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殊言第一反應就是和這幾人口中的那幾位大人,和守護者有關。
按照無影島和盈水寨的關係,無影島的人還不足以讓盈水寨如此重視。
姜殊言能想到的,雲熠自然也能想到。
兩人不動聲色的對視一眼,將這件事記在了心上。
他們明天就要回去,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見到這兩人口中的那幾位大人。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看看盈水寨的主子。
姜殊言和雲熠摸了過去,熟練地揭開了房頂的瓦片。
這屋子看似精緻,實則蓋得非常簡陋。
瓦片下面連個稻草都沒墊。
所以姜殊言和雲熠很好地看清了裡面的情形。
面具男正準備脫衣服,雲熠察覺到他要做的事情,手比大腦反應快,已經將姜殊言的眼睛矇住了。
姜殊言:“……”
她又不是沒有看過果男,她還摸過雲熠的腹肌呢。m.
這個男人戴著面具,頭髮花白。
明顯年紀不輕了。
她還沒禽獸到對一個上了年紀的男人產生想法。
姜殊言伸手扒拉了一下雲熠的手。
雲熠傳音入密:“我知道你對他沒興趣,但我怕他汙了你的眼。”
“那我還怕他汙了
你的眼呢。”
不過,姜殊言也沒繼續扒拉雲熠的手,而是讓他複述看到的畫面。
雲熠:“沒甚麼畫面,他脫衣服睡覺了,不過就算睡覺,也沒摘下面具,現在無法知道他的樣子。”
姜殊言暗道可惜。
她甚至在考慮要不要迷暈裡面的人,然後進去瞅一瞅。
姜殊言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雲熠,雲熠沉思。
這個方法不是不可行,甚至不需要迷暈,他就可以搞定。
“那就再等等吧。”
來都來了,總不能就這麼回去吧。
於是,兩人先離開了這兒,找了一處沒人且隱蔽的地方,等著時間過去。
兩個時辰,姜殊言和雲熠再次出現在那間屋子的房頂。
房間裡面留著一盞煤油燈,燈光忽明忽暗。
屋子裡面除了面具男,沒有其他人。
但屋子外面有守夜的人。
“交給我。”
雲熠說完,已經不見人影。
等姜殊言找到雲熠的身影的時候,那個守夜人已經定在了原地。
雲熠給姜殊言比劃了一個可以下來的手勢。
姜殊言直接跳了下去。
兩人大搖大擺的越過守夜人,直接進了屋。
在行動之前,姜殊言已經
確認過,面具男已經徹底睡著了。
不然他們也不可能這般行動。
還在睡夢中的面具男直接被雲熠封住了所有的感官。
他現在和植物人沒甚麼區別。
屋子裡沒甚麼有價值的東西。
姜殊言看著躺在床上的面具男,走過去輕輕掀開了他的面具。Xxs一②
面具下是一張面目全非的臉。
姜殊言努力辨認,還是無法辨認出他原本的模樣。
雲熠注意到姜殊言的動作,走了過去。
“你能看出他原本的樣子嗎?”
良久,雲熠搖搖頭。
“不行。”
看來想從面具男的樣子辨認出他,是行不通了。
姜殊言給他把面具戴好。
既然這間屋子裡沒有有價值的線索,那也沒有繼續待下去的必要了。
在等待面具男睡著的這兩個時辰,姜殊言和雲熠其實已經把這座宅子翻遍了。
他們確實找到了不少盈水寨的資訊,但那些資訊在秩法殿和無影島辦事處都有記載。
根據秩法殿和無影島辦事處的記載,盈水寨的主人慢慢是一名女性。
但現在躺在床上被盈水寨手下人稱呼為主子的人,卻是一名男性。
看來,這其實還有不少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