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提前和陳鶴毅溝透過,並且確定好了水溝的路線,姜殊言琢磨著乾脆把那些蓋房子的村民叫過來,早一點把水渠挖好。
而且挖出來的那些土,還可以用於蓋房子。
可惜還要付另外的錢。
姜瑤非常心疼,但也不想讓姜殊言一個人受累。
竟然在姜瑤摸出銅板之前,率先拿出了一串銅板。
這些銅板挖個水渠,綽綽有餘。
**
張賴這兩天待著有些無聊,決定去找自己的老朋友喝個酒。
而他這個老朋友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動手摸雲熠的那個人。
等到張賴找過去的時候,並聽到了他已經死了的訊息。
他這個老朋友身體挺好,怎麼可能會突然死。
於是張賴開始打聽起來。
本來那個人的死亡在村裡就不是秘密,張賴很快就打聽清楚了。
不過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居然和姜殊言有關。
就在他感嘆他那個朋友做賊心虛,居然自己把自己嚇瘋的時候,沒想到碰上了李媒婆。
以前他和李媒婆是生意關係,但現在卻是仇人的關係。
張賴看見她,直接拿身子朝著李媒婆撞了過去。
李媒婆一時不查,直接被撞倒。
等她一邊哎喲著從地上爬起來,看清撞自己的是張賴後,直接擦藥開始嚷嚷。
“你手殘了,連眼睛也瞎了嗎,沒看到老孃站在這裡嗎。”
“你那麼肥的身子我怎麼可能沒有看到,我撞的就是你!你跑這來幹甚麼?”
“老孃來這兒和你有甚麼關係!”
“這是我朋友的屋子,當然和我有關係了!”
張賴還想噴幾句,李媒婆卻突然收斂氣勢。
“等等,你剛剛說這裡是你朋友的地方?”
張賴疑惑,但點了點頭:“對啊,有甚麼問題嗎?”
“那你朋友怎麼死的你應該知道吧。”
“不就是被自己嚇死的唄!”
這李媒婆是傻了嗎?
居然問這麼幼稚的問題。
李媒婆突然左右看了看,然後拽著張賴朝屋子裡面走去。
“你幹嘛,死人的屋子你也敢待,而且我對你沒興趣!”
“你給老孃閉嘴,想不想弄死姜殊言,想的話就乖乖跟我進來。”
張賴一聽是和姜殊言有關,立刻閉上了嘴。
雖然姜殊言長得也不錯,但他更喜歡姜瑤。
可惜自從姜殊言回來,他知道這輩子都不可能了,所以只能想想。
如今一聽李媒婆要對付姜殊言,張賴瞬間來了興趣,要是姜殊言沒了,那姜瑤不就是他的了?!
他倒要看看,李媒婆究竟想做甚麼!
屋子裡,因為死了人,他又沒甚麼親戚,已經落上了一層薄薄的灰。
李媒婆嫌棄的看了一眼,乾脆站在那裡。
“你應該也聽說了,他之前調戲了姜殊言,還對姜殊言家的那個男人動手動腳,所以才會被打傷。”
“誰叫他自作自受。”
“不如……你把姜殊言告到衙門去,我去找一趟李員外,最後給姜殊言定個死罪,你應該還喜歡姜瑤吧,沒了姜殊言,姜瑤只能是你的,到時候我免費幫你做媒!”
張賴有些猶豫。
從他的瞭解中,他那個朋友完全就是自己找死,和姜殊言一點關係都沒有。
而且在他那個朋友被打了之後,人家不但找了蘭阜縣最好的大夫,還買了許多補品。
他雖然是個無賴,但也懂得這裡面的道理。
“你這不是讓我睜眼說瞎話嗎!”
李媒婆指了指張賴的手:“你真的相信姜殊言的所作所為嗎,你看看你的手,也是被她弄殘的,但她不但沒有找大夫,甚至連補品都沒有,你覺得你那個朋友真的是自己嚇死自己的?”
聽完李媒婆的話,張賴眉頭緊皺。
因為李媒婆說的沒錯。
可誰讓他對她娘起了歹念!
李媒婆突然哭了起來:“你也不知道,姜殊言那個小賤人還對我下了毒,我前兩天剛從她那兒拿了一次解藥,以後還要去拿。”
“你覺得他真的有那麼好心,讓你的朋友活著?”
李媒婆能當一個媒人,還是有些本事的。
就在她這麼說道的時候,張賴慢慢動了心思。
“那我們……合計合計?”
“好!”
**
水渠很快被挖好,在挖的時候,還順便規劃了一下路線,路過了好幾家別人的地。
這樣澆水時,不但方便了自己,也方便了別人。
就是水渠很寬,比較危險。
姜殊言決定等閒下來時,在水渠邊上搞個防護欄。
防護欄很好弄,陳柱作為木工,一天就可以做好多。
而且陳柱這邊已經開始動手了。
剛開始只說挖水渠,但並沒有考慮到防護欄。
還是姜殊言舉了幾個例子,陳鶴毅仔細一下,覺得姜殊言說的有道理,於是立馬命令陳柱開始搞防護欄。
而且這個水渠讓沿路的地都得到了方便,本來聽到姜殊言要自己一個人把防護欄立起來。
但是讓一個小姑娘做工程量這麼大的活,他這個做長輩的也不好意思。
所以乾脆拍板,村裡所有人一起搞。
因為防護欄的前提條件是安全,村民並沒有抗拒,本來還需要好長一段時間才能弄好的防護欄,幾天就搞好了。
不得不說,民眾的力量果然強大。
姜殊言反而閒了下來,天天去地裡,左扒拉一下,右扒拉一下。
……
“阿言,你過來一下。”
姜殊言聽到姜瑤的聲音,立刻跑了過去,就看到姜瑤手裡拿著幾件小衣服。
“娘,你這是給誰做的小衣服?”
“你應該還記得陶夫人吧。”
“當然記得。”要不是陶夫人,恐怕姜瑤的繡品也賣不出那麼高的價格。
“那你可能不知道,陶夫人其實和你陳叔是親家的關係。”
陳柱有個女兒,這個女兒嫁到了蘭阜縣。
她的丈夫就是陶夫人的兒子。
姜瑤出事那一天,陳家沒人,是因為陳柱的女兒生孩子,所以除了陳柱那天忙,其他人都去了蘭阜縣。
“要不是陶夫人,娘恐怕會一直矇在鼓裡,算算時間,那孩子早就滿月了,你幫娘把這幾套衣服送過去,就當做是心意吧。”
“好!”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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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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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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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李媒婆的陰謀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