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洛知道阮馥要跟著姜殊言去音珠婆婆那兒後,就無心手底下的事情。
唐左乾脆接手了魏清洛的事情。
他看著魏清洛眼下的青黑:“你去休息一下吧,你這個樣子出去,還以為主子在壓迫你。”
魏清洛搓了搓臉:“我知道了。”
他也確實需要休息一下。
但他還是有些不放心:“那甚麼……”
唐左:“嗯?甚麼?”
“主子回來你能不能幫我和主子說一聲?”
唐左給了他個放心的眼神:“交給我!”
魏清洛剛躺下,沒過一會兒,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唐左想了一下,走到姜殊言那兒。
“姜小姐,您這兒有那種可以祛除眼下青黑的藥膏嗎?”
姜殊言聞言,看了唐左一會兒:“你也沒黑眼圈啊。”
怎麼忽然要這種藥膏。
“你要送人?”
姜殊言臉上帶著八卦。
有種看木頭開竅的感覺。
唐左連忙擺手:“不是我,是魏清洛。”
說到魏清洛,姜殊言確實想到了他眼下的青黑。
魏清洛長得不差,還挺清秀。
但這段時間,他也憔悴了不少。
姜殊言看向寒露:“你去從我用的那些東西里面拿一罐給他。”
“好的。”
姜殊言用的東西有哪些,寒露都知道。w.
她聽完唐左說的話後,就知道姜殊言讓她給唐左拿的是甚麼東西。
“每天起床後和睡覺前各使用一次,很快就會好。”姜殊言和唐左說了一下用法,“不過還是需要保持充足的睡眠,就算他身體不錯,也不能這麼熬。”
唐左接過寒露遞過來那罐藥膏:“謝謝姜小姐,這個多少錢啊?”
“不要錢,我那兒多的是,你直接給他就行。”
她還不至於一罐藥膏也要從唐左他們手裡摳。
姜殊言看向阮馥,見她沒甚麼反應,想了一下:“對了,他這段時間挺累的,你要不和他說說,讓他跟我一起去音珠婆婆那兒。”
正好,順便休息一下。
唐左沒想到姜殊言居然會主動提到這事,驚喜的回道:“姜小姐,我剛剛問了他,
他也正有此意。”
唐左說的時候,眼神若有若無的飄向了阮馥。
“姜小姐,您是不知道,他自從來了無影島,幾乎每天只睡兩個時辰,我看著都心疼。”
但他也有自己的事情,沒法幫魏清洛。
“主子給了他休息的時間,可他就是不休息。”
姜殊言注意到了唐左的眼神,也大概明白魏清洛決定跟著他們去音珠婆婆那兒的原因。
果然,還是愛情的力量最為強大。m.
“你讓他放心吧,等到時候和我們一起出發就行。”
唐左歡快地拿著手裡的藥膏離開了。
姜殊言抬頭看了看天色,擰著眉:“話說,大師兄他們去南宮家這麼久,怎麼還沒回來?”
姜瑤也有些擔心:“不會出甚麼事了吧?”
“我去看看。”
姜殊言說著,就起身朝外走去。
“我和你一起去吧。”音珠婆婆也跟了上去。
姜瑤是她的徒弟,姜殊言就是她的孫女。
所以雲熠是她的未來孫女婿。
她怎麼也要去看看。
“我好歹是個大宗師,那些人不會把我怎麼樣的。”
此時,南宮家。
玉腰站在院子裡,周圍是南宮家的人。
“怎麼,我回來你們不歡迎我?”
玉腰輕輕撩了撩髮絲,今日她穿的一襲紅色的衣裙,並不暴露,卻風情萬種。
最前面的那些人,看到玉腰的動作,嚥了口口水。
有那麼一瞬間,他們確實被這個女人蠱惑了。
“你究竟是誰?”
玉腰看著說話的那人,笑聲酥軟:“想知道我是誰,你問問裡面的人啊。”
“南宮文景,你是打算繼續在裡面不出來嗎?”
她和雲熠又等了半個時辰,白辰卿還是沒有出現,玉腰決定吸引其他人的注意,讓雲熠去看看。
雲熠只能判斷白辰卿還活著,至於他現在是甚麼情況,他也沒法下定論。
畢竟,他們修煉的是內力,不是民間那些話本子裡的仙術。
所以,玉腰去吸引所有人的注意,然後雲熠偷偷進去看白辰卿的情況。
外面的動靜並不小,玉腰有意無意的朝
前廳看去。
可惜,白辰卿還是沒有出現。
她乾脆扭著腰肢,直接朝前廳走去。
“你究竟是誰,還不停下!”
“我是誰?”玉腰咯咯笑道,“你何不問問你們的主子呢。”
沒想到她離開這麼多年,南宮家的人居然已經不認識她了。
不過沒關係,她也不認識這些人。
這些人看上去非常年輕,並不是南宮家的老人。
想必是她離開南宮家後,新招進來的吧。
外面的動靜,南宮文景就算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他看了一眼地上昏迷過去的白辰卿,對身邊的人揮了揮手。
“主子。”
手下恭敬地跪在他面前。
南宮文景:“一會兒把他關起來,到時候直接送到盈水寨。”
他起身:“我去外面看看怎麼回事。”
“是。”
南宮文景瞥了一眼白辰卿,眼裡多了幾分深色。
此刻,外面劍拔弩張。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往前走一步,我就要動手了!”
玉腰挺了挺胸脯:“那你就動手啊。”
她絲毫不在意,繼續朝前廳走去。
忽然,人群后面有聲音:“主子!”
“怎麼回事?”
“有人闖進來了!”
南宮文景臉上沒甚麼表情:“有人闖進來,直接抓起來就行了,怎麼這般大驚小怪!”
“是……是個女子。”
“哼。”南宮文景鄙夷地看了那人一眼,“怎麼,女人就不敢動手抓了?”
“我倒要看看,是闖進來的女人是誰!”
南宮文景往前走,拿著劍卻一直沒有動手的護衛自動分開。
玉腰也不走了,她就站在那兒,等著南宮文景過來。
先入眼的,是一片紅色。
南宮文景看到那鮮豔的紅色,皺了皺眉,顯然他不喜歡這麼濃烈的顏色。xS壹貳
“你……”
後面的話,在看到玉腰的臉後,全部都卡在了喉嚨裡,不上不下。
姜殊言掩唇,但笑聲卻並未停下。
“怎麼,這麼長時間沒見,你是不認得我了?”
“還是覺得我早就死在外面了?”
玉腰忽然往前走了兩步:“父親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