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殊言和雲熠在納蘭修齊的帶領下到了納蘭翰池的屋子裡。
他還在處理手中的事務。
明明聽到有人進來了,他也一直在忙。
甚至指著一旁的椅子:“你們先坐,待老夫處理完手裡的事情。”
姜殊言和雲熠對視了一眼,在對方眼裡看到了答案,所以坐了下來。
納蘭修齊開始給姜殊言和雲熠倒茶。
然而,姜殊言的視線落在了一個茶盞上。
那個茶盞上還留著水漬。
雲熠注意到了她的視線,盯著茶盞看了一會兒,只看到了上面的水漬,其他卻沒看到,有些疑惑。
“怎麼了?”
姜殊言朝那個茶盞抬了抬下巴:“那個有問題。”
雲熠又盯著茶盞看了一會兒,眯了眯眼:“顏色變淺了。”
納蘭家是大家族,就算再落魄,區區一套上好的茶具還是用得起的。w.
怎麼會用一套其中一個茶杯變色的茶具。
顯然,那個變色的茶杯就連納蘭修齊都沒察覺出來。
說明它變色時間並不晚。
姜殊言決定問問納蘭修齊。
畢竟司空明燁在外人面前的人設是高冷人設。
他不適合問一些與病情無關的事情。
所以這個重任就落在了姜殊言的頭上。
她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問納蘭修齊:“修齊叔,我可以問問那隻茶盞為何會掉色嗎?”
納蘭修齊先
是被姜殊言稱呼嚇了一跳。
後面聽到姜殊言的話後,也顧不得糾正姜殊言的稱呼,立刻朝姜殊言說的茶盞看去。
納蘭家主這兒用的東西,可是納蘭家的門面,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
他居然沒有發現有茶杯掉色,是他的失職。
走過去仔細看了一眼,發現正如姜殊言所說,那隻茶杯掉色了。
他有些汗顏。
“多謝姜小姐提醒,不然要是被別人看到,丟的是納蘭家的臉。”
但納蘭修齊也非常疑惑:“昨晚我檢查了這套茶具,明明沒有問題啊,怎麼今天就掉色了呢?!”
姜殊言聽到這句後,來了興趣:“修齊叔如果不介意的話,能讓我看看嗎?”
納蘭修齊連忙把手裡的茶盞遞了過去,同時說道:“姜小姐,你就別這麼喊我了,直接喊我名字就行。”
被一國大元帥喊叔,他感覺自己會折壽的。
姜殊言卻無所謂:“你是長輩,我喊你叔是應該的。”
和身份地位無關。
拿著手裡的茶盞,姜殊言仔細看了看,輕輕摩挲了一會兒,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最後,她直接把茶盞放到鼻前,仔細聞著。
就在納蘭修齊疑惑姜殊言為甚麼要這麼做的時候,她面色大變。
厲聲:“修齊叔,這個茶杯誰用過?”ノ亅丶說壹②З
這一聲,甚至帶上了威壓。
就
連在一旁專心忙著手頭事情的納蘭翰池,也被驚動了。
他抬頭朝姜殊言的方向看去,看到了姜殊言手裡的茶盞。
因為一套茶具裡面不只有一個茶杯,納蘭修齊努力回想了一下,才想到這個茶盞之前使用的人是誰。
“這個……是納蘭元嘉用過的,他今天早上過來看過家主。”
“姜小姐,有甚麼問題嗎?”
姜殊言此刻不敢多耽擱,直接說出自己檢視的後果:“這個茶杯裡面被人下過毒。”
因為毒,所以茶盞的顏色也變淺了,甚至有些地方出現輕微被腐蝕的痕跡。
在聞這個茶杯之前,她還有些想不通是甚麼人這麼大膽居然下這麼毒的毒藥。
可惜就算這個茶盞被用過,那毒所留下的淡淡的氣味還是沒有被洗掉,而是附著在了茶盞上。
所以姜殊言已經知道了這個杯子裡被人下的是甚麼毒。
說是毒,也不算是毒,在沒有達到一定量之前,就算能腐蝕茶杯,也對人體造不成甚麼巨大的傷害,最多就是不小心食用的人喉嚨會出現不舒服的情況罷了。
但這個東西若是和另外一種藥材混合,就會產生巨大的毒性,甚至致人死亡!m.
姜殊言說完這些,納蘭翰池一下子站了起來。
“好小子,我還以為他那麼熱情是在關心我,原來是想要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