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慕曜興奮的搓搓手:“這件事交給我吧。”
他在姜家安排的人也算是派上用場了。
不過有件事情閆慕曜一直不理解:“你為甚麼要把姜穎曼送回姜家,而不是直接殺了她?”
“我是那種隨隨便便殺人的人嗎?”姜殊言瞥了一眼閆慕曜,“你不覺得讓她眼睜睜的看著她偷來的東西,一點點失去才是最有意思的嗎?”xS壹貳
閆慕曜一時語塞,他覺得自己剛剛的想法和姜殊言的想法比起來,他簡直太仁慈了。
“不殺她也好,我還有些事情沒查清楚。”
姜殊言聽到閆慕曜的話,猜測:“是當年給你下毒的那件事嗎?”
“嗯。”閆慕曜點點頭,“其實我和爹都懷疑是姜穎曼給我下的毒,可甚麼都查不到。”
現在他有些眉目了。
“我和爹一直覺得,如果姜穎曼動手,會用姜家的瘟疫,我卻中了毒,所以每次線索指向姜家的時候,就斷了。”
現在卻不一樣了。
姜穎曼認識一個假的“鬼毒手”。
就算那人是假的,有一點卻不會變,那人
會毒。
能夠糊弄姜穎曼,讓她相信他,毒術也一定不會差。
姜殊言給閆慕曜解了毒後,查了不少資料,也知道了閆慕曜中的毒的名字和來源。
雖然是混合毒,其實每種毒單獨分開看,製作起來並不難。
閆慕曜中的混合毒特點,就是混合。
能發現那幾種毒混合後的特性,也是一種本事。
可惜估計下毒的人沒想到閆清淵居然認識夢幽谷的谷主,所以閆慕曜在混合毒之下,還活了下來,並且還好好的長到了現在。
“看來我們只能抓了那個所謂的‘鬼毒手’後,才能知道當年給我下毒的人究竟是不是姜穎曼。”
就在這時,姜殊言忽然朝門外看去。Xxs一②
鼻翼動了動,在閆慕曜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離開了。
閆慕曜來不及多想,直接跟了出去。
經過這段時間姜殊言給他的特訓,閆慕曜的內力運用變得得心應手,輕功速度也快了不少。
所以他雖然沒跟上姜殊言的步子,但也很快到了姜殊言停下的地方。
濃郁的鮮血味充斥著鼻
尖,閆慕曜看向那個身著紅色衣裙的人。
玉腰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朝姜殊言露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阿言,我回來了。”
姜殊言緊張的檢查著玉腰。
玉腰聲音極輕:“阿言放心,我沒受傷,是別人的血。”xS壹貳
姜殊言還是不放心,親自檢查後,才鬆了口氣。
“怎麼回事?”
玉腰垂下眸子:“他們都死了。”
“我再也不用做噩夢夢到那些人噁心的嘴臉了。”
玉腰說完,眼裡帶著歉意:“阿言,我可能不能陪你們了,我要走了,我殺了他們,他們的手下一定會找我報仇,我不能拖累你們。”
她說完,就要離開,卻被姜殊言拉住。
“走甚麼,難道你覺得我不行?”
玉腰呆了一呆,她想起姜殊言和雲熠的修為。
一個半步宗師,一個大宗師。
她知道,這兩人絕對能護住自己。
可這是她自己的事情,她不想連累別人。
姜殊言轉頭對一同過來的阮馥說:“你去準備熱水。”
然後看著玉腰:“你先洗洗,洗完我們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