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遠的弟弟:“……”
他哥怎麼越來越皮了!
“姜小姐居然是姜元帥,我之前還勸她離開長寧關的,她會不會殺了我啊?”
葛遠再次無語。
把剛剛產生的想法收了回去。
就在弟弟反應過來姜殊言的身份後,他把自家弟弟是個白痴這個想法收了回去。
現在,他還是覺得自家弟弟像個白痴。
“姜元帥不是那樣的人,她不弒殺,而且你說的話,明顯是在關心一個普通百姓,她怎麼可能會殺你。”說不定還會很高興。
葛遠的弟弟不信:“你又不是姜元帥身邊的人,你怎麼能保證?”w.
葛遠:“……”
差一點就說出:我怎麼不是姜元帥身邊的人了?
幸虧話到嘴邊,他理智還在,硬生生地剎了車。
“姜元帥住在仙月樓裡那麼長時間,我可是伺候過她的,怎麼可能不知道她的為人!”
弟弟:“……”
好有道理哦,他都找不出反駁的理由。
“我就知道,姜元帥是好人!”
不但讓他們這些無家可歸的人有了家,還事事為他們著想。
“既然哥哥你好得差不多了,我就回仙月樓了。”
葛遠疑惑:“你去仙月樓幹甚麼?”
“姜元帥這個時候一定需要人手,我去幫姜元帥啊!”
葛遠的弟弟非常興奮。
姜元帥可是自己最崇拜的人。
他從未想過有一天和自己崇拜的人距離這麼近。
他甚至還和她說過話。
就在葛遠的弟弟幻想著跟在姜殊言身邊,得到她的信任,以後就可以一直跟著她的時候。
葛遠給他潑了一盆涼水。
“算了吧,姜元帥挺好說話,可她不喜歡不聽話的人。”葛遠繼續打擊自家弟弟:“你還記得姜元帥給你的命令嗎?”
弟弟:“記得……”
這兩個字,他說得不情不願。
“姜元帥說,讓我好好照顧你。”
葛遠欣慰:“看來你並不是甚麼都不記得,知道一個詞嗎?”
葛遠弟弟:“???”
“軍令如山。”
葛遠弟弟肅然起敬:“哥哥你放心,我知道了,姜元帥讓我好好照顧你,我一定會做到的。”w.
“嗯,孺子可教也。”
這樣就不會給主子添麻煩了。
**
長寧關只有那幾個將軍和副將知道姜殊言已經來了長寧關。
其他士兵那兒瞞得死死的。
這樣導致丘洛國這邊,也沒有關於姜殊言的訊息。
丘洛國的軍營裡,一位將軍看著坐在那兒,動作非常文雅的人,面露鄙夷。
“十一王子,這裡是軍營,不是你們文人待的地方。”
十一王子慢悠悠地抬頭:“本王也知道這裡是軍營,本王也不想來,那你讓父王收回成命,本王馬上回去。”
那個將軍一噎,不再繼續說話。
只能儘量無視十一王子。
反正……也是活不長的人,他沒必要計較。
王在下令讓十一王子來軍營的時候,他們也收到了王的另一個命令。
讓十一王子死在戰場上,同時還要背上不好的名聲。
明明一個十幾年前就應該死了的人,居然平白無故出現,對王來說,就是奇恥大辱!
死不足惜!
十一王子繼續泡著茶,動作非常賞心悅目。
他彷彿甚麼都不知道一樣,也沒感覺到將軍身上傳來的厭惡和殺氣,繼續著手裡的動作。
可他低垂的眸子,殺氣更加濃郁,就像化不開的墨一樣。
呵,居然在他面前一點掩飾的意思都沒有,是被他當傻子看嘛?
那他就傻幾天吧。
也不知道那位甚麼時候能來。
不知道想到了甚麼,十一王子眼裡濃得化不開的殺氣,一下子沒了,甚至帶上了幾分笑意,讓他整個人更顯得如沐春風。
就連營帳都跟著鮮活了起來。
察覺到這一點的將軍狠狠地罵了一句:“怎麼回事,真是見鬼了。”
不過長寧關的人,也快見鬼了吧。
……
姜殊言一覺睡到了第二
天。
她醒來後,奇蹟地發現自己身體感覺比以前好了不少。
於是連忙回憶起自己最近喝的那些藥。
每一個藥方的寒性都非常烈,根本不輸寒祭草。
也不知道是這些藥喝多了,量變引起了質變,還是其中一副起了作用。
姜殊言決定在這幾個方子裡,重新一個一個試。
聽到姜殊言起來動靜後,寒露在門外:“小姐,祁將軍來了,給你帶了一封信。”
“你給我放在門口就行,除了信,他還說甚麼了嗎?”
“祁將軍說,軍營的寒祭草,足夠將士們喝三天。”
姜殊言聞言,眼前一亮:“居然有這麼多寒祭草嗎!”
比她預想中還要多。
而且算算時間,他送出去的幾封信,也到他們的手裡了吧。
不然早就應該到的大軍,現在還沒到。
說不定大軍那邊的回信也在路上了。
門口,突然又響起寒露的聲音。
“小姐,大軍那邊來信了。”
“好,你都給我放門口。”
寒露放好之後,便離開了姜殊言的屋子門口。xS壹貳
姜殊言過了好一會兒,才開門把兩封信拿了進來。
一封信是大軍那邊寄回來的,一封信是祁常武給她的。
姜殊言先開啟了大軍那邊寄回的信。
回信的是賀元英。
他已經命令大軍原地駐紮,同時開始收集寒祭草。
還告訴姜殊言,讓她不要太擔心,他一定會嚴格遵守軍令。
瘟疫這件事兒,來的太過突然,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賀元英收到信的時候,感覺大腦一片空白。
慢慢回過神,便立刻按照姜殊言給他的理由,開始安排起來。
所有人一聽這個命令是姜殊言下的,居然甚麼都不問,還特別有幹勁地開始收集附近的寒祭草!
賀元英看到這一幕,不得不感嘆姜殊言對所有將士的影響力。
看完了這封信後,姜殊言又開啟了祁常武給她的信。
第一行,就讓她面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