會,姜殊言把身上背的包裹開啟。
“我娘說你和陳叔是親家,陳叔的女兒前不久剛生了孩子,這幾件小衣服是我娘做的,陶夫人你看看大小怎麼樣,要是不合身,我拿回去讓我娘改。”
眼前的小衣服很精緻,因為是給小嬰兒穿,所以衣服的布料也很綿軟。
“姜姐有心了,這個布料還是很貴的,我怎麼能白要。”
“陶夫人,要不是您我和我娘可能就被成衣鋪的老闆給矇蔽了,而且今天的這件事,也多虧了您,我才能安然無恙,不過幾件小衣服,用不了多少布料,您就收著吧。”
姜殊言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陶夫人就把那幾件小衣服收了下來。
“不得不說姜姐的手藝真的好,這衣服的大小你仔細看都不一樣,這幾件衣服都能穿,而且姜姐還專門做了幾件大一點的衣服,孩子大了也能穿。”
陶夫人一直摸著這幾件小衣服,臉上甚至還帶著幾分羨慕,顯然很喜歡這幾件衣服。
“對了,你都叫親家公陳叔了,以後別叫我陶夫人了,叫我一聲陶姨吧。”
“好!”
姜殊言很乖巧的應了一聲。
覺得真是,外面有腳步聲靠近,坐在外面的馬伕叫了一聲“葉大人”。
隨後,馬車晃了一下,葉良修上了馬車,就看到坐在那裡的姜殊言。
他直接被嚇了一跳,差點沒在馬車上站穩。
深呼吸一口氣,葉良修心裡默唸:公主殿下不讓他透露身份,所以要表現正常一點!
這才誠惶誠恐坐在了一側。
陶夫人看到這一幕,有些疑惑。
“哥,你這是怎麼了?”
“沒怎麼,我就是覺得馬車上是你和一個小姑娘,有些不太適應。”
陶夫人以為葉良修是想避嫌,所以接著他的話說道:“要不你坐在外面算了。”
這一句話,讓葉良修如蒙大赦:“那我就去外面坐著了。”
說罷,就急匆匆地撩開馬車簾子,坐在了馬伕旁邊。
姜殊言:……
她又不兇,至於這麼怕她嗎。
馬車搖搖晃晃,一路到了陶宅。
經過縣衙那麼一耽擱,如今已經到了下午,早就過了飯點。ωwω.χxS㈠2三.co
在馬車上的時候,陶夫人就邀請姜殊言去陶宅吃飯,姜殊言也不好拒絕,所以跟了過來。
然而剛下馬車,葉良修就開始打發陶夫人:“你先去吩咐廚房準備飯菜,我想和這個小姑娘討論一下關於李媒婆的事情。”
陶夫人想起在縣衙的時候姜殊言說的那些話,並沒有懷疑甚麼,甚至還義憤填膺地說道:“哥,要不是那個李媒婆,姜姐也不可能受那樣的委屈,你一定要抓住她!”
“知道了,你放心吧。”敢對順雲國傳奇的母親動手,他怎麼可能會放過李媒婆。
打發走了陶夫人,又讓丫鬟去準備茶水,前廳只剩下了姜殊言和葉良修。
陶夫人的丈夫還在私塾給孩子們上課,現在並不在家。
葉良修直接跪在了姜殊言面前:“微臣參見公主殿下!”
“行了,這裡又不是京城,不用那麼多虛禮,你先起來吧。”
葉良修恭恭敬敬的站了起來,卻一直低垂著頭:“請公主殿下放心,我一定會把李媒婆抓捕歸案,並且嚴懲不貸!”
“你辦事我放心,不過你也別叫我公主殿下了,聽著怪彆扭的,你要是實在不知道怎麼叫我,就叫我一聲姜小姐吧。”
“是,姜小姐!”說話的語氣還是非常恭敬,這讓姜殊言頗為無語。
“你就不能把語氣換成一個長輩對一個晚輩嗎?”
葉明修又想跪下請罪,姜殊言卻早就洞察了他的意圖。
葉明修嘗試了半天,發現自己跪不下,心中大駭,真不愧是元帥,功力竟如此深厚!
他雖然是一介文臣,卻因為經歷過被敵國抓成人質,所以之後瞭解了不少戰場上的事。
既然無法下跪,葉良修只能開口說道:“姜小姐,我一時之間有些不太適應,您別怪罪!”
“用‘你’,還有你這樣說話,是生怕別人不懷疑我的身份嗎?”
葉良修張了張嘴,一時之間不知道說甚麼,乾脆選擇不說。
平時他說話也不是這樣,之前在縣衙,也沒有這麼緊張,現在反而緊張的要死,可不能再這樣了,免得惹到公主不快。
“對了,你怎麼會在蘭阜縣?”
雖然明知道葉良修是來找人的,但姜殊言還是裝作甚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我這次來蘭阜縣,就是來找你的。”葉良修直接把自己在京城那個軍營裡的朋友給賣了。
“他來信說你在這邊,所以我就過來找你了,還想順便謝謝你當年的救命之恩。”
“當年的事情不過是個意外罷了,不提也罷,我就是順手救了你們而已。”
姜殊言抬頭,朝門外看了一眼:“陶姨來了,回頭再說。”
陶夫人來的時候,身邊還跟著一個女子。
那名女子穿的衣服雖然不是很名貴,卻也不是丫鬟穿的衣服。
尤其是這個女子眉眼之間和陳柱的媳婦長得有些像。
姜殊言一下子就猜到了她的身份。
“陶姨,這位就是陳叔的女兒吧。”
“對,孩子剛睡了,我讓她過來陪陪你,你們年紀相仿,應該有共同話題。”
女子眼睛很大,看上去水淋淋的,臉隨她母親,是張圓臉,看上去有些圓潤,卻很可愛。
雖然剛生了孩子沒多久,身材卻並沒有走樣,反而多了幾分豐腴,以及母性的溫柔。
不但有少女感,還有成熟感。
“你好,我叫陳蘭芝,我聽娘說你是姜姨的女兒,你好漂亮!”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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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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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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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微臣參見公主殿下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