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衙役並不知道要抓誰,所以就把醫館所有的人都抓走了。
前有回春堂出事,如今這個醫館的人又被人抓走,周圍百姓都特別好奇。
都在猜測回春堂的事,是不是和這個醫館有關。
於是紛紛奔走相告,開始打聽起來。
如今已經過了吃飯的點,好多人也都收了攤,距離宵禁還有一段時間,正是人們最無聊的時候。
所以這兒發生的事,很快就被傳開了。
負責抓人的衙役非常負責,搜查得也很仔細,被寒露和阮馥敲暈的那個人,雖然被搜查到了。
哪怕他人已經暈了過去,還是給帶走了。
姜殊言非常自覺地站在了人群中,並且就站在了寒露的眼皮子底下。
這麼明顯的意圖,寒露又跟在姜殊言身邊那麼久,怎麼可能會不明白。
所以她立刻跑去把阮馥叫了過來,兩人一起出現在姜殊言面前。
“小姐,任務成功完成,我們現在回去嗎?”
“不回去,去吃飯。”
帶著兩個人去了仙月樓,阮馥就發現仙月樓的掌櫃的熱情地迎了上來。
她有些疑惑。
因為就連熠王,都沒有被這麼熱情地迎接過。
隨後,阮馥就聽到了一個讓她震驚的稱呼。
“主上,飯菜已經備好了,就在您常用的包廂裡。”
阮馥:“???”
她聽到了甚麼?
仙月樓掌櫃的叫小姐“主上”?
所以小姐是仙月樓的主人?
阮馥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w.
寒露拍了拍阮馥:“冷靜一點,明天你還有更震驚的事情呢。”
其實如果今天沒有這一出,阮馥有時間在街上逛,稍微打聽一下就能知道平沙郡靠著夢幽谷。
可偏偏今天有這麼一出事兒,她也沒了多餘的時間去打聽。
姜殊言那天問完雲熠,關於阮馥的歸屬問題後,還順便問了一些她的其他事情。
阮馥武功高強,做事方面比較細膩,卻很單純。
雖然知道閻王殿,也知道夢幽谷,但其他的並不瞭解。
她甚至連夢幽谷位於
甚麼地方都不知道。
因為雲熠從來不派她去外面辦事兒,都是讓她處理一些需要用武力去處理的事。
情報這一塊,能經阮馥之手的,也都是一些簡單的情報。
姜殊言聽完之後,第一次發現別人口中的鬼閻王,居然會有如此細膩的心思。
她可不會覺得雲熠這麼對阮馥,是存了其他甚麼心思。
因為雲熠不是那樣的人。
真正的原因,就像是雲熠說的那樣,阮馥性子太單純了,有些事情不適合她做。
之所以會把阮馥安排到姜殊言身邊,最重要的一個原因還是因為她性子單純。
主子讓她做甚麼,她就做甚麼,主子不讓她做甚麼,她絕對不會做。
姜殊言在決定帶阮馥去夢幽谷的那一刻,就沒打算隱藏其他的事情。
關於仙月樓,姜殊言也並不打算解釋。
就讓阮馥好好消化一下吧。
阮馥懵逼地跟著姜殊言,一直到了包廂後,還處於懵逼的狀態。
哪怕寒露非常大力地搖她,都沒起到甚麼作用。
“不用管她,讓她好好消化一會,也好讓她有個心理準備,免得明天被嚇死。”
姜殊言說完,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平沙郡的仙月樓,還有藥膳。
這裡的廚子水平也很厲害,做的藥膳沒有一點藥味,還特別好吃。
姜殊言很少吃藥膳,卻很喜歡平沙郡的仙月樓裡的藥膳。
阮馥愣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接受姜殊言居然是仙月樓主子這件事兒。
同時心裡又有些感動。
她明白自己因為單純,有些事情王爺並不會告訴她。
時間久了,也就習慣了。
決定跟在姜殊言身邊後,她也做好了這樣的準備。
沒想到小姐並沒有在她面前隱藏自己手裡的勢力。
換句話說,小姐是真的接受她了。
阮馥那顆一直沒有安定的心,在這一刻徹底安定了下來。
小姐用自己的行動告訴了她,她接受了她。
那她也要用自己的行動告訴小姐,雲熠絕對不會背叛小姐!w.
表面上,姜殊言和寒露是
主僕關係,私底下,姜殊言和寒露更像朋友一樣。
吃飯的時候,如果沒有外人,姜殊言會讓寒露坐下來和她一起吃。
姜殊言看了一眼平靜下來的阮馥,指了指一旁的位置。
“多餘的話我就不和你說了,先填飽肚子再說。”
“好的,小姐!”
阮馥這天晚上,幹了兩大碗米飯!
**
掌櫃的是第二天才回來的。
掌櫃的回來的時候,姜殊言已經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了。
據掌櫃的說,昨天姜殊言離開後,趙和泰神情亢奮,於是連夜審訊。
有了姜殊言之前說的那幾點,查起來非常簡單。
經過連番審訊,最終查到了這件事情的真相。
下毒的確實是那家醫館的人,還是那家醫館的掌櫃的。
那個掌櫃的和那個婦人有染,還被她丈夫給發現了。
死者一直很疼愛婦人,無論自己有多辛苦,都不讓她出去幹活。
吃穿用度也是儘自己的能力給最好的。
沒想到他這麼疼愛的人,居然揹著自己做了那樣的事。
一氣之下,也確實染了風寒。
婦人表面上和死者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了,於是帶著他去了回春堂看病抓藥。
可隨後那個婦人又去了自己相好的醫館那兒,拿了掌櫃的準備好的毒藥。w.
男人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死在了自己的妻子手中。
隨後,婦人按照她相好的計劃的那樣,帶著死者的身體來回春堂鬧。
如果不是姜殊言,那個毒還真不一定會被人發現,頂多最後以一個不小心,事情與回春堂無關,也與那位婦人無關,不了了之。
沒想到卻碰上了姜殊言。
這件案子查完之後,城主那兒自然收到了訊息。
所以他直接把掌櫃的喊了過去,詢問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掌櫃的按照姜殊言的交代,把手裡的信遞了過去。
“城主,少主已經離開了,恐怕快到谷裡了吧。”
城主:“少主?”
掌櫃的點頭:“是的,昨天要不是少主,還真的能讓那個婦人和她相好的給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