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慕曜的視線一直在姜殊言的手上,所以荷包掉出來的那一瞬間,他看清了荷包上繡的圖案。
這一刻,整個人臉色都變了。.
想也沒想,伸手就要去撿荷包,卻被姜殊言制止。
“閆少主,不用你幫我撿,我自己撿。”
然而閆慕曜已經失去了冷靜,他根本不聽姜殊言的話,執意要撿那個荷包。
這個荷包,可是姜瑤繡給自己的,姜殊言怎麼可能會讓別人碰到它。
雖然不明白閆慕曜為何突然失去了冷靜,但首要的任務,就是讓閆慕曜冷靜下來。
所以姜殊言絲毫不手軟,直接對閆慕曜動手。
她先阻止了閆慕曜要撿他荷包的舉動,在閆慕曜眼睛變得通紅,朝她攻擊過來的時候,一個閃身,出現在閆慕曜身後,最後對著他的脖子來了一手刀。
閆慕曜直接暈了過去。
聽到動靜的雲熠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他看著躺在地上的閆慕曜,有些疑惑。
“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姜殊言攤開手掌,手掌裡是她的荷包,“他看到我這個荷包後就變成這樣了,非要撿它。”
雲熠盯著荷包:“這個荷包有甚麼特別之處嗎?”
“沒有唉,這是我娘在我小時候給我繡的,
我一直戴到了現在,看上去還有些破舊,又不是甚麼高階東西,更沒有甚麼特別之處,他那麼激動幹甚麼?”
姜殊言不明所以,決定等閆慕曜醒了之後問問他。
她下手並不太重,大約過了一個時辰,閆慕曜就醒來了。
空氣裡有淡淡的香味,閆慕曜偏頭看了看,他旁邊插著一炷香。
“你放心,這個香沒毒,鎮定安神用的。”
此時的閆慕曜,也不知道是因為暈過去了,還是因為香的作用,整個人都穩定了不少。
但他並沒有站起來,而是縮在一旁,緊緊地抱著膝蓋,就像一個受傷的小兔子一樣。
這樣的閆慕曜,讓姜殊言覺得有些神奇。
雲熠怕閆慕曜又做出甚麼瘋狂的舉動,並沒有離開山洞。
但他也沒守在這兒,而是守在了洞門口。
姜殊言蹲下來,看著緊緊地抱住自己的閆慕曜:“現在好一點了嗎?”
閆慕曜愣了一會,輕輕點頭:“對不起,剛剛是我失控了。”
“無妨,既然你好一點了,那我能問問你怎麼回事嗎?”
難不成她的這個荷包勾起了閆慕曜的一段往事?m.
姜殊言還挺期待的。
閆慕曜內心有些掙扎,他掙扎的情緒絲毫不加掩飾,所以姜殊
言從他眼神中看得一清二楚。
但她並不著急,反正今晚有的是時間。
等了好半晌後,閆慕曜從懷中緩緩掏出了一樣東西。
“你可以看看這個。”
閆慕曜手掌攤開,裡面同樣是一個荷包。
姜殊言在看到那個荷包的時候,神色變了。
荷包很舊,磨損得有些嚴重,但卻被保護得很好。
這個荷包,一看就是經常被人佩戴的。
但就算磨損得很嚴重,姜殊言也能看出這個荷包上的刺繡方式。
她將自己懷裡的荷包拿出來,兩個荷包放在一起,能明顯看出這是一對荷包。m.
“你這個荷包……”姜殊言抿了抿唇,“我可以問問她是哪來的嗎?”
“這是我娘繡的,不是她買的,是我親眼看著她給我一針一線繡出來的。”
閆慕曜說完,抬頭看著姜殊言:“你的荷包呢?”
“我的荷包……”
“也是我娘給我繡的。”
說完之後,姜殊言閉了閉眼。
刺繡使用的針法,也許可以相同,可刺繡時候的習慣,每個人卻並不相同。
在看到閆慕曜荷包的那一刻,姜殊言可以斷定這個荷包就是她娘繡的。
而閆慕曜卻說他的荷包是他娘繡的……
姜殊言心裡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