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熠突然指著被姜殊言丟在一旁,依舊暈著的雞說道:“我可以幫三妹做飯,種地,以及其他的事情。”
陡然聽到一個王爺說自己可以做飯種地甚麼的。
姜殊言是不信的。
狐疑的看著雲熠,眉頭緊皺。
然後連忙把那隻暈過去的雞藏在身後,免得突遭毒手。
雲熠:……
這年頭說實話也沒人信了嗎。
不過想想自己的身份,也是,他若是聽到一個王爺說自己會做飯甚麼的,估計也不信。
“你看要不這樣,這個雞你交給我,然後你在旁邊看著我處理這個雞,如果出現不對的地方,你就喊停,如何?”
姜殊言還是有些猶豫。
可眼前這人是王爺。
已經知道了她家的地址。
如果她說不,以後誰知道會發生甚麼。
再說堂堂王爺努力在她面前證明自己會做飯,她如果不同意,豈不是太不給面子了。
所以姜殊言還是把雞遞了過去。
“先說好,雞我給你,你處理,但是關於我的身份,你不能和我娘說,一句都不能說。”
“好,你放心,我發誓,絕對不說,而且你看我像是亂說話的人嗎?”
姜殊言不是不願意告訴姜瑤,是怕她胡思亂想。
而且她那個身份太過特殊,萬一嚇到她娘怎麼辦。
就算說,也要等以後慢慢說。
……
雲熠接過雞,問了廚房的位置,讓姜殊言幫忙燒了熱水。
姜殊言就在一旁看著他殺雞,拔雞毛,開膛破肚等等。
雲熠的動作非常流暢,中間沒有任何停頓,顯然以前經常這麼做。
姜殊言突然想到她在京城聽到的那些傳言。
傳聞雲熠曾經失蹤了一段時間,據說說被江湖上一個魔教的人抓走了,說不定這個手藝,就是在被抓走期間學的。
在抓走之前,雲熠性情溫和,可是回來之後,他就變得心狠手辣,喜怒無常。
百姓都在猜測他是不是受了甚麼刺激才會這樣。
姜殊言其實在京城呆的時間不多,大多數都是的邊疆戰場上。χS壹貳
就算回來,也是回來覆命。
之後就又去了戰場。
這期間時間最長的一次,就是邊疆徹底安定,她回來辭官。
但是那段時間,除非必要,她不會出門。
也幾乎不和其他人接觸。
和皇帝結拜完全就是個意外。
至於雲熠,更不用說了。
聯絡都沒有。
她對雲熠的瞭解,僅限於一起參加過宮宴,有過幾面之緣,以及聽到的那些傳聞。
以及……現在他出現在自己家裡。
姜殊言也想也詭異。
雲熠和當朝皇帝的關係極好,皇帝遇到一些明面上處理不了的事情,雲熠就會暗中處理。
難道她辭官的事情引起了皇帝的懷疑。
畢竟自古帝王多猜忌。
她都做上護國大元帥的位置了,卻突然辭官說回家種地。
是個人都會瞎想。
說不定雲熠就是奉命來監視她的。
姜殊言想到這裡,覺得自己離真相已經非常接近了。
所以看著雲熠的時候,也沒了一開始的排斥。
也是一個打工人,她沒必要為難對方。
不行就讓他住一段時間算了。
這邊雲熠已經把處理好的雞下了鍋。
現在的時間還早,這個雞可以燉好久。
燉好之後正好是中午。
雲熠洗完手,再次坐到小院子。
“三妹覺得我技術如何?”
“可以,非常棒!”
這句話,姜殊言說的是真心地。
反正她看不出任何毛病。
因為姜殊言的誇讚,雲熠再次笑了出來。
姜殊言:……
算了,雖然覺得詭異,但還是理解一下吧。
他笑,估計是想表現得親和一點,好讓她接受他住下了的想法吧。
雲熠根本不知道姜殊言在這一會兒時間就腦補了一堆奇奇怪怪的東西,他繼續笑著問道:“那我現在可以留下來嗎?”
說到留下來,姜殊言有些惆悵。
她家這麼破舊,雲熠一個王爺,如何住?
“那是我孃的屋子,那是我的屋子,那間是廚房,只有一個雜物間,你一個王爺,總不能睡雜物間吧。”
姜殊言指著幾間屋子,說明了她家目前的情況。
這周圍還有一片空地,看來是時候擴建一下家裡了。
反正她不缺錢。
離開之前,皇帝給了不少錢。
足夠一個普通人家幾輩子的開支了。
姜殊言在等雲熠的答案,她畢竟期待雲熠說:那我今天就離開。
不過她猜大概不太可能。
果然,雲熠想了一會兒,說道:“那我就睡雜物間吧,明天我去找人在旁邊蓋個小院子。”
“重新蓋需要很久時間吧,你總不能就蓋個茅草屋?”
“茅草屋而已。”又不是沒有住過。
雲熠看著眼前的少女,思緒飄飛。
明明就是個女孩子,為甚麼她的體內有那麼大的能量呢。
而且……
不知道雲熠想到了甚麼,他看著姜殊言的目光異常柔軟。
可惜姜殊言正盤算著怎麼翻修屋子,根本沒有注意到雲熠的眼神。
雞湯的香味已經飄了出來。
時間到了中午,姜殊言趁著這個時間,把抓雞途中摘的野菜炒了,米飯也蒸好。
姜瑤一直睡到中午,姜殊言叫她時才醒來。
桌子上已經擺上了午飯。
不多,也就一盤野菜一盤蘿蔔一鍋雞湯。
“娘,家裡沒米了,明天我們不如去趟縣裡吧。”
順便買點其他的東西。
她在姜瑤睡著的時候仔細檢視了一下她的身體。
常年累月的勞累,再加上有心事,營養不良等等問題,身體極差。
姜殊言手邊沒有藥材,只能去縣裡買一些。
“好,正好我把手裡的幾件繡品賣了。”
因為準備去找姜殊言,姜瑤存了一些錢,買點物資甚麼的還是足夠的。
雞湯的味道非常鮮美,再加上這是野雞,肉質也遠比一些家養的雞嫩滑。
姜殊言沒想到雲熠的手藝居然這麼好,絲毫不比宮裡的御廚差。
就連她都多喝了一碗。
姜瑤也不知道是被味道吸引,還是心情不錯,吃的也不少。
飯後,姜瑤要去洗碗,卻被姜殊言給攔下。
“娘,你的手可是刺繡的手,以後這些粗活累活就交給我吧。”
“這怎麼行,女孩子的手嬌嫩,要好好保養。”
姜殊言搓了搓手指頭,感受著上面的一層繭子,她的手也不嬌嫩了。
“娘,還是我來吧,你現在受傷,要好好養傷的。”
姜姜殊言一邊說著,一邊把姜瑤推出廚房。
其實雲熠想洗碗來著,但是就在他打算進廚房的時候,姜殊言給了他一個眼色。
雲熠不得不住手。
他現在是否能留下來,還是要看姜殊言。
所以他要聽話。
碗筷不多,姜殊言的速度很快。
就在她從廚房出來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敲門聲。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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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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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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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雲熠的打算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