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兩天,一路總體來說非常順利,沒遇到上趕著找死的人。
就連劫匪都很少。
一路舟車勞頓,總算到了碼頭。
巫采薇下了馬車就跑來找姜殊言:“阿言,路上的時候我已經給秩法殿的人寫信了,到時候我們之間坐秩法殿的船就行。”
無影島到陸地的船隻並非只有一艘。
每個家族都有屬於自己的船。
所以秩法殿也有他們的船。
姜殊言看了眼自己這邊的人:“這麼多人,都可以上去?”
巫采薇拍了拍胸口:“你放心,秩法殿從不會拒絕陸地的人,更何況還是我帶來的人。”
就算有意見,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她的。
而且他們若有意見,可以和姜殊言一行人打一架。
恐怕到時候他們會求著姜殊言等人留在船上。
“今晚我們休整一晚,明天上船。”
因為這個碼頭有許多無影島的人來往,所以無影島在這兒不是甚麼秘密。
但他們沒資格去無影島,從而顯得無影島極其神秘。
“幸虧路上沒遇到甚麼有礙行程的事兒,不然我們可能要在這兒繼續待上一個月了。”Xxs一②
巫采薇挺佩服姜殊言和雲熠的掐點能力的。
因為明天無論是其他家族還是秩法殿,都是這段時間最後一趟船了。
明天之後,將會有一個月的時間不能出海去無影島。
海上的風浪可不是開玩笑的。
再加上去無影島的這段航程並沒有其他的島嶼。
如果落了水,除非達到宗師級別,不然只能等死。
“阿言,你會遊術(游泳)嗎?”
“會,你放心吧,我淹不死。”
在經歷了那次洪水後,姜殊言並沒有對水產生心理陰影,而是想方設法
提高自己的游泳技術。
如今再加上胎息術,她甚至可以在水裡一直泡著。
別人可能會擔心淹死等問題,她一點都不擔心。
雲熠那邊他不清楚,但寒露和阮馥都會游泳。
在知道無影島在海上後,她特意讓監督兩人提高了游泳的技能。
姜殊言想了一下,走到雲熠旁邊:“你會遊術嗎?”
“會,不用擔心我。”雲熠給了姜殊言一個放心的眼神,“你呢?”
“我可是被洪水淹過的人,要是不會水可就說不過去了。”
這段時間,姜殊言和雲熠兩人互相交了不少底,所以雲熠知道姜殊言小時候遇到洪水的事兒。
雖然姜殊言現在還活得好好的,可每次他一想到那麼大的洪水裡,一個年僅四歲的孩子被水沖走,那該有多絕望啊。
“阿言,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再受傷了。”
姜殊言:“?”
怎麼忽然說這些?
雲熠看著姜殊言不解的眼神,淡笑著摸了摸她的頭:“不說這些了,今晚我們好好休息。”
接下來,他們安穩的日子不多了。
玉腰在馬車上磨蹭了一會兒,才下了馬車。
巫采薇一直在等她:“玉玉,你為甚麼每次都等別人走了之後才出來啊?”xS壹貳
玉腰輕嘆:“你不懂,我是花閣的人,身份有些特殊,若和他們走在一起被別人看到,對他們名聲不好。”
雖然玉腰知道姜殊言和雲熠不在意,可她不想給他們找麻煩。
巫采薇聽完,似懂非懂的點頭:“雖然我還是不太懂,但我知道你是有主意的人。”
隨後,她又問道:“你打算回南宮家嗎?”
“回,但不是現在。”
巫采薇眼前一亮:“你要不暫時和阿
言他們一起住無常山莊吧。”
“阿言他們可以,但我就不用了,我不適合。”
她的身份特殊,萬一被人發現,可能會連累到無常山莊。
巫采薇擺擺手:“你放心吧,我爹好歹是秩法殿的殿主,你又沒犯事兒,沒人能把你怎麼樣,即便是你父親也不行。”
不過巫采薇一想到玉腰家裡的那些破事兒,就有些同情她:“你不知道,在你離開後你們家又發生好多事情,所以你父親……”
巫采薇頓住,因為她不知道要怎麼說。
最後,乾脆放棄:“算了,等你到了就知道了。”
玉腰沒多問,她也不想問。
“走吧,無影島的事等到了再說,我們今晚先好好休息。”m.
閆家。
閆慕曜已經回來一個多月了。
可他無論用甚麼方法,都沒查到要和他父親成親的那個女人是誰。
之所以要查,是因為和父親成親的人並非姜家大小姐,而是另有其人。
閆慕曜有些煩躁。
他從未見過自己父親這般保護一個女人,那個女人究竟是誰,能值得他這麼保護。
“少主,有您的信。”
一直跟在閆慕曜身邊的那個手下在外面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門。
自從少主回來後,性子也越來越陰沉了。
但他發現,少主的氣色比以前好太多太多,他身上的死氣已經去了大半。
不過少主自從回來後,就找了藉口,沒出過自己的院子。
就連身邊的下人,除了他,少主誰都不見。
所以整個閆家,只有他一人知道少主現在的情況。
閆慕曜放下手裡的書:“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