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殊言直接忽略閆慕曜的話,問道:“隱世家族一共三位,守護者一位,秩法殿一位,還有一位外人叫她音珠婆婆。”
秩法殿的那位姜殊言知道,是巫和宜的爺爺。
也是上上任的秩法殿殿主,現在的秩法殿太上長老。
這也是無常山莊和秩法殿關係這般親密的開始。
姜殊言作為秩法殿最年輕的供奉長老,本應該去見見這位太上長老。
可惜他最近在閉關。
大宗師,從來不是武功的盡頭。
雖然大家都不清楚大宗師之上是甚麼,但那些已經達到大宗師的人,並沒有因為自己已經是大宗師了,而懈怠。
至於這位音珠婆婆,姜殊言第一次聽說。
“關於那位音珠婆婆,我也不清楚,她在不在無影島,沒人知道,畢竟無影島周圍有不少小島,她說不定在其中一個小島上。”
閆慕曜嘆氣:“據說她年輕時候受了很重的傷,還是去夢幽谷治好的,從那之後,她就不喜歡和人接觸了。”
哪怕他的情報很厲害,也打探不到任何關於音珠婆婆的資訊。
之所以知道音珠婆婆是大宗師,是因為音珠婆婆在還沒突破到大宗師的時候,住在無影島上,突破時被人發現。xS壹貳
但從那之後,她就失去蹤影。
不過音珠婆婆是大宗師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
關於音珠婆婆,閆慕曜也只知道這麼多。
閆慕曜說了這麼久,肚子也有些餓了。
“娘,你餓嗎,餓的話我們去吃飯吧。”
說到吃,姜瑤也確實餓了。
她原本想動手給閆慕曜和姜殊言煮碗麵,但她受傷了,姜殊言和閆慕曜堅決不讓她動手,姜瑤只能作罷。
所以,煮麵的事情落在了閆慕曜的頭上,姜殊言在一旁指揮。
無影島的食材非常豐富,最多的就是海鮮。
這是閆慕曜第一次做飯,從燒火開始就手忙腳亂。
等他煮好一鍋麵的後,臉也基本被燒的火燻黑了。
閆慕曜看著鏡子裡自己的黑臉,有
些無奈。
但他很開心。
這是他中毒後到現在,最開心的時刻!
面的味道並不難吃,閆慕曜還是有些做飯的天賦的。
三人吃完麵後,姜瑤因為失血,也有些累了。
姜殊言想了一下:“娘,要不我們先回島主府吧。”
“好。”
本來島主府作為姜瑤出嫁的地方,也應該辦酒席。
但時間太緊,那邊就沒辦。
白辰卿在送親隊伍離開後,就來到了閆家。
此刻還在前面和賓客在一起。
要去島主府,怎麼都要知會白辰卿一聲。
閆慕曜乾脆讓自己的人去前面,和白辰卿打了一聲招呼。
白辰卿很快就讓閆慕曜的人帶了一個令牌過來。
這個令牌,島主府的人見它如見他。
擁有令牌的人可以在島主府想幹甚麼就幹甚麼,只要不把他的島主府拆了就行。
因為是臨時製作,臨時通知出去,所以白辰卿還沒來得及給姜殊言。
姜殊言拋了拋手裡的令牌,帶著姜瑤去了島主府,閆慕曜則繼續待在閆家。
島主府那兒,因為是白辰卿自己的住處,所以人都是他信任的人。
他不信任的人,住在他們自己的住處。
無影島島主辦公的地方,就在秩法殿的隔壁。
它有個非常接地氣的名字,叫無影島辦事處。
姜殊言第一次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了。
幸虧那時她心裡早就有了無影島是穿越人士建立的猜測,才沒有失態。
但這個名字和秩法殿相比,確實太接地氣了,所以姜殊言不太願意提她。
這樣會顯得自己這個早就過世的老鄉很沒品!
前面,閆清淵終於把那些人應付的差不多了,他急吼吼的準備朝後院走去。
然而,半路上遇到了閆慕曜。
閆慕曜輕描淡寫:“爹,娘走了,我過來和你說一聲。”
閆清淵:“???”
走了?
這就……走
了?!
閆清淵有些失落:“走了也好,閆家太亂了。”
“對了,娘受傷了,姜穎曼做的,阿言讓我把姜穎曼送到島主府,我已經送過去了,姜家那邊你記得去應付一下。”
閆清淵沒聽到後面的話,他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瑤兒受傷了。
“你娘傷的重不重?”
閆清淵緊張到緊緊抓著閆慕曜的胳膊。
“有阿言在,娘沒事,而且娘要是身受重傷,我會這麼輕鬆?”
閆清淵仔細想了想,也是,是他太緊張了。
知道姜瑤沒甚麼大事,閆清淵眼神漸漸狠厲。
“姜穎曼,很好,看來我的人,也要好好整治一番了。”
不用姜殊言告訴他,他就已經想到自己的人裡面有叛徒。
閆慕曜在一旁深表同意。
“你那些手下確實需要好好查查。”他都安插進了人呢!
閆清淵沒好氣地瞪了閆慕曜一眼:“你回頭把你的人的名單給我一份。”
閆慕曜愣住:“你幹嘛?”
“你的人,我不動。”
但其他人,他絕不放過。
然而,閆慕曜:“不用,就當是給他們的考驗,他們要是被你查出來,也沒有繼續用的必要了。”
他的人,決不能太差。
閆清淵明白閆慕曜的意思後,哈哈大笑。
他拍了拍閆慕曜的肩膀:“真不愧是我的兒子。”
就像閆慕曜說的那樣,他的人如果被查出來,不就說明本事不行嗎!
本事不行的人,沒必要繼續留著。
前面舉行宴會的地方,因為作為主角的閆清淵不在,大家也沒了繼續下去的意思。
所以沒甚麼重要事情的人都紛紛打了招呼離開。
姜明遠看了看四周,他沒看到姜殊言。
不明白心裡為甚麼會有些失落,但他的做法也不會刻意去打聽。
就在他打算離開的時候,有個閆家的下人走了過來。
“姜家主,請留步,家主有請。”
姜明遠眯了眯眼:“帶路。”
閆清淵不會無緣無故喊他過去。xS壹貳
他知道,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