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問題就把巫采薇給難住了。
她皺著眉,努力思考:“具體原因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我也是聽說的,你要聽嗎?”
“嗯,說吧。”
巫采薇神神秘秘:“我聽說三十多年前閆家家主離開無影島歷練,之後就說不回無影島了,閆家當時鬧得挺兇的,中間經歷了甚麼我也不太清楚,但閆家家主還是回到了閆家,不過回來的時候還帶了一個孩子,說是他的兒子,那個孩子就是現在的閆家少主。”
“不過閆家家主回來後,順雲國就成了他的禁忌,他下令不許閆家人去順雲國。”.
姜殊言有些不太理解:“他下令不許閆家人來順雲國,和姜家用順雲國威脅閆家有甚麼關係?”
“這你就不知道了,據說閆家少主的母親就是順雲國人,但她已經過世了,閆家家主不想讓別人打擾他的夫人,所以就下令閆家人不能來順雲國。”
巫采薇嘆息:“這事兒在無影島其實不是甚麼秘密,閆家家主這般在乎順雲國,姜家大小姐拿順雲國威脅閆家家主也說得過去。”
姜殊言神色微冷:“呵,為了嫁人不擇手段,拿一個國家威脅,也難怪閆家家主看不上姜家大小姐。”
“誰說不是呢,明明姜家大小姐應該是姜家家主的女兒,但她這麼多年一直都在姜家,也不分家,姜家家主的女兒也只能被叫小小姐。”
說到姜家,巫采薇再次死死地盯著姜殊言:“有一說一,你長得和姜家老夫人年輕時候真的像。”
“我因為我爹的原因,見過姜家老夫人年輕時的畫像,那個畫像拿出來,說是給你畫的恐怕也會有人信。”
姜殊言摸了摸自己的臉:“不過是個皮囊罷了,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尤其是長得好看的人,相似的地方更多,你說我和姜家老夫人長得像,說明她年輕時候也是一位美人。”
巫采薇點頭:“確實,她年輕的時候可被譽為無影島第一美人呢。”
她聽她奶奶說,她爺爺年輕的時候也仰慕那位姜家老夫人,偏偏她奶奶連嫉妒的心都生不出來。
“對了,你說閆家家主下令,閆家人不得踏入順雲國,但我記得閆家少主不是每年會在夢幽谷看病嗎?”
“他啊,他是個例外,閆家家主可寶貝閆少主了,所以他想要甚麼閆家主都會滿足,哪怕是一些無理的要求。”巫采薇壓低了聲音,“據說閆少主脾氣怪
異,人還有些陰沉,所以他在無影島幾乎沒朋友。”
姜殊言回想了一下自己在夢幽谷裡見到的閆慕曜,皺眉……
怎麼巫采薇口中的閆家少主和閆慕曜完全不一樣,難道閆家還有一位少主不成?
“如果閆家有人來了順雲國,閆家會怎麼處罰他們?”
姜殊言問到這個的時候,眼神帶著幾分冷。
巫采薇沒有察覺,仔細想了一下後:“除廢武功,逐出閆家。”
“沒了?”
“沒了。”
姜殊言擰眉:“就這嗎?”
“這處罰超級重的好不好,無影島不像陸地這邊,無影島沒有流浪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身份,廢除武功,逐出家族,那麼那個人只會活得生不如死,因為無影島以家族為重,一個被家族逐出的人,和過街老鼠沒甚麼區別。”
姜殊言:“……”
行吧。
看來她還需要好好了解一下無影島的規矩。
巫采薇有些好奇:“你問這個幹甚麼啊。”
“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回答我後,我自然會告訴你原因。”
“快問快問!”巫采薇有些興奮。
“閆家……這幾個月有沒有從順雲國抓過甚麼人?”
“抓人?”巫采薇懵逼,“怎麼可能,閆家主自己不可能派人來順雲國,其他閆家人除非不想在閆家待了,不然絕對不會來順雲國找死,當然,這些人裡不包括閆家和順雲國做生意的那幾個人,但那幾個人也絕對是閆家主的心腹,他們怎麼可能會在順雲國抓人。”
巫采薇說完,總感覺姜殊言問的問題有些不對勁。
“你別告訴我閆家有人來順雲國抓人了?”
“嗯。”姜殊言摸了摸懷裡的荷包,“我母親幾個月前失蹤了,對方武力高強,雖然現場清理過,但他們太過自負,讓我的人逃了出來,我的人說對方姓閆。”
“順雲國能在江湖上排得上名號的人我都知道,沒有一個姓閆的,而且那些武功高強的人那段時間的行蹤我都知道,所以我可以確定動手的不是順雲國和丘洛國的人,也不是江湖上的人。”
巫采薇聽到這裡,也明白了姜殊言為甚麼要問閆家這件事了。
“不管閆家有沒有離開無影島,凡是想要離開無影島的人,都必須獲得秩法殿的批准,不然就算他們偷渡,你等我寫一份信回去,我讓人查查這幾個月裡閆家進出無影島的人。”
姜殊言看了一眼巫采薇:“這種事情可
以隨隨便便告訴別人?”
巫采薇一噎,訕笑:“那甚麼,雖然不能隨便告訴別人,但你不是別人啊!”
姜殊言:“……?”
“你可是我朋友,還是我老大,我自然要聽你的。”
姜殊言:“……?”
啥玩意兒?
她甚麼是成巫采薇的朋友和老大了?
現在的年輕人找朋友認老大這麼隨便的嗎?
“你這樣可是會被打的,而且你確定我真的是好人嗎,萬一我是壞人怎麼辦?”
“我相信我的直覺,而且你捨不得打我。”巫采薇頗為自豪地揚著腦袋,“我的直覺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它救過我好幾次命呢。”
她的直覺想讓她親近姜殊言,那就說明姜殊言絕對不是壞人,是她可以結交的朋友。
而且姜殊言年紀比她小,武功比她高,做她老大綽綽有餘!
巫采薇一把抱住姜殊言胳膊:“言老大,你就放心做我老大吧,我告訴你哦,做我老大可以知道不少好東西呢!”
隨後,她掏出一塊玉質令牌:“喏,這個給你,有了這個你就可以自由進出無影島啦,既不用得到無影島的認可,也不用經過秩法殿的同意。”
姜殊言盯著令牌看了一會兒,上面只有一個“秩”字。
“你這個令牌和秩法殿是甚麼關係?”
巫采薇猜到了姜殊言顧慮,立刻解釋:“這個和秩法殿沒關係,就是秩法殿發放給一些特定人的令牌,每個令牌的許可權不一樣,我也是玉令哦。”xS壹貳
說著,她掏出另外一塊令牌,還把兩塊令牌放在一起:“你看,這兩塊令牌一模一樣。”
“其實這個令牌的作用就是進出無影島的次數限制而已,玉令是無限次。”
姜殊言瞅著巫采薇手裡的兩塊令牌,有些疑惑:“這種令牌應該很珍貴吧,你就這麼隨便送人,你父親不會說甚麼嗎?”
“他沒資格說,這兩塊令牌,一塊是我自己的,一塊是比賽獎勵我贏下的。”
“秩法殿只認令牌不認人,這塊令牌我想送誰都可以。”
姜殊言:“……”
她這是甚麼逆天運氣,隨便遇到的一個無影島的人,居然這麼厲害。
不得不說,巫采薇手裡的這塊玉令對她的誘惑非常大。
可姜殊言還是把令牌推了回去。
“我會去無影島,但我並不打算這麼高調地去,這麼珍貴的東西你還是自己收好吧。”
她,一定可以憑自己的本事拿到秩法殿的玉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