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的拳頭在碰到姜殊言的掌心的時候,整個人都怔住了。
他感覺自己這一拳打在了一塊極硬的鐵板上。
姜殊言看著大長老,調皮的眨了眨眼睛:“大長老,我不和你玩了,我們速戰速決吧!”
說完,她掌心一用力,大長老立刻感覺有股巨大的力把自己推開。
他想要將這股力轟開,卻感覺自己打在了一塊棉花上,讓他沒法使力。
大長老驚駭。
每個人的內力,都有自己的獨特的特性。
有的人注重力量,所以那人的內力會比別人偏硬。
有的人喜好柔勁,所以他的內力會給人一種偏柔的感覺。
大長老在和姜殊言對轟後,以為她屬於速度快,且力量強的人。
但這一刻,他有些懷疑自己對姜殊言的定位。
姜殊言的內力,究竟是甚麼特性?
她是怎麼做到又可以剛,又可以柔的?
可惜,現在不是他走神的時候。
大長老只能拼盡全力應對姜殊言接下來的攻勢。
而在擂臺下,其他四個鎮殿長老震驚地看著擂臺上的兩個人。
他們和大長老相處這麼多年,怎麼會看不出大長老有沒有使出全力。
就是因為看得出來,他們才震驚。
大長老居然使出了全力。
這麼多年,哪怕大長老和他們打,都不會使出全力。
卻沒想到在面對一個小輩的時候,不得不使出全力。
偏偏那個小輩看起來遊刃有餘,一點都不費力的樣子。
幾人對視一眼,心裡有了決定。m.
擂臺上,姜殊言看著被自己推出去幾米外的大長老,在他還沒緩過來的時候,以極快的速度和他近身。
姜殊言出拳的速度很快,大長老根本做不出其他反應,只能被動防禦。
有的時候,大長老防禦不過來,只能硬生生地捱上一拳。
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被打出來了。
這是甚麼人間變態?!
大長老第一次有了後悔的情緒。
他就不該覺得自己可以和姜殊言打個平手。
要知道內力越高,哪怕有一丁點的差距,那也猶如鴻溝一樣,不是輕易能越過的。
他敢和姜殊言打,不就是覺得自己年長他幾十歲,戰鬥經驗比她豐富,可以彌補內力上的不足嘛!
可現在看來,根本不是。
姜殊言是護國大元帥,是在戰場上拼命的那種。
她內力還沒這麼高的時候,就在和別人打打殺殺。
大長老敢保證,年輕一輩中姜殊言的戰鬥經驗她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所以他怎麼就有了自己可以憑著年齡
比姜殊言大,就覺得自己能和她打平手的想法。
姜殊言的攻擊太密集,一開始大長老還有心防禦,到了後來,他心有餘而力不足。
要不是姜殊言打在他身上的拳頭刻意收了力,恐怕他早就被打趴下了。
“行了行了,不打了不打了,我認輸。”
然而大長老說這句的時候,已經晚了。
姜殊言一拳正好揮了過來。
大長老已經撤去了內力,此時的他和普通人沒甚麼區別。m.
在看到姜殊言揮過來的那一拳時,他心裡暗道完了。
並且做好了挨著一拳的準備。
然而,拳頭居然硬生生地停了下來。
姜殊言無奈:“大長老,您就不能早一點或者再晚一點說嗎?”
大長老沒有聽姜殊言在說甚麼,他只是驚恐地盯著姜殊言的拳頭。
怎麼會有人把控制力把握得這麼精準?
姜殊言注意到大長老的視線,看了看自己的拳頭,疑惑:“大長老,怎麼了?”
大長老回神,但他視線還留在姜殊言的拳頭上。
“沒甚麼,就是想看看你這個拳頭有甚麼特別之處。”大長老嘆息一聲,“結果我看了半天,並沒有發現有甚麼特別之處。”
“你的力道究竟是怎麼控制的?”
