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大大宗師護著,還有一個半步宗師,一行人很快就回到了島主府。
司空明燁聞訊趕來,仔細檢查了一下白辰卿的情況。
“並未受傷,而且大師兄身體也非常健康。”
也就是說白辰卿昏迷,不是生病也不是受傷。
司空明燁看向姜殊言:“我懷疑是中毒。”
所有人沉默。
白辰卿是夢幽谷的弟子,究竟是甚麼毒,能讓他也中招。
姜殊言走過去:“我看看。”
她仔細檢查了一會兒,口腔中並未有異味,其他部位也正常,根本看不出中毒的跡象。
姜殊言將腦海裡所有的毒以及中毒的跡象翻了出來,發現一個都對不上。
“姜老夫人的毒霧還能聞到味道,也能在身體裡找到吸入的痕跡,怎麼大師兄一點跡象都沒有。”
這根本不可能。
至少,在她的認知範圍內是不可能的。
再厲害的毒,只要是毒,也會在人的身體裡留下痕跡。
雲熠回憶了一下自己進去前廳時看到的場面。
“前廳裡並沒有甚麼奇怪的味道,我進去的時候,他已經昏迷了,有一個人準備將他搬走。”
那人也沒任何異常,不像中毒的樣子。
“我當時看了一眼茶杯,他並未使用過。”
所以這毒,並不是從口入。
玉腰看著躺在那兒的白辰卿,表情陰沉得可怕。
“我去找他問問。”
姜殊言一把拉住玉腰:“先別去,我再看看,說不定有辦法呢。”
求人,還不如靠自己。
但姜殊言知道,這話就連她自己都不信。
白辰卿的情況,實屬罕見。
“我去一趟秩法殿。”
說不定秩法殿能查到一些資訊。m.
雲熠跟了上來:“我和你一起去。”
這個時候,司空明燁自然不是那種任性的人,他看著姜殊言和雲熠:“你們一起去,這兒有我和音珠婆婆,你放心。”
音珠婆婆可是大宗師,除非守護者忽然回來,不然沒人能傷害得了他們。
而且就算守護者回來,他也不敢對白辰卿動手。
姜殊言點了點頭,和雲熠一起去了
秩法殿。
秩法殿距離島主府並不遠。
姜殊言和雲熠很快就到了秩法殿。
兩人迎面碰到了大長老。
“咦,你們怎麼來了。”
這兩人一個就算要去也應該是去無影島辦事處,一個雖然是秩法殿供奉長老,但幾乎沒來過幾次秩法殿。
如今兩人一起過來,恐怕出事了。
“有事發生?”
姜殊言輕輕點頭。
大長老看了一眼周圍:“你們跟我過來。”w.
他帶著姜殊言和雲熠直接去了他的書房。
“怎麼回事?”
姜殊言簡單地把事情說了一遍。
大長老一聽到白辰卿昏迷了,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你是說島主身上沒有中毒的跡象?”
“嗯,就像睡著一樣,連中毒的痕跡都沒有。”
大長老驚訝的看著姜殊言:“那你知道他中的甚麼毒嗎?”
姜殊言嘆氣:“不知道,就是因為不知道,所以我才過來看看秩法殿有沒有記錄。”
“你讓我想想。”
大長老捋著鬍子,皺眉深思。
可惜,他光聽姜殊言的描述,還真不知道白辰卿中的是甚麼毒。
“你等等,我去問問太上長老。”
前幾日,秩法殿的太上長老出關回來了。
大長老原本還想帶姜殊言去見見太上長老呢。
但她那時陪著巫夫人去抓那夥海盜。
大長老讓姜殊言和雲熠在這裡等他,他去見見太上長老。
太上長老就住在秩法殿的後面。
並不遠。
大長老很快就到了太上長老的住處。
此時,一個鶴髮童顏的老頭正在煮茶。
大長老還沒過去,老頭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甚麼風把你這個大忙人給吹來了。”
大長老連忙走過去。
“您老就別打趣我了。”
大長老接過太上長老丟給他的茶:“出事了。”
他把姜殊言和他說的事情,給太上長老轉述了一遍。
其實秩法殿和無影島島主之間的關係原本非常親密。
他們都是為了無影島越來越好。
可惜他實在不喜歡南宮文景,所以南宮文景做無影島島主的時候,他不怎麼和無
影島辦事處接觸。
這也導致關於那邊的情況,他知之甚少。
太上長老卻不一樣,他以前和無影島辦事處的關係非常密切。
“你說他現在昏迷不醒,但沒有中毒的跡象?”
太上長老聽到大長老說的話,居然出現了訝異的神情。
他摩挲著茶杯:“走吧。”
大長老:“???”
去哪兒?
太上長老起身,看著還懵逼的大長老。
“愣著幹嘛?”
“啊,您老要去哪兒?”大長老還沒反應過來。
“自然是去見見你說的那個小傢伙。”
他閉關出來後,大長老就天天給他說那個叫姜殊言的小傢伙有多厲害。
能讓大長老天天吹,自然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既然那個小傢伙來了秩法殿,他當然要見見。
太上長老也不等大長老,直接去了他的書房。
姜殊言和雲熠在太上長老進來的一瞬,齊齊站了起來。
太上長老進來的時候,驚訝的看著站起來的兩個人。
“果然厲害。”
居然能發現他。
“小丫頭你就是姜殊言吧。”
“是我,您就是太上長老吧。”
畢竟,這個鶴髮童顏的老頭是大宗師。
“哈哈哈哈,是我。”
大長老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結果被太上長老一把薅了過來,還拍著他肩膀:“你個老小子眼光不錯,這小丫頭確實厲害。”
大長老看著拍自己肩膀的太上長老,心裡苦笑。
已經有多久沒人敢拍他肩膀了。
也就只有太上長老可以拍。
平時沒人的時候拍拍也行,但現在有別人在,好歹給他點面子啊!
雖然他在姜殊言面前也沒甚麼面子。
太上長老隨意的找了個地方坐下。
“小丫頭,你先給我說說究竟怎麼回事。”
雖然大長老和他說得挺仔細,但姜殊言才是當事人。
姜殊言再次將整件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然後看向雲熠:“南宮家那邊的情況,他比我清楚。”
太上長老聞言,看向雲熠,眸子凝了凝。
“你是納蘭家的?”
說完,忽的瞪大眼睛:“大宗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