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突然玩起了毒?”蕭鴻雪挺好奇的。Xxs一②
“我答應過二師兄,和他一起治好閆家少主。”
蕭鴻雪瞭然。
他也認識閆家少主,知道他的情況。
“有頭緒嗎?”
姜殊言點頭:“有,還需要一些時間。”
蕭鴻雪瞪大眼睛:“我就隨口一問,你居然真的有頭緒?”
要知道閆慕曜的情況,夢幽谷有不少人都檢視過,結果束手無策。
頂多壓制他的毒,然後調理他的身子。
但小師妹說甚麼,居然說有頭緒了。
蕭鴻雪再一次感覺到了人與人之間的差距。
他搓了搓手:“我可以問問具體怎麼回事兒嗎?”
“毒,他中的毒有些奇特,而且時間過去太久,哪怕有夢幽谷的調理,他自己也會用內力壓制,但時間久了那些毒之間也會有反應,所以解毒有些複雜。”
最複雜的還是找到當初他中的是哪些毒。
好幾種毒混合在一起,也叫做複合毒。
她一晚上研究出來的結果,發現給閆慕曜下毒的人手段極其毒辣,那些毒就像是怕他死不掉一樣。
要不是有她師父在,恐怕閆慕曜早就死了。
可惜那些毒就像是附骨之疽一樣,只要還殘存一點,就會藉助中毒之人身體不斷加重他體內的毒。
要不是確定這個世界沒有蠱,姜殊言恐怕都要懷疑閆慕曜中的是不是蠱了。
這樣的毒,反而更像病毒。
一想到病毒,姜殊言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姜家。
姜家的瘟疫,可不就是病毒。
兩人正聊著關於閆慕曜的毒,巫采薇恰好走了過來。
“阿言,我剛剛好像聽你提到了閆家?”
姜殊言的聲音並沒有刻意壓低,她也察覺到巫采薇走了過去。
按照巫采薇的武功,她聽到他們的話非常正常。
“嗯,我剛剛在說閆慕曜。”
巫采薇一愣:“閆家少主的名字。”
隨後,巫采薇反應過來:“我記得我並沒有和你說過閆家少主的名字啊。”
疑惑的看了一眼姜殊言,又看了看蕭鴻雪:“所以你認識閆少主?”
姜殊言挑眉,算是預設了。
巫采薇:“……”
她認真想了一會兒,閆慕曜離開無影島的理由都是一樣的,去夢幽谷看病。
而且他平時在閆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比大家閨秀還像大家閨秀,去夢幽谷更不可能到處跑吧。
巫采薇狐疑地盯著姜殊言和蕭鴻雪,同樣也聞到了蕭鴻雪身上的藥味。
她的視線慢慢往下移,最後停在了姜殊言的手腕上。
之前一直沒怎麼注意姜殊言的
手腕,所以完全忽略了她手上的那個玉葫蘆。
巫采薇在看到玉葫蘆的時候瞪大了眼睛。
“這這這……這個玉葫蘆……”
姜殊言眉頭輕挑,大大方方地抬起了胳膊。
“你是說這個嗎?”
巫采薇猛點頭:“對對對,就是這個。”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是夢幽谷的玉葫蘆吧。”因為她在一個人的身上也見到過這個玉葫蘆。
就是因為在那個人的身上見到過這個玉葫蘆,所以她才知道玉葫蘆的含義。
“阿言,你是夢幽谷的弟子?”
雖然是疑問句,可巫采薇的語氣非常堅定。
然後她又看向蕭鴻雪:“你身上帶著一股藥香,你也是夢幽谷的弟子嗎?”
蕭鴻雪扭頭看著姜殊言,用眼神詢問:要不要承認?
姜殊言微點了一下頭:承認吧。
“嗯,夢幽谷內門弟子蕭鴻雪。”
巫采薇歪著腦袋:“我能跟你們打聽一個人嗎?”
“誰?”
“夢幽谷谷主。”
姜殊言不動聲色:“你打聽他做甚麼?”
巫采薇臉上帶著可疑的紅暈:“也沒甚麼啦,就是想找他提個親。”w.
