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清淵很晚才回到閆家。
閆家早就在準備婚禮,並不需要他做甚麼。w.
尤其閆家還有閆二爺在,閆清淵可以放心地把婚禮的事情交給他。
晚上回去的時候,閆二爺被閆清淵喊了過去。
“大哥,怎麼了?”
閆清淵輕點著桌子:“是關於明日迎親的事情。”
閆二爺懵逼。
“迎親?”
嫂子不是失蹤了嗎?
那大哥要娶誰?
“嗯,迎親,明日去島主府迎親。”
這下,閆二爺更加懵逼了。
“大哥,你別開玩笑,雖然我知道島主府確實也在準備婚禮,但他們不是在準備巫大小姐和白島主的婚禮嗎?”
閆清淵呆住。
他愣了半晌,才說道:“你聽誰說的?”
“外面那些都這麼說的。”
閆清淵:“……”
這個傳言,還真是離譜。
但他並不打算說太多。
明日盯著他的人不少,哪怕婚禮儀式完成,瑤兒都不一定安全。
所以還是少說為妙。
閆清淵大手一揮:“其他事情你不用管,反正你記住,明日我們是去島主府迎親,這就足夠了。”
閆二爺:“知道了,那我需要通知迎親的隊伍嗎?”
“你確定一下路線,和領頭的幾個人說一下就可以了。”
至於其他人,一路跟著就行。Xxs一②
“好。”
最主要的叮囑完,剩下的不是甚麼大事。
閆清淵和閆二爺很快就商議完了。
因為姜瑤是從島主府出嫁,所以在嫁妝清點完後,他們連夜去了島主府。
島主府往日很清靜,人也很少。
這是這麼久以來,最熱鬧的一天。
玉腰直到很晚才回來。
她身上還帶著血腥味。
急匆匆回來的玉腰,直接把自己泡在了水裡。
她這一洗,就洗了一個時辰,恨不得把自己的皮洗禿。
姜殊言因為突破到了半步宗師,非常精神。
別說一晚上不睡覺,就算三四天高強度提高精神,也不會困。
她看了一眼走出來的玉腰。
“我以為你要把自己淹死在裡面。”
玉腰輕笑,聲音酥軟:“阿言,姜姨的大婚之日,能不能別說
這種話。”
“那我收回剛剛的那句話。”
玉腰有些歉意:“阿言,對不起,明明是姜姨的婚禮,我卻染了血。”
“玉腰姐姐,那是你的事情,你就算現在還在殺人,也沒事的。”
玉腰看著姜殊言,無奈:“你啊,總是用另類的方式安慰人。”
“那你介意我用這雙手,明日給姜姨上妝嗎?”
給姜瑤化妝姜殊言也許還行,但給姜瑤盤頭髮,還不如指望姜瑤自己來。
姜殊言自知自己手藝差,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其實介意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你要是還覺得過不去心裡那關,那就拿這個再去洗洗手就行。”
姜殊言掏出一瓶藥液。
藥液帶著淡淡的清香。w.
這股香味很奇特,不濃郁,很淡雅,但經久不散。
玉腰笑眯眯的:“好,姐姐這就是洗手。”
說起來,她和姜瑤還是合作關係呢。
北潁村一別,她們再也沒見過面。
也不知道姜瑤在無影島見到自己,會不會驚訝。
玉腰有些期待。
這邊,一切美好,姜穎曼的住處,卻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