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姜殊言的堅持,宣邢和蕭鴻雪泡完澡只能乖乖去休息。
他們兩人也清楚,泡了地藏青後,只有休息才能讓身體慢慢吸收藥性。
等兩人醒來,已經是晚上。
寒露也帶著一批藥丸來了軍營。
對於這幾天的檢查結果,姜殊言還挺滿意。
人數並不多。
萬人裡,差不多有一兩個。
寒露這次帶來的藥丸很多。
姜殊言大致估算了一下,足夠接下來一段時間的使用了。
原本,宣邢和蕭鴻雪晚上醒來後,打算一起研究一下那套針法,看看有沒有甚麼可以最佳化的地方。
結果卻被姜殊言給拒絕了。
“三師兄,五師兄,我建議你們今晚先修煉內力,子時之後休息。”
蕭鴻雪不太明白:“為甚麼?”
他現在精力充沛,感覺有使不完的力氣,這種狀態可以持續到明天晚上呢!ノ亅丶說壹②З
姜殊言偏頭看向宣邢:“其實三師兄應該能感覺到吧。”
宣邢猶豫了一會兒:“嗯,有一點點感覺,但我不確定。”
姜殊言和宣邢之間的對話就像打啞謎一樣。
蕭鴻雪聽不懂,恨不得扒開兩人的腦袋,看看他們在想甚麼。
“三師兄,小師妹,你們兩個究竟在說甚麼?”
“你居然沒感覺出來,看來平日裡還是鬆懈了,等這次回去,我會給你加一些訓練任務的。”
蕭鴻雪還沒明白姜殊言和宣邢在說甚麼,就突然聽到宣邢說要給自己加訓練任務,整個人都懵了。
“三師兄,你好歹讓我知道一下你們在說甚麼啊。”
姜殊言在一旁看不下去,拿出了裝著地藏青的那個玉瓶。
“五師兄,你再仔細問問。”
玉瓶開啟的一瞬間,帳篷裡充滿了地藏青那清雅的香味。
蕭鴻雪聞了半天,慢慢瞪大眼睛:“我好像聞到了其他藥材的味道。”
他還想繼續再聞聞,姜殊言卻已經收起了玉瓶。
“沒錯,今日給你們使用的那滴藥液裡,除了地藏青外,還有其他藥材。”
地藏青的藥香雖然清雅,但它就像一個霸王一樣,只要有地藏青存在,其他藥材的香味幾乎聞不到。
宣邢和蕭鴻雪身為夢幽谷的內門弟子,哪怕幾乎聞不到的藥味,他倆也應該能察覺到。
這也是宣邢要給蕭鴻雪增加訓練的原因。
哪怕他後來知道藥液裡還有其他的藥材,也已經晚了。
誰讓他一開始沒有聞出來呢!
蕭鴻雪苦哈哈地看向宣邢:“三師兄,我半天不是太累了嗎,
沒聞出來也算情有可原吧。”
宣邢掌管著夢幽谷的刑罰,他的訓練可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
然而,他發現三師兄並不打算改變主意。
只能求助的看向姜殊言。
姜殊言卻認同的點點頭:“五師兄,我覺得你應該聽三師兄的話,回去後好好訓練一下。”
蕭鴻雪:“……”
他怎麼有種小師妹在看戲的感覺。
不過蕭鴻雪知道,三師兄這麼做,是為他好,他斷然不會拒絕。
“小師妹,地藏青的味道太厲害了,導致其他藥材的味道我都沒怎麼聞出來,所以你都在裡面放了些甚麼藥材啊?”