姜殊言:“???”
“提親?”
找她師父提親……
那提親的物件不就是她那幾個師兄嗎?
姜殊言一下子來了興趣。
“你看上誰了?”
首先排除掉蕭鴻雪,因為巫采薇之前根本不認識蕭鴻雪。
然後排除掉桑溫瑜。
桑溫瑜在丘洛國的行蹤人盡皆知,巫采薇如果真的看上的是他,路過丘洛國經營的時候怎麼可能不跑過去。
剩下的幾個人……
姜殊言仔細想了一會兒,實在不好確定。
“這個……”巫采薇有些猶豫,“其實提親只是我單方面的想法,他到現在還沒有答應和我在一起。”
姜殊言的興趣更濃了。
想不到她的師兄居然也有被人追的一天。
“那我能打聽一下你和他是怎麼認識的嗎?”
也許可以透過行蹤來確定究竟是哪位師兄。
“就在無影島啊,其實我很少離開無影島的。”
姜殊言愣了一下,腦海裡突然劃過一個人名。
不會吧!
姜殊言想到的,蕭鴻雪也想到了。
他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小……小師妹。”
“嗯,我在。”姜殊言本能地應了一聲。
蕭鴻雪依舊有些結巴:“該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不出意外應該就是你想的那樣了。”
“我的天吶……”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就像在打啞謎一樣。
巫采薇愣愣的看著兩人,實在聽不懂他們兩個在說甚麼
。
“阿言。”
“在!”
姜殊言再次看著巫采薇的時候,臉上的笑容也和藹了不少。
“我可以叫你薇薇嗎?”
“當然可以呀,我朋友都是這麼叫我的。”
姜殊言突然拉著巫采薇,走到一個角落裡:“你覺得你喜歡的那個人怎麼樣?”
一說到那人,巫采薇臉上再次浮現嬌羞的表情,和她之前乾淨利落的樣子判若兩人。
姜殊言心裡感嘆:果然愛情能讓一個人變得不像他自己。
不過看巫采薇這個樣子,應該是真的很喜歡他吧。
“我覺得他很好,我受傷的時候他會給我包紮,我不舒服的時候他會很緊張,我出任務回來得遲了,他會等我。”
巫采薇回憶著:“雖然他現在還沒有答應,但我覺得他心裡有我。”
姜殊言聽完,肯定地點頭:“我也覺得他心裡有你。”
這一下,輪到巫采薇愣了:“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當然知道,因為夢幽谷谷主的那幾個徒弟,只有一個人的行蹤飄忽不定,其他人根本沒去過無影島。”
“薇薇,你這次回去能不能讓他給師門寫個信啊,他已經失聯好久了。”
姜殊言怎麼都沒想到,居然會從別人口中聽到大師兄的行蹤。
“對了,他現在還在無影島嗎?”
“在的,他不是不想離開無影島,而是他現在身份特殊,沒辦法離開。”
姜殊言有些好奇:“身份特殊?”
“阿言,很抱歉,因為你現在並不是無影島的人,你也不是秩法殿的人,他的身份我不能告訴你。”
姜殊言無所謂地擺了擺手:“不能說就不能說吧,他活著就行,我要是再聽不到他的行蹤,我可能以為他已經死了。”
“既然他在無影島,為甚麼不跟師門聯絡?”這是讓姜殊言疑惑的地方。
“可能是因為他身份特殊,盯著他的人太多,他怕給夢幽谷寫信會被別人盯上吧。”
巫采薇想了想他的身份,也只能嘆口氣。
“我幫不了他甚麼,他現在走的路是他自己的選擇,我能做的就是儘可能地幫助他。”
說完,巫采薇給自己打了打氣:“話說,我都沒說他是誰,你怎麼知道我說的人是誰呀?”
姜殊言輕笑:“很簡單啊,你說你要找夢幽谷谷主提親,說明他的師父是夢幽谷的谷主,夢幽谷谷主一共有七個弟子,我是他的關門弟子。”
“甚麼!”巫采薇小嘴微張,眼睛瞪大,“你就是他口中的那個小師妹?”
“我也沒想到大師兄居然也有被人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