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學才還在思考著要如何應付姜殊言,因為他知道按照自己目前的能力,根本無法撼動姜殊言的地位。
現在能做的只有自保。
卻沒想到他剛吩咐完收斂動作沒多久,就直接被抓了起來。
馬學才心裡很慌,但他知道慌沒有用,只能儘量讓自己保持鎮定。
他以為自己被抓起來之後很快就能見到姜殊言,可是被關在牢房整整五日,每天只有給他送飯菜的人,連姜殊言一面都沒有見到。
關著馬學才的牢房很特殊,是一間單獨的牢房,無法看到其他地方的場景,甚至連聲音都聽不見。
彷彿整個牢房裡只有他一個人。
五天時間,甚麼都不能做,還要提心吊膽,對馬學才來說就是一種煎熬。
然而在這五天時間裡,被抓起來的並不是馬學才一個人,還有其他馬學才的同夥。
此時的何高飛很慌,他並不知道陽寧公主就是姜殊言,他只是以為自己姐夫做的那些事情被陽寧公主給發現了,所以姐夫被抓了起來。
何高飛不敢出門,只能躲在房間裡瑟瑟發抖。
雖然馬學才做的事情他並沒有參與多少,可他確實買了官,他怕自己也被抓起來。
然而等了整整五天,他似乎就被遺忘一樣,根本沒人來管他。
難不成在陽寧公主眼中,他之前做的那些事根本上不得檯面?
都已經五天了,外面該抓的人也抓的差不多了,卻已經沒有輪到何高飛,他開始琢磨著要不要乾脆跑了算了。
公主府裡,寒露正在彙報著最近的成果。
“小姐,人證全部帶到,物證也蒐集好了,該抓的人也抓的差不多了,何高飛按照你的吩咐並沒有被抓,我們一直派人暗中盯著,但我發現他有想要跑的痕跡。”.
“只要讓他不出城就行了,想跑就跑吧。”也要看能不能跑得出去。
姜殊言在知道馬學才做的那些事情後,就沒有打算慢慢處理他。
早一點解決掉,免得以後出現甚麼亂子。
而在這幾天時間裡,李司真正見到了姜殊言處
理事情的方式。
一條條命令井然有序,甚至在下達命令的時候,就連可能出現的情況也都考慮到了。
每個接到命令的人都非常成功的完成了自己手裡的任務,沒有出現任何紕漏。
他第一次體會到甚麼叫做鐵血手腕,同時心裡一片火熱,並且幹勁滿滿。
那是一種無法言說的感覺,明明大家看上去都是普普通通的人,可是在姜殊言的指揮下,居然凝聚成一股力量。
也許這就是士兵和將領的不同吧。
沒有將領,再強的兵也會成為一盤散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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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之後,馬學才終於被帶了出來,他一路被帶到了州牧府,外面有不少百姓在圍觀。
何高飛也隱藏在暗處,儘量讓自己的存在感降低。
昨晚他嘗試著想要離開陽寧州,走到城門口卻發現那裡有士兵在查人,而且過程特別嚴格。
以前就算查人,也沒有這麼嚴。
何高飛瞬間嚇得回到了自己的住處,根本不敢往外面亂跑。
不過他還是打聽到今天的這場判案。
於是急匆匆趕了過來。
馬學才是最後一個被帶來的,關著馬學才的地方並不是州牧府的牢房,而是公主府的牢房。xS壹貳
別人不能設私人牢房,但是姜殊言是得到皇上准許的。
姜殊言本來以為自己用不到,果然計劃趕不上變化,沒想到居然用到了。
馬學才本來以為能見到姜殊言,可他發現坐在上面的並不是女子,而是他特別熟悉的一個人。
穆正信坐在那,屁股卻一點都不安穩,還時不時的扭頭往後面看。
可惜他後面只是一堵牆,甚麼都看不到。
穆正信沒想到自己作為欽差大臣來陽寧州的第一件事,就是處理馬學才。
這幾天他隨著命令跑來跑去抓人,回去倒頭就睡,一直到現在連姜殊言都沒有見到。
穆正信總覺得姜殊言在針對他,不就當初在京城的時候,他有事沒事就往元帥府跑,還對姜殊言死纏爛打,希望她能收他的兒子做徒弟。
這就是報復吧!一定是報復!
穆正信
嘆了一口氣,當初自己造的孽,只能自己來償還。
“馬學才,你可知罪!”
馬學才從被帶過來之後,就一直站在那,他不跪,穆正信也沒有強求他跪。
今天的州牧府外聚集了許多人,府門大開,有膽大的百姓嘗試著往裡面走,發現沒人阻攔之後,就有更多的百姓走進去了。
不過不能去的地方,有侍衛在那兒攔著。
百姓們非常知趣,最後一路來到斷案的地方。
“我滴個龜龜,怎麼抓了這麼多人!”
“你看到那幾位了嗎,我記得那幾個不都挺好的嗎,怎麼也被抓了起來?”
“你說這個馬學才會不會真的被判刑啊?”
“如果這次事情是別人處理的話也許不可能,可對方是陽寧公主啊!”
“對,要不是陽寧公主,還真沒人動得了馬學才。”
畢竟馬學才在陽寧州就是個土皇帝,百姓們敢怒不敢言。
只不過坐在上面的那個男人是誰?
百姓們帶著一肚子的疑問,穆正信便藉著這個機會做了個自我介紹。
“本官是皇上親封的欽差,特地來此協助陽寧公主,本案將由本官親自審問,陽寧公主就在後方全程旁聽。”
也就是說,陽寧公主就在現場,只是並未露面而已。
這一下子百姓更加興奮了!
“陽寧公主居然真的來了,可惜了沒法看見她,真想一睹公主芳容啊。”
“算了吧,就算在京城你都見不到陽寧公主,更別說在這兒了。”
“不過聽到陽寧公主在這,我心裡莫名的安定了不少,這個馬學才這次插翅難飛。”
“別說,我和你的感覺一模一樣!”
本來馬學才還在想,姜殊言不在這,穆正信這個欽差大臣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可沒想到姜殊言居然在後面。
他死死盯著穆正信後面的那堵牆,彷彿要盯出一個窟窿來。
牆的後面,雲熠姍姍來遲,看著坐在那兒悠哉悠哉的姜殊言,眼中帶著笑意:“不知公主殿下介不介意本王來旁聽?”
姜殊言掀了一下眼皮子:“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