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筆賬他申屠擎宇記下了!
順雲國,給他等著!
“謝謝順雲皇的好意。”敷衍了一句,給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
那人立刻拿出一件東西:“這是我們王子為陽寧公主準備的禮物,今日王子身體不適,我們就先行離開了。”
放下東西,哪顧得上其他人的目光,丘洛國的人直接帶著申屠擎宇離開了。
離開前,還聽到姜殊言幽幽的說了一句:“丘洛王子的身體還真是嬌弱啊。”
大臣:“……”
憋笑有點辛苦。
宋瑜看著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姜殊言身上,放在桌子下面的手死死地絞著帕子。
又是姜殊言。
以前如此,現在還是如此。
為甚麼姜殊言出現的地方,總是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就連皇帝和熠王的眼裡也都是她。
她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
擰著眉思索了一會兒,宋瑜乾脆站了起來,“今日是姜元帥的接風宴,姜元帥乃我們女子的榜樣,臣女想特意為姜元帥獻曲一首,還望皇上准許。”
“準了。”
人家都主動了,他總不能拒絕吧。
但是雲桀在說“準了”的時候,直接看著皇后,眼神都沒給宋瑜一個。
宋瑜壓下心裡的煩躁,走到放著古琴的架子前,優雅地坐了下來。
不得不說,她的儀態非常好,是一名合格的大家閨秀。
再加上還是宋閣老的孫女,身份也高。
是京城不少人想要求娶的物件。
哪怕明知道她一心只想進宮。
可有些男人總有一種自信,覺得自己可以拿下他們仰望的女神。
宋瑜彈琴的技術很好,這點姜殊言都沒法否認。
但她的琴聲裡,只有技巧,沒有感情。
連玉腰一半都不如。
聽多了玉腰的琴聲,姜殊言就再也聽不進去其他人的琴聲了。
更別說,她前世身處在一個網路發達的世界。
那裡有著比古人更高超的技術。
若和她前世的大佬相比,宋瑜頂多算初學者。
一首曲罷。
宋瑜環顧了一圈四周。
有不少男人神情陶醉。
她非常滿意這個效果。
所以抬頭朝上面看去
,想要得到雲桀他們的讚賞。
結果卻發現雲桀正低頭和皇后說悄悄話。
雲熠把玩著手裡的茶杯,眼神都沒給她一個。
姜殊言頭一點一點的,昏昏欲睡。
雲傾嫣更是過分,臉上的嫌棄都不帶遮掩。
宋瑜原本升起的得意,瞬間熄滅。
他們……他們怎麼可以這樣!
果然一個只會舞刀弄槍的女人,是不懂得欣賞的。
宋瑜尷尬地站在那裡,等待著雲桀說話。
德公公等了一會兒,這才小聲提醒了一句:“皇上,宋小姐的曲彈完了。”
雲桀似乎才反應過來,“嗯,彈得不錯,賞。”
然後就沒了後文。
賞甚麼?
不知道……
不過皇帝不說賞賜的東西,八成就是銀子。
那是所有賞賜中,最沒用的東西。
宋瑜還能怎麼辦。
那可是皇帝。
這還是接風宴。
她總不能在這種情況下無理取鬧吧。
看見宋瑜走了過來,一旁偷著樂的宋敏立刻收斂心神。
想了想,又覺得自己需要“安慰”一下姐姐:“姐姐,你別在意,是他們不懂得欣賞,你彈琴的技巧那麼厲害,哪怕沒有感情,也比一般人強!你沒必要和他們計較。”
“哼。”宋瑜煩躁地瞪了她一眼:“你給我閉嘴,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
宋敏:不說就不說。
她還懶得和宋瑜說話呢。
真以為自己那點三腳貓的水平,就可以上天了?!
整個接風宴,沒有了丘洛國的人,哪怕有一些對姜殊言有意見的人,但他們都是人精,表現得都和和氣氣的,所以氣氛還挺不錯。
在宴會結束之後,姜殊言連丘洛國送的禮物拆都沒拆開,直接捐給了國庫。
雲熠因為申屠擎宇而不太好的心情,終於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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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風宴後,就是處理丘洛國的問題了。
經過之前的商討,丘洛國只有兩個選擇。
要麼和之前說的那樣,簽訂條約,要麼就打。
至於娶姜殊言?
想得挺美。
這種白日夢還是早點醒醒吧。
之前,丘洛國仗著姜殊言不在,態度也非常強橫。
現在,姜殊言已經
回來了,丘洛國的使臣和順雲國的大臣一番舌戰,兩方都互不相讓。
會談宣告談崩。Xxs一②
談崩的那天,姜殊言就在現場。
她看著要離開的申屠擎宇,手一揮,出來一隊侍衛。
“既然要打,你覺得我們會放你離開嗎?”
姜殊言的殺氣這一刻也不再壓制,直接釋放出來:“我倒要看看,你說自己是丘洛國的王最疼愛的王子,那他能為你做到哪種程度。抓去來,帶走。”
明明之前還趾高氣昂,揚言要娶姜殊言的人,不過一會兒工夫,就變成了階下囚。
姜殊言的作為立刻得到了不少彈劾。
那些彈劾大多來自主和派。
第二天早朝,立刻就有人進言。
“皇上,咱們順雲國和丘洛國打了這麼多年,民不聊生,現在如果軟禁丘洛國的王子,必然會引發戰爭,使不得啊!”
雲桀一聽到這話,就非常煩躁:“那不然呢,你去給我講和!”
那人立刻閉了嘴。
他沒那個本事。
“皇上,丘洛國說了,他們想娶姜元帥,不如……”
“娶姜元帥?那你來守護順雲國嗎?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歲數了,就你那個老骨頭,上得了戰場嗎?”
老大臣:“……”
“皇上,順雲國並非只有姜元帥一個人可以上戰場,而且姜元帥一定願意為了順雲國而做出犧牲的。”
一直沒有開口的姜殊言,不等雲桀說話,實在忍不住懟了一句:“抱歉,我能問一句你說的人有哪些?他們武功如何,殺過多少敵人,會排兵佈陣嗎,為甚麼以前和丘洛國打的時候,你說的那些人沒有站出來呢?”
“那是因為那個時候那些人都還小!”
姜殊言氣笑了:“小?那你說說他們現在多大?”
那個大臣不假思索:“他們都未滿二十五歲。”
“未滿二十萬歲,你說他們現在可以上戰場,那就說明已經成年了,男子是二十歲成年,那你知道我多大了嗎?”
姜殊言直直的看著他:“雖然年齡這事兒女子不應該往外說,但我想我的年齡應該不是甚麼秘密,我今年才二十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