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回來了,回來也不說一聲。”
姜殊言走了過去:“回來的急,而且我也在谷中待不太久。”
冷修筠常年在谷中,雖然訊息沒有姜殊言那麼靈通,可他也知道姜殊言現在的身份。
護國大元帥!
自然要比他們更忙。
此時的冷修筠還不知道順雲國和丘洛國又要準備打起來了。
他看了一眼跟在寒露身邊的阮馥,帶著幾分好奇。
“這個小姑娘是你新收的?”
“嗯,長得好看吧。”
阮馥:“???”
冷修筠:“……”
憋了一會兒,憋出一句:“挺好看的。”
阮馥:“……”
倒也不必這麼敷衍。
寒露和阮馥走在一起,正小聲給她科普這幾個人。Xxs一②
“領頭的那個男的叫冷修筠,是小姐的四師兄,你叫他四公子就行。”又指了指其他幾個人:“這幾個都是護衛隊的人,在這之前都是外門弟子。”
護衛隊的人多,就連寒露都未必記得住所有人。
冷修筠帶來的這幾個人,她還真不認識。
但從穿著和他們對姜殊言的態度上看,不是內門的。
夢幽谷說自由,也確實自由。
說不自由,也確實不自由。
門派弟子之間的階級等級非常森嚴。
內門弟子沒有外門弟子多,但內門弟子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所以綜合實力要比外門弟子高上不少。
外門弟子對內門弟子本就非常尊敬,更何況姜殊言還是少主。
阮馥自然也想到了昨天在回春堂的時候,那個掌櫃的對姜殊言的稱呼。
少主兩個字的含義她怎麼會不懂。
她當然知道姜殊言背後有勢力。
所以聽到少主這個稱呼並沒有多在意。
可現在,阮馥感覺自己心就像被貓撓一樣,心癢癢的厲害。
她從沒像現在這一刻,這麼好奇一個人的身份。
冷修筠從一開始,並沒有收斂自己的修為。
阮馥大老爺就感覺到了。
她本以為那個強者年紀怎麼都不可能小,卻沒想到居然這般年輕,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
還是小姐的四師兄。
小姐已經這
麼厲害了,她四師兄也這麼厲害,那小姐的其他師兄弟和師父呢?
阮馥越想,心裡也期待一會兒進去之後的場景。
沒過多久,周圍的樹木越來越少。
終於見到了許久未見的太陽。
前面是一個山谷的入口。
阮馥一眼就看到了谷口有個特別破爛的木牌。
木牌上有字,字還特別大。
夢幽谷三個字,此刻衝擊著阮馥的眼球和神經。
她感覺周圍嗡嗡嗡的,甚麼聲音都聽不見。
這裡是夢幽谷?
所以小姐是夢幽谷的少主?
夢幽谷在江湖中的地位極其超然。
甚至可以做到號召整個江湖。
比閻王殿厲害多了。
而且不管是江湖上的人,還是朝堂上的人,都想認識巴結夢幽谷的人。
奈何夢幽谷內門弟子本就不愛出谷,也不愛社交。
大多數人可以結交的也只是外門弟子。
阮馥怎麼都沒想到,自己居然跟了人人想要認識的夢幽谷少主。
簡直就跟做夢一樣。
寒露在一旁,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拉著阮馥,怕她不小心踩到甚麼機關。
冷修筠回頭看了一眼阮馥,就知道她現在的狀態。
頓時有些好奇:“你沒和她說過你的身份?”
姜殊言特別誠實的點頭:“沒說過,想嚇嚇她。”
冷修筠:“……”
真不愧是他的小師妹。
哪怕在外面已經是護國大元帥了,在谷中還像個小孩子一樣。
他頓時有了一種成就感!
“對了四師兄,大師兄在谷中嗎?”
冷修筠擰了擰眉:“沒回來,也不知道他在哪。”
大師兄現在偶爾會寫信回來,人卻不見了。
而且大師兄還不像姜殊言那樣。
姜殊言至少知道她在順雲國,知道她是護國大元帥。
大師兄……
他甚麼都不知道……
“不過二師兄在谷中,他有個病人,這幾年每年都會在谷中住上幾天治療身體。”
幾個人終於進了谷,一路上,阮馥也終於回神。
可她心裡還是非常激動。
寒露有些無奈,只能和眾人打了個招呼,帶著阮馥離開。
夢幽
谷規矩不多,可阮馥畢竟不是夢幽谷的人,她需要經常盯著點,免得去了一些不該去的地方。
姜殊言則是和冷修筠打了一聲招呼後,去了她師父那兒。
夢幽谷非常大,大到可以容納下幾十萬人。
姜殊言低調的走的是小路。
小路一般沒多少人走。
她師父,也就是現在夢幽谷的谷主,並沒有住在前面,而是住在夢幽谷深處。
說起來,姜殊言覺得自己這種少主當的一點都不合格。
明明谷中事務應該由她來處理。
但她自己跑了出去。
大師兄因為負責情報,常年在外,二師兄作為夢幽谷的代言人,在外遊歷,也常年在外。xS壹貳
三師兄是執法堂的負責人,四師兄幫她管理護衛隊……
所以谷中事情大多都是五師兄在幫她處理。
她不是沒想過讓出少主的位置。
奈何其他幾個人都不願意。
說甚麼實力武功醫術都沒她厲害。
她哪怕甚麼都不管,做個夢幽谷的吉祥物都可以。
姜殊言決定一會兒找完師父,一定要好好犒勞犒勞幾位幫著她的師兄。
走了沒多遠,姜殊言突然聽到了腳步聲。
她有些疑惑。
這附近按理來說沒人會來啊?
她倒要看看誰跑到這裡來了。
走了幾步,那個腳步聲越來越近。
拐了個彎,沒了樹木的遮擋,她看到了遠處的那個人。
夢幽谷因為地處南方,又在谷中,氣候和盆地差不多。
冬天不冷,夏天雖熱,卻因為谷中極大,風能吹進來,也倒不會太熱。
如今谷中氣候溫熱,大多也都穿著薄衣。
而遠處那人,卻披著個厚實的披風。
姜殊言想到了冷修筠說的話。
二師兄有個病人,這段時間住在谷中。
想必那人就是二師兄的病人了。
能住在谷中,身份非富即貴。
而且這兒也不是甚麼不能來的地方。
姜殊言決定直接忽略他。
可惜,對方不是這麼想的。
他自然也看到了走過來的姜殊言。
眸子中帶著些好奇。
他沒見在谷中見過這個女子。
所以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