姜殊言瞭然,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大長老,我是夢幽谷的弟子,是一名醫者,內力不只是武力,還是我們治病救人的手段,所以夢幽谷的弟子對內力的把握要比尋常人強上不少。”
而她,不過是別人更厲害那麼一點點。
白辰卿在一旁聽完,點了點頭。
“小師妹說的沒錯,我們對內力的控制確實要比別人強上幾分。”
大長老聽完,也不再多問。
這屬於人家門派的秘密了。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姜殊言的晉級。
評判的人是其他四位長老。
哪怕大長老心裡有一百個同意,現在也甚麼都不能做。
所以他的視線落在了其他四位鎮殿長老那兒。
二長老起身,走了過來。
“姜小姐,謝謝你選擇秩法殿,不過你的金玉令估計還要幾天才能製作出來,等製作出來後,我第一時間讓人給你送過去。”
二長老不用多說,在場的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玉令是秩法殿成員中,最高的令牌。
而金玉令,是屬於長老的令牌。
四位鎮殿長老已經認可了姜殊言的實力。
年僅二十歲就拿到了金玉令,姜殊言是秩法殿史上最年輕的供奉長老。
“姜小姐,你真的不考慮一下成為秩法殿的長老嗎?”
姜殊言擺了擺
手:“我在無影島待不了太久,本來我就是來找我母親的,現在已經找到了她,我會帶著她回陸地。”
二長老疑惑:“姜小姐的母親在無影島?”
“嗯,被人抓來的。”姜殊言顯然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諸位長老以後直接叫我阿言吧,喊我姜小姐未免太生分了點。”
她從身上摸出一個小玉瓶,遞給了大長老:“大長老,實在不好意思,下手有點重了,這個藥你到時候塗抹在受傷的地方,傷勢會好得快一點。”
大長老一點都不客氣,直接接過了小玉瓶,寶貝的收好:“好好好,還是阿言丫頭貼心。”
其他幾個長老:“……”
他們算是發現了,只要大長老和姜殊言在一起,就沒個正形。
“以後秩法殿需要我的地方,儘管說,只要我能做到,就一定會盡全力去做。”
這時,巫采薇走了過來。
“大長老,我前段時間不是去陸地做任務了嗎。”
姜殊言知道巫采薇想要說甚麼,她連忙制止:“薇薇,那件事就算了吧。”
“不,我要說。”她絕對不能佔阿言的便宜,“其實姜家那個任務是阿言完成的,我連人都沒打,就是去撿了個漏,現在阿言成了秩法殿的長老,那個任務自然要算在阿言的頭上。”
巫采薇這話說得非常堅定。
大有不算給姜殊言,她就要鬧的感覺。Xxs一②
姜殊言嘆了口氣:“薇薇,那個時候我還不是秩法殿的人,真的沒必要算在我這裡。”
她說著,還看向大長老。
“要不這樣,由幾位長老定奪吧。”
大長老沉吟片刻,大手一揮:“你們等一會兒。”
說完,拉著其他幾位長老開始說悄悄話。
巫采薇:“……”
不就是個任務歸屬問題嘛,至於嗎?!
巫采薇撅著小嘴,有點點不開心。
姜殊言偏頭看了看白辰卿,示意他快來。
白辰卿悠哉悠哉地繼續坐著,大有一副你們隨意,我看不見的架勢。
然而,雲熠微微抬頭,看向白辰卿。
這一眼,壓迫性極強。
白辰卿立刻感覺自己被雲熠打過的地方隱隱作痛。
最後不得不站了起來,拉過巫采薇。
“小師妹剛和大長老比完,還沒怎麼休息,你讓她休息一會兒吧。”
姜殊言在一旁附和點頭。
巫采薇只能跟著白辰卿離開。
雲熠適時走到姜殊言身邊:“我們也坐一會兒。”
“好。”
白辰卿:“……”
不對啊,他怎麼都算雲熠未來的大舅哥吧。
所以他為甚麼要怕雲熠?
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