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遠來島主府,畢竟打著送姜殊言和司空明燁的名義,所以他並未久留。
姜明遠離開後,姜殊言來到了島主府的地牢。
姜穎曼已經渾渾噩噩。xS壹貳
她聽到有人來,呆滯的看向來人。
見是姜殊言,臉上也沒甚麼表情。
姜殊言也不急,坐在姜穎曼的牢房外面,靜靜等著。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姜穎曼的眼珠子動了動,看向姜殊言。
“你來了啊。”
“我來了,你打算說嗎?”
姜穎曼冷笑:“說?這輩子都不可能!”
說了之後,她就不是姜家大小姐了。
她只能回那個破島上,面對那個像鬼一樣的男人。
姜殊言輕輕彈了彈衣角上不存在的灰塵。
說話的聲音也很輕:“既然你不想說,那就算了,回去吧。”
姜穎曼瞪大眼睛:“你說甚麼?”
“我讓你回去。”
“你會這麼好心?”
姜殊言歪了歪頭:“我確實不會這麼好心。”
說完,她拿出一枚小藥丸:“所以我會給你吃點‘好’東西。”
姜穎曼瞪大眼睛,驚恐的往後退。
“不,你不能給我吃!”
“你知道鬼毒手嗎?你要是給我吃了,他會來找你算賬的!”
姜穎曼說完,明顯感覺姜殊言愣了一下,她以為自己找到了靠山。
“你知道江湖上有著第一毒術的鬼毒手嗎?他喜歡我,無論我想要甚麼,他都會答應我,你要是敢給我下毒,他一定會給我報仇的!”
姜殊言捏著手裡的小藥丸,看著姜穎曼的眼神彷彿在看智障。
她喜歡姜穎曼?
開甚麼玩笑!
她就算真的喜歡女人,也只會喜歡玉腰這種大美人。
姜穎曼連玉腰十分之一都不及,她放著身邊的大美人不喜歡,眼瞎才會喜歡姜穎曼。
但姜穎曼的話,讓她皺眉。
姜穎曼說鬼毒手會來找她算賬,那不就說明有人冒充她?!
居然敢冒充她,膽子還挺大。
既然姜穎曼認識那個冒充她的人,這毒,她不
下就太對不起那個冒充她的人了。
所以姜殊言直接開啟了牢房,恐怖的威壓籠罩著姜穎曼,讓她無法動彈。
將手裡的小藥丸直接餵給了姜穎曼,她說的漫不經心:“既然你覺得你認識的那個‘鬼毒手’可以給你解毒,那你讓他試試看啊。”
說完,她又餵了一枚小藥丸。
兩枚小藥丸都是藥液外面裹著一層姜殊言特製的和薄膜差不多的東西。
那種薄膜一接觸到人的口水,就會化開。
薄膜化開的一瞬,裡面包裹的藥液根本來不及被吐出來,就進了肚子。
這就是所謂的入口即化!
喂完了小藥丸,姜殊言撤回了威壓。
姜穎曼渾身一輕,發現自己能動了。
她奮力的扣著喉嚨,試圖讓自己吐出來。
可姜殊言的話,讓她感到絕望。
“沒用,化開的那一瞬間,它就被你吸收了,你就算把胃裡的東西都吐出來,也無濟於事。”
姜穎曼怨毒的看著姜殊言:“你給我吃了甚麼?”
“放心吧你現在還有用,我不會讓你死的,頂多就是讓你暫時沒法說話。”
姜殊言低頭,看著跌坐在乾草堆上的姜穎曼:“不過你放心,為了不讓你透過寫字的方式把一些訊息傳出去,後面那枚藥可以讓你暫時無法控制四肢。”
換句話說,等藥效一發作,姜穎曼就會變成一個癱在床上的啞巴。
“對了,你不是認識‘鬼毒手’嗎,那你讓他給你解毒啊。”姜殊言緩緩湊到姜穎曼耳邊,“他大可以試試看,能不能解了這毒。”
敢冒充她?
也要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
她的毒,可不是那麼好解的。
姜殊言說完,讓人把已經毒發的姜穎曼抬了出去。
第二天,秩法殿的人把姜穎曼送到了姜家。.
姜穎曼回來的訊息很快在無影島傳開。
同時,大家也都知道姜穎曼變成了啞巴,還癱瘓了。
就在眾人猜測姜穎曼為甚麼會變成這樣時,一個流言悄無聲息
的傳開。
有人說是因為姜穎曼得罪了鬼毒手,所以被鬼毒手下毒,才變成了這樣。
秩法殿在送姜穎曼去姜家的時候,說他們是在一個島上出任務時發現昏迷過去的姜穎曼,於是就帶了回來。
這個流言傳的很快,說書的人說的也非常興奮,甚至他們好像親自看過一樣。
姜殊言蹲在茶樓的角落裡,喝了一口便宜大碗的茶水,聽著說書先生慷慨激昂的聲音。
要不是她經歷過所有的事情,恐怕都信以為真了。
姜殊言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簡單易容了一下閆慕曜:“你上哪兒找的說書先生?”
閆慕曜得意:“怎麼樣,說的挺不錯吧?”
“挺不錯的,繪聲繪色,講的甚至讓我覺得我自己經歷的都是假的。”
回頭喊雲熠也來聽聽。
閆慕曜一想到姜穎曼現在的慘狀,就非常開心:“話說你真不怕她的毒被解了嗎?”xS壹貳
“想解我的毒,那人恐怕還沒出生。”
閆慕曜卻不這樣想:“雖然我不理解你為甚麼讓說書的把下毒之人說成鬼毒手,但我聽過他的名聲,萬一這個流言引來真的鬼毒手怎麼辦?”
姜殊言但笑不語。
她將手裡的茶飲盡。
“走吧,聽書也聽夠了。”說完,已經站了起來。
閆慕曜立刻跟了上去,兩人回到了島主府。
這段時間,閆慕曜經常往島主府跑,美名其曰是看妹妹。
一開始,還有人出來讓他注意身體。
可惜閆慕曜不聽,還兇那個人,說那個人就是想咒他死。
所以到了後來,再也沒人管閆慕曜。
他們甚至開始看起了戲。
閆慕曜要是因為頻繁去島主府看姜殊言,然後身體越來越差,甚至出現危險,不知道閆清淵會怎麼處理。
是找姜殊言算賬,還是視而不見。
畢竟不管是閆慕曜還是姜殊言,都是姜瑤的孩子。
一個是自己帶大的,一個是自己心愛的女人帶來的,不管怎麼處理,都會淪為別人的談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