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織巧緊張的跟在李司後面,來到了一處小攤販。
那裡坐著三個女子。
沒靠近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那三個女子氣質驚人。
葉織巧有種感覺,那三個人不簡單。
其中一個女子她認識,是寒露小姐。
回頭看了眼繡閣,老闆娘已經不見了,估計是進去了,但是門口還是有人圍觀。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換個地方。”
姜殊言頭也沒抬,一副和李司不認識的模樣,然後帶著寒露、阮馥離開了小攤。
李司帶著葉織巧不動聲色跟在她們身後。
兩撥人走進了一個小茶樓。
姜殊言要了一個包間,李司帶著葉織巧走了進去。xS壹貳
葉織巧這才看清姜殊言的容貌。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女子。
有著男子沒有的英氣,又不失女子的柔美,偏偏那雙柳葉眼給她平添了幾分嫵媚,簡直是人間絕色。
她失神的看著姜殊言,李司卻在一旁恭敬的行禮:“小姐,我把她帶來了。”
葉織巧心裡一驚,連忙低著頭,走到姜殊言面前行了個禮:“參見小姐。”
“你現在還不算是我的人,不用行禮。”姜殊言讓葉織巧先起來,然後說道:“我需要一個熱愛刺繡,並且在這方面極有天賦的人,而你恰好合適,你願意跟著我嗎?”
葉織巧眨了眨眼睛,非常誠實的問道:“小姐,如果跟著你的話日子會和以前一樣嗎?”
“當然不一樣,你會過得比以前要好,你自己繡出來的作品有自己的署名,不用再像以前一樣擔心自己的繡品被別人拿去賣掉,而且我會派人去看你的奶奶,盡全力治好她。”
這個條件很心動,但葉織巧並沒有立刻答應,而是繼續問道:“小姐不怕我人品不好嗎?”
“至少從目前我對你的瞭解來看,你是個挺不錯的人,我希望你能繼續這樣保持下去,以免將來某天你做錯事,我還要帶你動手。”
姜殊言說的輕描淡寫,但葉織巧能感覺得到這是真的。
思索
了片刻,最後認真的點頭:“我會謹遵小姐說的話,我願意跟著你。”
說完,又有些擔憂:“但是那家繡閣的老闆娘好像和州牧府的人有些關係,小姐若是覺得為難,可以不用管我。”
“這就不用擔心了,接下來的事情由李司負責吧,你這段時間就跟著李司和寒露,有甚麼問題問他們兩個人就行,你們不是要去報官嗎,怎麼還在這裡。”
於是李司立刻帶著葉織巧離開,然後朝著州牧府方向走去。
包間裡,寒露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小姐,你也覺得那個女孩子還可以吧。”
“嗯,從目前查到的結果來看不錯,也很適合跟著我娘,不過以後如果遇到這樣的事情,能用自己手裡的權利就用,你不用難道要給別人用嗎?”
他們又不是沒有背景的人,也不是沒有靠山,如果事事都要靠自己那活得多累呀。
寒露明白了姜殊言的意思,心裡很感動,同時暗自發誓儘量不給姜殊言添麻煩。
“小姐,你甚麼時候離開呀?”
“把那個小姑娘的事情解決掉之後再離開。”
要先回去把北潁村的事情解決好,然後和雲熠商量一下關於丘洛國的事情。
司空明燁的話她很在意,恐怕真的得起身去京城了。
明明他才休息了不到半年時間,居然又要幹甚麼。
她倒要看看這個丘洛國想要做甚麼。xS壹貳
果然當初還是有些心軟,手下留情了,否則現在的丘洛國說不定直接不存在了。
姜殊言和寒露的談話並沒有避開阮馥,阮馥就得一旁安安靜靜的坐著,雖然她知道姜殊言說的這些內容不是甚麼秘密,可還是會保守,不告訴別人。
當然,雲熠除外,那是她主子。
“小姐,你這一次回去的時候可以帶上我嗎?”
姜殊言撇了一眼寒露:“等你領完罰再說。”
寒露喪氣的垂下了頭,不過很快又精神起來,小姐只是說“領完罰再說”,但並沒有直接拒絕,證明還有機會!
接下來她一
定要好好表現,爭取讓小姐把她帶在身邊。
沒有小姐的日子太無聊了。
**
州牧府,李司真的帶著葉織巧來報官了。
守在外面的人不認識的李司,所以直接詢問他所謂何事。
李司把在繡閣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說出來:“我們要見大人!”
贖身不給賣身契,確實不合規矩,讓人立刻轉身回去通報。
恰好遇到走出來的主簿,那是馬學才還沒有落馬時的手下,說是手下,其實關係並不好,算是別人派去監視馬學才的人。
偏偏馬學才知道主簿的身份,又不能動,只能繼續讓他在那個位置上坐著,可沒有一點實權。
一直到穆正信暫代州牧這個位置,因為事情太多,所以有一部分交到了他手裡,他也終於有了一點權力。
看見領著李司進來的那人,他招了招手:“怎麼回事?”ノ亅丶說壹②З
“那位公子說要報官。”於是就把李司要告的事情說了一遍。
主簿皺著眉仔細想了一下,這家繡閣怎麼聽著這麼熟悉,對了,老闆娘和他有一腿來著。
但他只是個主簿,還做不了主。
“大人不在,你讓他先回去吧。”
守衛不知真假,但想著這是主簿說的話,應該沒甚麼問題。
於是立刻走到李司面前:“各位公子,不好意思,大人今天不在府中。”
李司認真的看著那個守衛:“你說的是真的?大人今天真的不在府中嗎?”
明明穆大人今天早上還在那兒找小姐哀嚎,說小姐壓榨他,但最後還是垂頭喪氣的說回州牧府繼續處理事情。
若是此時不在,那這個穆大人恐怕有問題,他要及時給小姐彙報。
守衛其實甚麼都不知道,“這位公子,你就別為難我了,我不過是個守衛,大人們在不在府中我還真不知道,州牧府這麼大,又不止一個大門,說不定他人從別的門出去了。”
然後又指了指已經走遠的那個主簿:“那位可是大人身邊的人,他說不在應該是真的不在,你還是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