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公主之令,陶公子不敢違抗。
“姜小姐……”這一聲,他喊得非常彆扭。
寒露在一旁憋著笑,畢竟這位可是縣令,面子要給的。
姜殊言也不為難他,“那位李家四小姐是不是還在外面?”
“是的,姜小姐。”
儘管陶公子確實按照姜殊言的命令,叫她姜小姐,但態度依舊非常尊敬!
此時的他,腦海裡瘋狂的回想著曾經和姜殊言有關的一切。
公主殿下幫他和他的妻子傳遞書信……
公主殿下為了他和他妻子的感情操碎了心……
公主殿下在他舅舅的生辰宴上被別人誤會要高攀陶家……
公主殿下曾經當過他和他妻子之間的傳信工具人……
公主殿下和她的妻子以姐妹相稱……
公主殿下的母親還給他的孩子做了不少衣服……
……
……
陶公子整個人都麻了!
但是他也明白,若是姜殊言在乎名聲,早就亮出自己的身份了,又何苦一直這樣隱藏。
她的身份擺在那兒,又有哪幾個人敢上前對她不敬。
若是她真的在乎公主這個身份,又怎麼可能會毫無怨言做那麼多事情。
朝大堂走的路上,陶公子抹了一把臉。
現在算是他人生中最巔峰的時候了吧。
不過一想到那位李家四小姐的所作所為,就算平時以禮待人的陶公子,也突然期待起來。
不知道那位李家四小姐看到她求助的官爺居然是姜小姐,還是公主殿下的時候是甚麼表情。
別說,挺期待的……
陶公子來到大堂上之後,就坐在了上面。
並且來了一個經典的開場白:“堂下何人狀告本官?”
李家四小姐看著坐在那兒的陶公子,髒兮兮的臉上居然帶著幾分倔強:“既然是我告你,那你就不應該坐在那兒。”
“那你覺得誰應該坐在這兒,你口中的那位‘官爺’嗎?”
李家四小姐揚起腦袋:“自然是他!”
陶公子一下起了逗弄的心思,同時也明白所謂甚麼叫做背靠大樹好乘涼。
“你確定你口中的那位是真的‘官爺’嗎?”
他說話的時候死死
的盯著李家四小姐,自然看到了她眼中的慌亂,心裡多了幾分輕蔑。
那個公鴨嗓子雖然是個小混混,可他家裡條件還不錯。
雖然沒有李員外那麼富有,但能跟在李家大公子身邊做他的狗腿,沒有一點財力是不行的。
若是李家四小姐嫁給他,好好跟著他過日子,也不至於淪落到如此。xS壹貳
只能說是自己作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求生的本能性,李家四小姐慌亂之後居然鎮定了下來,並且說道:“咱們這兒只是小小的蘭阜縣,除了官爺,甚麼人能夠有將士隨性?”
不得不說,李家四小姐說的這點確實沒有問題。
“好,既然你告的是本官,那本官下去,這兒就留給你口中的那位‘官爺’吧。”
說著,摘下了頭上的官帽,放在書案上,然後走了下來。
就在他走下來站定時,之前守在外面計程車兵跑了進來,取代了衙役的位置。
那些人恭敬的跪下,口中高呼:“恭迎公主殿下!”
就連陶公子都非常自覺的跪了下來,並且隨著那些士兵一起高呼:“恭迎公主殿下。”
只有李家四小姐傻愣愣的站在那兒。
腦海裡被周圍的聲音所充斥,眼睛瞪大,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這些人在說甚麼?
甚麼公主殿下?
所以說那個馬車裡的人是公主殿下?
可有哪個公主會來蘭阜縣啊……
不對!
李家四小姐突然想到那位是順雲國的傳奇,她可是被封為陽寧公主的。
而且蘭阜縣確實隸屬於陽寧州。
難不成那個馬車裡的是陽寧公主?
李家四小姐還傻愣的站在那,卻突然聽到一聲呵斥:“你為何不跪?”
聲音極為嚴厲,李家四小姐妹這一聲嚇的一個哆嗦,來不及細想直接跪了下來,仔細看的話還能發現她身體在顫抖著。
李家四小姐原本以為馬車裡面的應該是個男人,可現在看來恐怕不是,而是公主殿下。
讓她去誘惑公主殿下?
那還不如殺了她。
怎麼會這樣……
就在這時,腳步聲響起,有人走了出來,而且走出來的並
不是一個人。
姜殊言依舊穿著那一身紫色的衣裙,坐在了上方。
“都起來吧。”
“謝公主殿下!”
因為李家四小姐太過緊張,所以並沒有察覺到說話的人的聲音她其實很熟悉。
哆哆嗦嗦的站了起來,李家四小姐根本不敢抬頭。
然而她不敢抬頭,卻不代表姜殊言不會問她。
“你當時在馬車外狀告陶大人,那就具體說說吧。”
清亮的女聲,帶著幾分威嚴,“若是你說不出甚麼,卻驚擾本宮,雖罪不至死,卻活罪難逃!”
姜殊言在說後面幾個字的時候,還加重了音量。
李家四小姐直接被嚇得魂不守舍。
她張了張嘴,半天發不出一個聲音。
姜殊言最近一段時間本就心情不太好,李家四小姐又上趕著自己找死,若是以往她可以當做無事發生,但誰叫她沒有找個好時間呢。
李家四小姐心裡慌的要死,可她明白自己若甚麼都不說,恐怕比死還難看。
反正這位公主殿下甚麼都不知道,也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裡,她說的話陽寧公主未必會去查!
於是就直接把當初在仙月樓裡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當時和小女子發生關係的原因是陶大人,然而陶大人卻找了另外一個人來冒充他,並且讓小女子嫁給那個人,甚至還對小女子的父親動手,給小女子的父親定罪,讓小女子家破人亡,請公主殿下一定要為小女子做主啊!”
不得不說,李家四小姐狠起來的時候確實狠,居然把當初在仙月樓裡發生的事情直接顛倒黑白說了出來。
也不知道是篤定姜殊言不會去查,還是覺得她不可能查。
姜殊言輕輕的敲著桌子,大堂上靜的可怕,只有她敲擊桌子的聲音。
“可是據本宮所知,事實並不是你說的這樣,你可要想清楚再說,在本宮面前汙衊別人,罪名是要加重的!”
“公主殿下,您一定聽信了他人的讒言!”因為姜殊言說的話,李家四小姐極力反駁,太過激動所以抬起了頭。.
當她看到坐在上面的女子,眼睛瞪大:“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