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宜民可以沒腦子,南宮文景卻不會沒腦子。
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
所以南宮文景真的去問了。
不過在和姜殊言說話的時候,眼裡帶著淡淡的嘲諷。
姜殊言一直注意著何宜民那邊的情況。
這也導致何宜民和南宮文景說話的內容她都聽到了。
知道南宮文景的來意,反正現在雲熠昏迷,那就演會兒戲吧。
姜殊言直接告訴南宮文景,她的目的就是讓“白辰卿”醒來。
自然還沒傻到在無影島動手。
有了姜殊言這句話,何宜民算是放心了。
他仔細想了一下,姜殊言說的在理。
白辰卿還沒醒來,一切都只能忍著。
但是何宜民知道姜殊言是閆家大小姐,也知道她是姜家的表小姐。
身後有姜家和閆家,還是夢幽谷的人,他也不敢對姜殊言動手。
一直到盈水寨,大家都相安無事。
早在出發的時候,何宜民就和盈水寨那邊聯絡了。
他們剛上岸,盈水寨派的人就來接他們。
“昏迷”的“白辰卿”被放在了一輛馬車裡。
姜殊言非常自然的上了那輛馬車。
盈水寨派來的人看了一眼何宜民,見他沒說甚麼,便不在意了。
此時是白天,白天的盈水寨,外圍是忙碌的百姓。
越過一道沒甚麼防禦作用的柵欄,他們算是真的到了盈水寨內部。
馬車在一處院子裡停下。
何宜民走了過來:“這段時間你和他住在這裡,你放心,你大師兄很快就能醒來。”
何宜民說完,直接離開。
院子裡還有四個被何宜民留下的盈水寨的人,美其名曰是幫著姜殊言照顧“白辰卿”的。
其實姜殊言和何宜民都心知肚明,這四個人是監視他們的。
四人將“白辰卿”移到了內屋,便直接離開了。
姜殊言知道,他們四人並不是真正的離開,而是守在了外面。
院子裡,除了明面上的四個人,暗處還有六個人。
這些人一直在監視著她。
姜殊言直接給雲熠餵了迷藥的解藥。
雲熠醒來的第一時間,就感知到了自
己的處境。
這就是大宗師強大的感知能力。
雖然監視他們的有十個人,可惜這十人內力最高的也只有三十年。
姜殊言完全不擔心雲熠現在的情況被人發現。
兩人傳音入密。
雲熠:“沒想到他們居然會給我安排一個院子住。”
他以為會把他們兩人丟到類似監牢一樣的地方。
看來白辰卿在盈水寨的作用還挺大的。
“我估計他們覺得我一個小女子,想要帶一個昏迷的人離開,根本不可能,而且不管怎麼說,大師兄是無影島的島主,在無影島和盈水寨沒有撕破臉之前,該做的樣子還是要做的。”
姜殊言給雲熠修補著臉上的易容,確定沒問題後,收起了手裡的工具。m.
“不管讓我有些意外的是,他們居然派了十個人來監視我們。”
對外,姜殊言一直把自己的內力壓制在三十年。
所以就連南宮文景,都以為是個內力只有三十年的人。
十個人,其中內力最高的和她現在展示的修為差不多。
她身邊還有個昏迷的人。
這監視太重了。
“我懷疑那個所謂的甚麼聖地,想要開啟的話,需要無影島的島主和盈水寨選的人成親。”
姜殊言直接說出了自己這一路的分析。
畢竟,從一開始,她瞭解到的內容裡,就有無影島島主和盈水寨的女子聯姻這件事。
而白辰卿之所以會昏迷,也是因為南宮文景想要迷暈他,然後帶去盈水寨和親。
雲熠聽完姜殊言的話,臉色黑的和鍋底差不多。
“我是不會和別人成親的,就算是演戲都不行。”
他這輩子只能和一個人成親,那個人就是姜殊言。
就算是演戲,成親的人也必須是姜殊言。
姜殊言斜靠在椅子上:“那估計由不得你。”
兩人還要說些甚麼,忽然對視一眼。
雲熠立刻躺下,直接封閉了五感。
封閉五感後,會讓他和昏迷的樣子差不多。
姜殊言給雲熠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坐在床前發呆。
沒過一會兒,有人直接推門進來。
那人姜殊言不認
識。
不是何宜民,也不是南宮文景。
他穿著一身白袍,神色倨傲。
“這就是這一任無影島島主?”
姜殊言沒吭聲。
見自己的話沒人接,白袍男子神色明顯有些不悅。
“你又是誰?”
他只知道今日無影島島主來,卻沒想到身邊居然還有一個女子。
不過這個女子倒是生的貌美。
要不是他現在跟著大人修行,就這個女子的態度,他絕對不會放過她!
大人的事情要緊。
“既然還昏迷著,那你就替他去見盈水寨主吧。”
說完,也不管姜殊言答不答應,就直接離開了。
一直到白袍男子離開這個院子,姜殊言才恢復自然。
她一隻手撐著腦袋,輕輕拍了拍雲熠。
雲熠感覺到後,將封閉的五感恢復。
“來的人是誰?”
他聽不到,也不能看。
只能問姜殊言。
姜殊言搖搖頭:“不認識,不過那人穿的衣服我見過。”
“他穿的衣服,和之前我們見過的那個非常危險的男人類似。”
只是沒那個人華麗。
雲熠瞭然:“守護者的人?”
“嗯。”
而且地位比何宜民高。
那身白袍,何宜民沒穿過。
何宜民和他們說話,雖然也帶著些蔑視,卻比剛剛那個白袍男子少了不少。
“嘖。”姜殊言有些失望,“身份比何宜民高,武功卻只有四十年,人家何宜民好歹有五十年內力。”ノ亅丶說壹②З
雲熠失笑:“可能他是個例外。”
他們還沒見過守護者身邊的所有人呢。
“對了,他來做甚麼?”
比起那個人,雲熠更好奇他來的目的。
“讓我去見盈水寨寨主。”
雲熠:“沒了?”
“沒了。”姜殊言繼續說道,“他說完就走了。”
時間,地點甚麼的都沒有說。
所以……
她打算不去。
作為白辰卿的小師妹,大師兄還在昏迷,她當然要寸步不離才對。
而且那個人又沒說時間,又沒說地點。
她上哪兒去找盈水寨寨主?!
盈水寨寨主又不是她甚麼人,為了一個區區解藥,她必不可能上趕著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