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閻王,閻王殿……
姜殊言死死地盯著雲熠,那雙惑人的桃花眸帶著笑意,不閃不避,任由她看著。
“你……你別告訴我你就是閻王殿的殿主?”
“嗯,是我。”
姜殊言:……
這個劇情發展,怎麼和小說一模一樣。
一般這樣身份的人,不是男主就是反派。
目前看雲熠不像是反派,畢竟人家反派都是搞事業的,哪像他一天到晚跟著她種地。
所以說,雲熠和小說裡面的男主差不多?
不是吧……
她惹到男主了!
那女主是誰?
姜殊言根本沒把自己往女主身上帶,也壓根就沒想過自己的經歷完全夠得上成為女主。
在心裡感嘆了兩句,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姜瑤身上。
“如果你就是閻王殿的殿主,那足以說明我孃的失蹤和閻王殿沒關係,不是嗎。”
雖是疑問,語氣卻非常肯定。
雲熠也知道她為何把目光鎖定在姜家和閻家了。
而且這兩個家族,姜家的嫌疑確實很大。
“可惜因為閻王殿的特殊性,我對那兩個家族的瞭解不少,你下一步打算怎麼做?”
“回一趟北潁村,看看有沒有能查到的線索。”
她實在想不出來閻家如果抓了姜瑤有甚麼用,而姜家抓了姜瑤,大機率會拿來威脅她。
所以姜家若真的抓了姜瑤,會留下資訊。
趙柳是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騎著馬進入公主府的。
那大大的公主府三個字,在他腦海裡被無限放大。
自從跟了姜殊言之後,他就開始不自覺地留意一些有用資訊,自然知道陽寧州是陽寧公主的封地,但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居然和陽寧公主扯上關係。ノ亅丶說壹②З
之前在碼頭時,他一開始以為那些侍衛喊的人不是姜殊言,可之後那些侍衛的態度以及他們對姜殊言的稱呼,把他拉回現實。
他們的小姐,就是陽寧公主。
他記得關於陽寧公主的傳言。
那位是順雲國的傳奇,位列大元帥,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後來辭官,皇帝不捨,認其為義妹,封號陽寧公主,
封地陽寧州!
順雲國的傳奇人物,他也崇拜,那也是他的偶像,哪怕她是個女子,但是一個女子能做到那種程度,想不崇拜都難。
趙柳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他曾經對姜瑤動過手。
想到這裡,也不顧周圍還有人,他突然給了自己一巴掌,接著就哭了起來。
周圍的侍衛:……?
這……
他們需要安慰一下嗎?
那些侍衛並不知道趙柳哭的原因,只當他是因為夫人失蹤,自責才這樣,於是有好心的走過去拍著他肩膀:“兄弟,我知道你自責,但是你放心,公主殿下不會怪你的,你別哭,這個時候不能哭啊!”
趙柳知道那人誤會他哭的意思了,但是那個侍衛說得對,現在不能哭,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而且公主如果怪罪他,他也根本活不到現在。
李二哥送他出來的時候,叮囑他來公主府,說明他已經知道了小姐的身份。
他當時心裡想的一定和自己一樣。ノ亅丶說壹②З
能追隨在崇拜的人身邊,恐怕是他幾輩子的福氣都不及此。
趙柳壓下心裡的激動和懊惱,讓自己看上去儘量穩重,不能給小姐丟臉!
一回到公主府,姜殊言就讓趙柳過來,仔細詢問前後過程。
“我們當時已經出了蘭阜縣,他們埋伏在蘭阜縣外的那片樹林,估計早有預謀。”
姜殊言知道那片樹林,距離蘭阜縣有些遠,距離陽河郡也很遠。
那裡有條小路,並非官道,大多數人不會走。
姜瑤一行人之所以選擇從這裡走,是因為這條道可以更快到達陽河郡,能把三天的路程壓縮到一天半。
那片樹林除了偶爾會出現大型野獸,連土匪也沒有。
有李司幾個人在,野獸不足為懼,所以才會選擇走小道。
卻沒想到居然遇到埋伏。
姜殊言輕輕敲著桌子:“恐怕不止這條道,其他路也有埋伏,你們只是恰好走了那條路罷了。”
對方的目標是姜瑤,還動用這麼多人,足以看出他們想要抓住姜瑤的決心,為確保萬無一失,每條
路必會安排人。xS壹貳
而且規模恐怕和姜瑤遇上的差不多。
看來她還是低估了對方的實力。
不過姜殊言更加確定,抓走姜瑤的就是隱世家族的人。
“你休息一下,我們明天出發,回北潁村。”
她必須親自去檢視一下有沒有可用的線索。
對方那麼多人,不可能做得一點痕跡都沒有。
如果真的一點痕跡都查不到,那隱世家族的實力未免太可怕了。
雲熠突然把唐右喊了過來:“你去把那兩份聖旨拿來。”
唐右立刻明白了雲熠的打算,直接運起輕功去了雲熠的院子。
趙柳看了一眼唐右,有些好奇,那個男人是納蘭公子的人?
因為雲熠刻意地低調,侍衛幾乎忽略了他的存在,所以也沒喊過雲熠為王爺。
導致趙柳並不知道雲熠的真實身份。
只是覺得他好神奇,居然可以和小姐走得這麼近,還不被小姐的身份嚇到。
姜殊言扭頭看了一眼雲熠,“以後叫你的人少在府裡飛簷走壁,影響不好。”
雲熠笑著點頭:“好,知道了,謹遵公主之令!”
姜殊言:……
唐右的速度很快,沒過一會兒,就帶著兩份聖旨回來了。
趙柳一開始沒聽明白雲熠的吩咐,還傻乎乎地愣神,直到看到唐右手裡的聖旨後,才猛地反應過來。
嘶!
那是聖旨!
還是納蘭公子拿出來的,所以說納蘭公子的身份也不簡單!
就在趙柳猜測雲熠身份的時候,雲熠拿出其中一份聖旨。
“陽寧公主接旨!”
“你確定在這裡?”
雲熠:……
“這裡確實不合適,那去外面?”
“走吧。”
畢竟是聖旨,在書房宣讀,確實有些不太合適。
公主府大廳,在姜殊言的吩咐下,聚集了不少人。
有寒露,有管家方誠,有趙柳,還有其他的侍衛將士。
雲熠走了出來,手裡拿著聖旨。
看著姜殊言,目光柔和:“陽寧公主接旨!”
所有人一驚,齊齊跪下,唯獨姜殊言是站著的。
皇帝曾經下令,她以後不用行跪拜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