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雲熠忍不住想要問姜殊言究竟在想甚麼的時候,門外傳來唐左的聲音。
“主子,飯菜好了。”
遊坨城不說用膳,唐左也不會傻到在外面說用膳兩個字。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姜殊言的胡思亂想。
她摸了摸已經餓扁的肚子,眼巴巴的看著門外。
雲熠見狀,立刻讓唐左進來佈菜。
姜殊言雖然餓得要死,但餐桌禮儀還在。
等到所有的飯菜上齊,才開始吃了起來。
遊坨城的飯菜是非常地道的當地菜。
以肉和奶為主。
如果不是丘洛國人,很難習慣這邊的飲食。
姜殊言之所以不排斥,全都歸功於她前世吃過類似的地方菜。
不過姜殊言發現,雲熠吃的非常少。
“嗯,你不喜歡?”
雲熠難得有點窘迫:“嗯,吃不習慣。”.
他口味其實挺挑的。
姜殊言皺眉:“浪費糧食是可恥的。”
想想那些將士在沒有糧草的時候不得不吃野草樹皮,她就覺得心痛。
雲熠嘆氣:“並不是我不喜歡,而是我吃了容易……”
後面的話,有些難以啟齒。
姜殊言盯著桌子上的奶茶和肉,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隨後試探地問:“拉肚子?”
“嗯……”
回答的聲音非常小,看得出來他是真的不願意說這個話題。
但云熠又有些好奇,他不明白姜殊言為何會知道。
難道是因為她遇到過相似的病例?
“這個是病嗎?”
“確實是病,但沒法治。”
乳糖不耐受,她能有甚麼辦法呢!
“不是絕症,以後別碰奶製品就行。”
雲熠鬆了一口氣,同時也感覺壓在心底的這件事也得到了解決的辦法。
心情挺不錯,胃口也好了不少,不能喝奶,那他就多吃點肉吧。
好在姜殊言確實餓了,最後一桌子的飯菜都被解決掉了。
吃飽喝足,姜殊言開始“教育”雲熠:“你知道嗎,當年順雲國糧草不足的時候,我帶人挖
野菜啃樹皮,不吃也得吃,因為不吃就沒力氣,所以我特別珍惜現在能吃上東西的時候。”
“以後能吃多少就點多少,不能浪費。”
一旁,雲熠不住地點頭:“好,以後都聽你的。”
等他回到京城,也要告訴皇兄不能浪費!
解決了通行證的事情,雲熠讓唐左傳令下去,晚上行動,讓大家養精蓄銳。
姜殊言奔波了一晚,也回到自己的屋子休息。
夜幕降臨。
遊坨城還有一個時辰就要宵禁了。
姜殊言準時醒來,在雲熠要敲門的時候開啟了門。
“走吧。”
“好。”
外面的路上已經沒多少行人了,所以兩人正大光明地從窗戶爬了出來,上了這家客棧的房頂。
“姜家那幾人和城主的人鬧了矛盾,住在外面。”
原本他們是要住這家客棧的上房的,可惜雲熠已經定下來所有的上房,姜家那幾個只能去另外一家客棧。
“唐左唐右已經帶人過去客棧了,我們只需要等在約定好的地方就行。”
整個計劃,殺人反而不是最難的,最難的是如何把姜家這幾人的死亡嫁禍給別人。
為了讓姜家這幾人和遊坨城城主產生矛盾,互相心生怨恨,他們可是挑撥了好久。
現在,只要把那幾人迷暈,帶到郊外沒人的地方就行。
殺了人,離開遊坨城,後面的事情與他們無關。
姜殊言還是下午易容的那張臉。
隨後樣子還是她原本的樣子,看起來卻低調了許多,沒有了之前的惑人感。
在他們死之前,我可要好好讓他們看看我的樣子,讓他們下地獄都記住,殺他們的是我。
既然敢散播瘟疫,就要做好死的準備。
郊外,兩人等了一會兒,雲熠的手下陸續過來。
姜家這幾人全部被帶到。
姜殊言上前,給他們都餵了藥。
和唐左等
人用的迷暈的藥不同,她這個藥會讓這幾人動彈不得。
這個藥,會在人死亡後半個時辰內徹底消失,甚麼都不會留下。
給幾人喂藥的同時,她還順便幫他們解了迷暈藥的藥效。
姜家幾人幽幽醒來,發現自己並不在床上,全身無力,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張了張嘴,嘗試著發出聲音,還好,嗓子沒啞。
姜殊言也不急,一直等到他們幾人都反應過來。
“你……你們是誰?”其中一人反應比較快,“你們知道我們是誰嗎,快放了我們!”
姜殊言有些嫌棄,果然會說這樣的臺詞,甚至後面的話,她都已經幫他們想好了。
“放了你們?”姜殊言走過去,蹲在幾人面前,“你覺得我們會無緣無故抓人?”
“呵,抓的就是你們。”
姜殊言拿出銀針,在幾個人身上挨個紮了一下,然後又給他們每人餵了幾顆藥丸。
“讓你們體驗瘟疫的感覺太便宜你們了,那不如就試試這幾個毒吧。”
其實她更喜歡暴力一點直接動手,但云熠的手下在,還是要溫柔一點給他們留個好印象。
這些人中只有一個現在比較清醒,其他幾個人還都迷糊著。
可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姜殊言喂的藥丸就已經開始發揮藥性。
各種各樣毒發的現象,這幾人身上輪番來了一遍。
不過這些現象都在自己的身體裡表現,並沒有表現在表面上。
只能看到這幾人汗如雨下,面容扭曲。
持續了整整半個時辰。
這幾個人就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就算還睜著眼睛,但目光已經呆滯了。
姜殊言並沒有點這幾人的啞穴,所以他們幾個人能叫出來。
一開始,幾個人還會嘶吼,到了後面,他們連嘶吼的力氣都沒有。
雲熠等人圍觀了全程,除了雲熠外,其他幾人默默往後退了一步。.
同時他們在心裡得出一個結論,寧可惹王爺,也絕對不能惹姜元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