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阿言。”
聽到了雲熠肯定的答案,蕭鴻雪長吸了一口氣。
也就是說,從一開始,他就猜錯了。
果然,腦補是一種沒用的技能。
但他還有些疑問:“你和我二師兄之間又是怎麼回事兒?”
“我和二師兄之間?”雲熠認真地想了想,“我和他之間沒甚麼啊。”.
“啊?”蕭鴻雪突然想到司空明燁對自己說的話,好奇心就像貓撓一樣,“那我二師兄為甚麼讓我離你遠點,還說你目的不純?”
要不是這句話是從司空明燁口中說出來的,他至於誤會這麼久嗎!
雲熠:“……”
他好像明白了甚麼。
怎麼說呢,夢幽谷的人有的時候挺單純的。
就連姜殊言都如此。
他們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敢愛敢恨,有甚麼說甚麼。
哪怕明知道他的身份,也不會區別對待。
“五師兄,其實二師兄說的沒錯,我確實目的不純,但我是對阿言目的不純。”隨後,他狀似無意,“二師兄對我有意見,可能是因為和我打過一架,然後他……”
雲熠沒往下說,但蕭鴻雪已經知道了結果。
畢竟,二師兄和他說過,雲熠的武功很高。
蕭鴻雪又開始不自覺地腦補。
難道是二師兄輸給了雲熠,所以才會對他有意見?
腦補完,還非常認同地點了點頭。
看來確實是這樣了。
雲熠在一旁,摸不透蕭鴻雪的想法。
但是見他並沒有像司空明燁那樣,心裡放心了不少。
看來可以少攻略一個師兄了。
隨後,蕭鴻雪看向雲熠。
說句實話,他覺得雲熠長得確實好看。
身份也高,武功也高。
如果他真的如他所說那樣專心對小師妹,確實可以配小師妹。
他們小師妹那般優秀,就應該配世間最好的男人。
“我可以和你打一架嗎?”
雲熠:“???”
好
在,蕭鴻雪臉上最多就是好奇,並沒有生氣。
雲熠提起的心這才放下。
“五師兄,我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要不等哪天你休息好,我們再打?”
蕭鴻雪擺擺手:“你別叫我五師兄,叫我名字吧,畢竟你和小師妹還沒成,你這樣叫我,我會覺得很彆扭。”
雲熠本著聽師兄的話,馬上就改了口:“蕭公子。”
對於雲熠這般聽話的樣子,蕭鴻雪非常滿意。
因此,越看雲熠越滿意。
甚至上手攬住一點肩膀:“那甚麼,熠王啊,你真的是本人?”
雲熠被蕭鴻雪這個動作弄得有點點僵硬。
但他很快就調整好了。
大家以後就是一家人,他應該要適應的。
不行……
他有點控制不住,想打人。
在蕭鴻雪看不到的地方,雲熠的手已經捏成了拳頭。
蕭鴻雪對人體非常熟悉,所以明顯感覺到手下面的肌肉一直緊繃著。
於是,他默默地收回了手,然後看看天。
嗯,天挺藍的。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了大堂。
雲熠按照蕭鴻雪說的,先看了主簿抄寫的那些卷宗。
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他周身的氣壓非常低,比之前姜殊言的還要低。
蕭鴻雪就坐在雲熠旁邊。
默默的往旁邊挪了挪。
他這才感覺到,這人有點可怕。
主簿已經瑟瑟發抖,不知道自己應該幹甚麼。
雲熠突然拿起一份卷宗。
“你來說說這個案子。”Xxs一②
說著,便直接將手裡的卷宗扔了出去。
卷宗準確無誤的落在主簿懷裡。
他小心地翻看了一下卷宗,立刻了然。
“回王爺的話,這個案子的證人還活著。”
主簿的話,別說蕭鴻雪和周圍的衙役們震驚了,就連一直低著頭的雲熠,都抬頭看向了他。
主簿不敢抬頭,上面那位給他的壓力太大了。
按照卷宗他寫的內容,所謂
的證人其實就是賄賂的那一方找的人,而真正的證人,則畏罪自殺。xS壹貳
“王爺,其實他沒死,所謂畏罪自殺,是我設計的。”
當時,主簿非常敏銳地窺見了這個案子中的關鍵人物。
他也瞭解鄧陽朔的性子,這個證人絕對會被他想辦法弄死。
所以他提前找到了這個證人,讓他跳崖死亡。
然後找了個面目全非,和他體型差不多的死人,換上了那人的衣服,偽裝成了那個人的屍體。
讓主簿沒想到的是,鄧陽朔在聽到仵作彙報後,居然一點都沒懷疑。
至於那個證人,在他的安排下去了長寧關。
雲熠看向主簿的眼神變了變。
主簿的行為,在他意料之外。
“看來你還是有點腦子的。”
既然這個案子的證人還活著,接下來就好辦了。
“能活一個證人,應該還有其他證人活著吧?”雲熠狀似無意地問道。
主簿不敢有一點隱瞞,將還活著的那些證人所涉及的案子一一說了出來。
“王爺,他們要麼在長寧關,要麼在長寧關附近的鎮子裡或者村子裡。”主簿突然抬頭,眼眶有些溼潤:“請王爺為他們做主啊!”
舊案推翻重審,本就是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尤其玉山關的這些舊案,卷宗被毀,證人或者當事人死亡,更不好審。
雲熠低頭看著主簿:“你知道你在說些甚麼嗎?”
主簿猶豫了一下,最後堅定地點頭:“草民知道,但他們比草民更想要一個真相。”
“那你以前為何不替他們申冤?”
“王爺,草民力量微薄,而且草民怕死,也想活命,有些事情,草民就算有心,也無力。”
主簿不知道自己說完這番話後,在雲熠心裡會留下甚麼印象。
可這些都是實話。
他也只能說實話。
雲熠突然滿意地笑了:“很好,本王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