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王子那邊,雲熠負責聯絡。
因為端雅郡主在輩分上屬於雲熠的表姨。
七王子算是雲熠的弟弟。
兩人如何聯絡,聯絡的內容是甚麼,姜殊言相信雲熠自有分寸。
她現在忙得要死。
佈防圖作為機密,極其珍貴。
不是每個將軍都能知道佈防圖的內容的。
有些人還沒到能接觸佈防圖的那個層次。
所以這些人負責繪製假的佈防圖。
祁常武和賀元英以前就負責過一部分佈防圖,他們負責的那部分佈防圖自然還是由他們自己負責。
剩下的,幾乎落到了姜殊言身上。m.
沒日沒夜,哪怕有真的佈防圖做參考,一群將軍們也花了整整七天時間,做好了那個真假參半的佈防圖。
而在這個過程中,所有人都對姜殊言的佩服再次提高了不少。
因為這個佈防圖哪怕是落在赫連飛澤手裡,也不會產生任何影響。
它明明大部分內容是假的,可仔細推敲,不知道真的佈防圖是甚麼樣的人,根本發現不了假的地方,只會覺得這個佈防圖是真的。
在開始繪製的這個佈防圖的時候,姜殊言就和桑溫瑜聯絡過了。
順雲國這邊在繪製佈防圖,丘洛國那邊桑溫瑜也開始蠱惑赫連飛澤。
起初,赫連飛澤不同意。
他怕桑溫瑜死在順雲國手裡,他死了,自己的毒豈不是沒有解藥了。
最後還是桑溫瑜碾壓式地和赫連飛澤打了一架,他才
同意的。
可他還是不放心。
“殿下,我可以在外面等你嗎?”
桑溫瑜臉上帶著嘲弄:“怎麼,你想被順雲國抓嗎?”
赫連飛澤:“……”
他承認,他武功不如桑溫瑜。
可他這麼做還不是擔心桑溫瑜嗎!
赫連飛澤覺得有些委屈。
“行了,我一個人就能搞定,你就別瞎摻合了,我不會死的,如果我死了,有人會來給你解毒的。”
桑溫瑜聲音明明聽著很溫潤,說出的話卻非常毒:“但你別起其他的心思,我要是因為你而死亡,你只有一個結局——給我陪葬。”
後面四個字,桑溫瑜字咬得非常輕,可落在赫連飛澤心裡,就像千斤重的錘子一樣,讓他心神劇震。
“殿下放心,我一定聽您的話。”
赫連飛澤已經迫不得已想看到順雲國的佈防圖了。
從始至終,桑溫瑜都沒拿佈防圖去拉攏赫連飛澤。
但能坐到這個位置上,赫連飛澤怎麼不懂桑溫瑜的心思。
就在桑溫瑜讓他回去的時候,他跪了下來:“殿下,若您真的能拿到順雲國的佈防圖,那我赫連飛澤這條命以後就是您的!”
赫連飛澤的這句話,算是表忠心了。
而這,也是桑溫瑜想要的局面。
桑溫瑜沒有激動,他只是神色淡淡地看著赫連飛澤:“這話,等我回來你再說吧。”m.
這招,叫做欲擒故縱。
他可不能讓赫連飛澤覺得他非他不可。
被
趕出來赫連飛澤有些懵。
在丘洛國王城的時候,有不少王子想要拉攏他,他都沒理。
怎麼到了他想表忠心的時候,反而一副沒人要的樣子。
赫連飛澤根本不知道自己早就進入別人的算計裡了。
誰讓佈防圖的誘惑那麼大呢!
佈防圖繪製好的一天後,丘洛國開始騷擾順雲國。
明明前一天大家還在街上做生意,現在卻都關上房門,躲在家裡。m.
赫連飛澤在帶人騷擾順雲國的時候,丘洛國王城,申屠凱身體越來越差。
常年縱情,導致他身體虧損離開,就算再好的大夫也補不上他身體的虧損。
知道申屠凱沒多少時間了,關於那個位置的競爭也越來越激烈了。
以前呼聲最高的是申屠擎宇。
申屠擎宇回不來後,呼聲最高的是申屠承滄。
王城裡,申屠琪睿有一套自己的院落。
今日他沒回王宮,而是住在自己的這個院落裡。
院落裡僕人不多,只有幾個打掃衛生的小廝,連丫鬟都沒。
但今日,多了幾個人。
申屠琪睿看著面前易容後的男人,明明樣子非常普通,但氣勢驚人。
他怎麼都沒想到,有生之年會以這樣的方式和雲熠見面。
“我……應該叫你表哥吧。”
聽過雲熠鬼閻王名聲的申屠琪睿,就連和他說話都小心翼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