當一個個藥材的名字從姜殊言口中慢慢被說出來後,別說蕭鴻雪震驚了,就連宣邢都沉默了。
那看似簡簡單單的一滴藥液,裡面有著不少珍貴藥材,有的甚至和地藏青不相上下。
蕭鴻雪覺得今天這個澡,可能是他這輩子泡過的最值錢的澡了。
默默地抬起胳膊,他非常沒形象地聞了聞自己的胳膊。
上面還有地藏青殘留的香味。
聞一聞,瞬間神清氣爽。
“小師妹,不說了,我這就去修煉,以後你有甚麼需要我做的,儘管吩咐,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蕭鴻雪說完,直接回到自己的床上,很快就進入修煉狀態。
宣邢雖然沒有說出蕭鴻雪那樣的話,可他的眼神騙不了人。
姜殊言在他眼神裡,同樣看出了他的堅定。
無奈地扶了扶額,姜殊言覺得自己不能繼續待在這個帳篷裡了。
要是再待下去,這兩人誰知道會說出甚麼樣的豪言壯語。
姜殊言自己住的帳篷就在隔壁。
她回到自己的帳篷後,寒露已經鋪好了床。
“小姐,現在要休息嗎?”
“休息吧,明天還有一堆事要做。”
寒露猶豫了一會兒,最後捏著小拳頭,一副決定了的模樣:“小姐,我想和你說件事兒。”
姜殊言抬頭:“甚麼事能讓你這麼吞吞吐吐?”
不知道想到了,姜殊言突然湊到寒露面前:“你該不會有喜歡的人了吧?”
寒露:“……”
小姐果然還是那個不正經的小姐。
這話也就她能說得出來。
要是換成其他的女孩子,恐怕都已經羞紅了臉。w.
“那你想說甚麼?”
“是關於阮馥的事情。”寒露就跟做賊一樣,“小姐,我發現熠王那個叫魏清洛的手下,好像喜歡阮阮誒!”
姜殊言一下子來了興趣:“嗯,怎麼回事兒?”
“我總能看到他經常盯著阮阮發呆,還老愛嘆氣,一副為情所困的樣子。”
“為情所困?”姜殊言狐疑地看了寒露一眼,“你知道為情所困是甚麼樣子?”
寒露:“小姐,我雖然還沒有喜歡的人,但我見多了啊,魏清洛和那些為情所困的人的樣子一模一樣。”
“那阮馥呢?她怎麼反應?”
難道阮馥是她的人裡面第一個開花的?
姜殊言隱隱有些期待。
寒露嘆了一口氣:“阮阮就像個木頭,我問過她對魏清洛甚麼感覺,她說和兄弟差不多。”
姜殊言:“……???”
兄弟?
神特麼兄弟!
“我估計要是魏清洛聽到她的話,會氣死。”
姜殊言和寒露此時的相處狀態,就像閨蜜一樣,一點主僕的樣子都沒。
很明顯,這不是她倆的第一次了。
“阮阮說她從小就和唐左唐右他們一起長大,那幾位就像她哥哥一樣。”寒露突然有些心疼魏清洛,“魏清洛現在就是單相思,阮阮對他一點其他方面的想法都沒有。”
“這事兒吧,咱不能強求,還是要看阮馥的意思,咱們要做的就是站在她背後,不讓她受傷害。”
阮馥要是真的和魏清洛在一起,她可就是她的孃家人。
寒露點頭:“嗯,不管她怎麼決定,我都會支援她!”
說著,再次握緊了自己的小粉拳。
“對了……”寒露突然支支吾吾的看著姜殊言。
“又怎麼了?”
難不成這丫頭真的有喜歡的人了?
“小姐,你和熠王怎麼樣了?”
俗話說得好,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她從一開始就看出熠王對她家小姐的感情不一般。
但那個時候,她家小姐明顯沒感覺出來,也沒那個想法,她作為姜殊言的人,自然也不會想不開對她說這種事情。
可這次再見到姜殊言,寒露明顯發現她提到熠王的時候,語氣都有點不同了。
難得有了八卦的心,寒露想一次八卦完。
如果小姐真的動心了,她也可以利用自己的優勢,找雲熠的手下打探一些關於他的事情呢!
姜殊言愣了一下:“你甚麼時候知道的?”
“在陽寧州就看出來了。”寒露老實回答。
姜殊言:“……”
果然她以前也是個木頭。
“等我想通之後再說吧。”姜殊言一把將寒露塞到被窩裡,“有那個時間八卦我,還不如趕快睡覺,明天的事兒多著呢!”ノ亅丶說壹②З
寒露:“!!!”
小姐比以前更粗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