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殊言的接風宴其實雲桀早就在準備了。
所以哪怕她回來後才確定接風宴這件事,準備起來也一點都不緊張。
順雲國的傳奇的接風宴,無數人都想參加,所以晚上的時候格外熱鬧。
按照順雲國的規矩,大臣們的家眷本應該先去後宮給皇后請安。
然後隨皇后一起去宴會的地方。
姜殊言本是女子,可她又是元帥。
去後宮和大臣們的家眷在一起不合適。
又不能和一眾大臣混在一起。
所以最後她只需要在宴會開始前進宮就行。
姜殊言非常喜歡這個規矩,這樣就可以避免一些奇奇怪怪的社交。
這樣導致雲熠並沒有第一時間進宮。
反而先去了姜殊言這裡。
姜殊言看著又跑過來的男人,有些無語。
他咋這麼愛跑他這裡。
自己的王府待著不舒服嗎?
於是姜殊言非常直的問了一句:“王爺,你要是覺得自己的王府待著不舒服,不如你讓皇上重新給我劃塊地,我搬到那邊,這個宅子給你。”
雲熠:“???”
你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
他明明都已經表現的這麼明顯了。
這個女人怎麼就不明白呢。
雲熠心裡有些氣。
可他還有點開心。
姜殊言越是這樣,那些對她有想法的男人就越沒有機會。
看來他要抓緊時間在姜殊言心裡佔據一塊位置了。
雲熠還是如願以償的和姜殊言一起進了宮。
姜殊言穿的還是她的官服。
不似尋常女子那繁雜的衣裙。
就連頭髮,都高高的束成了馬尾。.
雲熠看著姜殊言這身打扮,眉頭緊皺。
雖然姜殊言看上去非常颯,卻一都沒有女孩子的柔美。
這又不是戰場,就不能穿點其他衣服嗎?!
但云熠並沒有說出自己心裡的想法,他知道,姜
殊言不喜歡別人對他指手畫腳。
他愛她,所以尊重她的一切喜好。
**
後宮。
那些大臣的夫人已經誥命夫人等和皇后在一起。m.
而來的各家小姐,則是和長樂公主,也就是雲桀和雲熠的親妹妹——雲傾嫣,在一起。
雲傾嫣端坐在那裡,但心已經飛了。
她現在恨不得丟下這些小姐郡主甚麼的,跑去找姜殊言。
可惜她是公主,她的身份註定不能任性。
只能乖乖的臉上帶著微笑,和周圍這些人周旋。
“公主,明明你才是順雲國的公主,為甚麼皇上要封姜元帥為陽平公主啊。”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突然響起。
雲傾嫣愣了一下,朝說話人看去。
在看到說話人之後,她心裡瞭然。
原來是宋閣老的孫女啊。
宋閣老也朝中元老,可惜他屬於守舊派。
對於女子做官一直不認同。
覺得女人成不了大事,就應該在家裡生孩子。
所以在一直看姜殊言不順眼。
奈何她戰功赫赫,哪怕心裡有異議,也只能憋著。
宋閣老有兩個孫女。
說話的這個是他的小孫女——宋敏。
說起來宋閣老的那位大孫女,可是一心想進宮的。
然而云桀一點都沒有充實後宮的打算。
為此宋閣老總是時不時的遞上奏摺說那麼兩句。
雲桀看著心裡煩,卻還不能不管。
畢竟宋閣老門徒挺多,大多身居要職,不好動手。
而且宋閣老雖然是守舊派,卻一心為順雲國著想。
就因為這點,雲桀一直很頭疼。
雲桀不喜歡宋閣老,雲傾嫣自然也不喜歡宋家的人。
可她現在必須裝。
所以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說道:“姜元帥是咱們順雲國的傳奇,不過是個公主之位而已,皇兄覺得姜元帥可以做,那她就能做。”
“姜元帥雖是元帥,卻也是公主,你在本宮面前編排本宮的姐姐,有何居心!”
雲傾嫣平日裡可以瞎鬧,現在卻不會。
所以說後面那句話的時候,氣質拿捏的死死地。
宋敏在那一瞬間,感覺到了巨大無比的壓力。
她連忙跪下:“請公主恕罪,臣女只是……只是……”
說著說著,眼淚就吧嗒吧嗒掉了下來。
好像受了甚麼大委屈一樣。
雲傾嫣:“……”
她好像也沒做甚麼吧。
至於嗎!
怎麼就哭起來了。
一點都沒有宋閣老的風骨。
就這還是宋家二小姐呢!
雲傾嫣心裡吐槽著,卻又不得不安慰了宋敏兩句。
她可不能丟了皇家的臉。
說起來,宋敏的姐姐好像沒過來。
雲傾嫣掃了一圈自己周圍的人,果然沒看見宋瑜。
所以好奇的問道:“今日就你來了嗎?你姐姐呢?”
宋敏還在掉眼淚,所以說話的時候有些抽噎:“回……回公主的話,姐姐陪著母親在皇后娘娘那兒。”
宋瑜和宋敏的母親是宋閣老的兒媳婦,宋閣老上了年紀,再加上他不喜歡姜殊言,今日的接風宴他不可能來。
但禮數不能丟。
所以就讓自己的兒子兒媳來了。
雲傾嫣在聽到宋瑜居然的皇后那兒時,皺了皺眉。
皇嫂在沒嫁給皇兄之前,宋瑜就一直和她不對付。
那麼現在皇兄和皇嫂感情和睦,她卻總有一種宋瑜不會善罷甘休的感覺。
也不知道皇嫂那邊的情況如何了。
雲傾嫣在擔心皇后,怕宋瑜心懷不軌。
可原本應該在皇后那邊的宋瑜,卻出現在了御書房附近。
也不知道她是如何走到這裡來的。
姜殊言和雲熠的轎子晃晃悠悠朝著御書房而去。
躲在暗處的宋瑜看到了過來的兩頂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