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叔,你和巫姨一樣喊我阿言就行,一直喊我姜小姐未免太客氣了。”
巫和宜卻並不贊同:“姜小姐,你可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我喊你一聲姜小姐是應該的。”
姜殊言看著巫和宜的樣子,知道和他說是說不通了,所以可憐兮兮地看著巫夫人:“巫姨……”
這一聲軟軟的,就像撒嬌一樣。
姜殊言長得本就好看,再這麼一撒嬌,巫夫人直接受不了。
她瞪了巫和宜一眼:“阿言說甚麼就是甚麼,她的救命之恩必不可能忘,但太客氣也不好。”
姜殊言在一旁附和點頭:“巫姨說得對,巫叔,你還是叫我阿言吧。”
巫和宜無奈,只能改口。
“對了巫叔,我和大師兄救了巫姨的事兒,麻煩你一定要瞞著。”
“你放心吧,昨日知道這件事的所有人我已經讓他們封口了。”
他還要查出奸細。
巫和宜作為秩法殿的殿主,封口於他而言不過小事一樁。
之前他還猶豫,姜殊言救了他夫人這件事對別人瞞著,姜殊言會不會不高興。
沒想到她居然主動提出要瞞著。
這讓巫和宜有些意外。
能救下他夫人,光這點就足以讓她在無影島肆意行走。
然而姜殊言卻並沒有宣傳的想法。
光這份心性,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姜殊言給巫夫人開了幾服調養身體的藥:“巫姨的身體以前有不少暗傷,但被人治好了,不然這次恐怕會更加兇險。”
“是你大師兄給我調理的。”巫夫人說到白辰卿,就有些興奮。
俗話說得好,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滿意。
巫夫人現在看白辰卿就是這種心態。
“阿言,我女兒和你大師兄之間的事情,你覺得夢幽谷會同意嗎?”
那可是夢幽谷啊!
雖然不在無影島,可無影島的人提到夢幽谷,也難掩崇拜之心。
姜殊言看著巫夫人這副恨不得把巫采薇塞給白辰卿的樣子,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笑:“巫姨你放心吧,我已經同意薇薇和大師兄的事情了,我師父更不會反對的。”
畢竟,她師父對自己徒弟們的另一半,只有一個要求,對方是個人就行。Xxs一②
連男女都不看,更別說甚麼門當戶對家世之類的問題了。
原本巫和宜還想多陪一會兒巫夫人,奈何姜殊言說想加入秩法殿,巫夫人就催促他趕快去給姜殊言辦。
姜殊言有些尷尬的和巫
和宜對視一眼,她是真沒想到巫夫人居然比她還急。
沒辦法,巫和宜只能帶著姜殊言去了秩法殿。
“其實去秩法殿也做不了甚麼,就是登記一下你的身份,順便給你發個令牌。”
然而,巫和宜知道姜殊言手裡有秩法殿更高階的令牌。
那是裴華燦給的。
要不是姜殊言不想搞特殊,她現在都可以拿到玉令了。
“秩法殿一個有七個等級,最低是七級,最高是一級,一級之上就可以考核成為長老。”
巫和宜在路上給姜殊言簡單說了一下秩法殿的規則。
“七級,六級每個月考核一次,所有符合標準的都可以參加,會先進行七級考核,再進行六級考核,剩下的考核,沒有固定時間,如果覺得自己實力夠了,可以直接去參加,但每個人只有三次的機會,三次都考核失敗,等級將會倒退一級。”
每個加入秩法殿的人,除非犯了無法彌補的錯,不然不會被踢出去。
只要在秩法殿一天,就能享受秩法殿的補貼和特權。
儘管秩法殿的任務很危險,但還是有不少無影島的人加入秩法殿。
姜殊言跟著巫和宜到了秩法殿,因為是巫和宜親自帶的人,所以姜殊言的加入手續辦得非常快。
辦理的過程中,裴華燦恰好路過。
當他得知姜殊言已經加入了秩法殿,這個人都懵逼了。
因為姜殊言的實力,讓她當供奉長老都沒問題。
裴華燦顫抖著手:“姜小姐,您真的要從七級開始嗎?”
姜殊言拿著手裡的木牌子,認真點頭:“是啊,這樣才更有說服力不是嗎?!”
裴華燦:“……”
其實他覺得,只要姜殊言往那兒一站,找個長老打一架,就已經非常有說服力了。w.
但他知道,姜殊言不是那麼高調的人。
昨天巫夫人受傷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現在巫夫人被救了回來,姜殊言救人的訊息卻一點都沒有,就足以說明一切。
裴華燦現在特別期待那群老傢伙知道姜殊言後會是甚麼表情,想必臉色一定非常精彩。
對於兩天後的考核,姜殊言原本還想認真準備一下的,結果巫和宜說讓她手下留情,別太打擊其他人。
姜殊言沒辦法,只能放棄認真準備。
而今晚,姜殊言和閆慕曜約了一起夜探閆家。
所以他們並沒有在那個山洞見面,而是在閆家不遠處見的面。
閆
慕曜身上是和雲熠一樣的病氣:“姜小姐,你這個藥真的好神奇。”
“比這個神奇的藥多了去了,回頭有空可以給你說說。”
自從見過閆慕曜的那個荷包後,姜殊言發現自己的心開始慢慢偏向他了。
先不說他是不是真的是自己的哥哥,就算他不是,他也是可憐人。
“我父親今晚去別人家參加宴會,回來會很晚,所以不用擔心撞上他。”
而且閆慕曜覺得,就算撞上了,他父親也未必打得過姜殊言。
尤其姜殊言身邊還有一個雲熠。
他拿出一張地圖:“這是閆家的地圖。”
伸手指了指幾個地方,閆慕曜一點都沒有把閆家賣了的感覺,而是和他說著每個地方屬於誰。
“這是我住的地方,這是我父親住的地方……”
地圖上所有的地方都被閆慕曜說了一遍,他甚至怕姜殊言記不住,直接把地圖給了她。
“這個你拿著,萬一迷路了可以直接看。”
姜殊言:“……”
她忽然挺同情閆家主的。
有這麼個兒子,保不齊甚麼時候閆家就被閆慕曜給買了。
雲熠明明是個醋王,但姜殊言和閆慕曜的相處,他卻出奇地沒有吃醋,反而對閆慕曜特別尊敬。
所以在進入閆家之前,姜殊言湊過去:“你不吃他的醋?”
雲熠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閆慕曜:“你和他不可能,而且萬一他真的是我大舅哥,給他留下一個好印象是應該的。”
雲熠給的理由,姜殊言竟無言反對。
幾個人直接排除掉了閆家四爺和五爺。
閆慕曜這幾天一直盯著這兩人,發現他們倆也在找人。
如果姜瑤真的還被這兩人關著,他們關押人的地方一定有破綻。
尤其姜殊言懷疑閆慕曜和姜瑤之間的關係。
如果閆慕曜是她哥,閆家想要抓姜瑤的人就有足夠多的理由。
姜殊言最後把目光鎖定在閆家主最近讓人把守最嚴密的地方。
閆慕曜很疑惑。
“為甚麼選這裡?”
“事出反常必有妖,你不覺得嚴密把守這裡太刻意了嗎?”
閆慕曜無法反駁這個理由。
“但這麼多人,我們怎麼進去?”
那邊不管是巡邏還是交接都沒有死角,甚至就連房頂都有人。
說句實話,閆慕曜也好奇這個地方里面究竟是甚麼,居然能讓他父親派人把守成這樣。
姜殊言和雲熠互相對視一眼,兩人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