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找具有刺繡天賦的人,還是有些難度。
姜瑤現在找到了新的樂趣,早上去武館轉一圈,下午的時候就給葉夫人做衣服。
對於何高飛的那封信,葉良修根本就不在意。
依然每天做著自己的本職工作,盡心盡力為百姓服務。
不過關於何高飛信裡說的事,是不是在陽寧州州牧的授意下送來的已經有了結果。
仙月樓裡,郎文軒還沒有離開,何高飛的事他親自查的。
“主子,其實寒露已經跟我抱怨過好幾次了,陽寧州的州牧有問題。”
“說說看。”
“官商勾結不說,自從陽寧州成為您的封地之後,他便一直在策劃等你過去如何拿捏你。”
姜殊言:……
僅僅幾句話,她已經基本瞭解陽寧州的州牧是個甚麼樣的人了。
“膽子倒是挺大,不過也挺正常,畢竟是二品官呢。”
但百姓都知道陽寧公主這就是曾經的護國大元帥,陽寧州的州牧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居然敢拿捏她,也不知道是誰給她的膽子。
雖然她是皇帝封的公主,再如何那也是公主,可不是一個二品官就能騎在頭上的。
“你告訴寒露,有些人咱們可以尊敬,有些人就算了,拿出公主府的氣勢,可千萬別給陽寧公主丟了臉。”
她低調,但也不是好欺負的。
“是,我回頭就給寒露那丫頭寫信過去,何高飛給葉大人的信確實是陽寧州的州牧授意的,他知道何高飛的脾性,之前李員外願意拿出錢給何高飛買個官,他也樂意,畢竟不用自己出錢。”
“而且他深知何高飛做個縣令已經足夠了,所以之前就讓何高飛自己玩,沒想到去把官位給丟掉,還是因為葉大人丟掉的,所以陽寧州的州牧打算拿葉大人出氣。”
姜殊言輕輕敲著桌子:“怎麼,他是打算把葉良修從這個位置上拉下來,然後把何高飛推上去嗎?”
“恐怕何高飛沒有那個能力成為陽河郡的郡守。”郎文軒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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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殊言點點頭:“確實沒那個能力,再說郡守可不是他一個州牧可以任命的,但是他可以用何高飛把葉良修從這個位置上拉下來。”
葉良修在這個位置上呆了這麼長時間,肯定和陽寧州的州牧認識。
從郎文軒調查的情況上看,陽寧州的州牧可不是省油的燈,說不定和葉良修早就有了矛盾。
能夠爬上二品官,成為州牧,那人一定有些本事,也有自己的手段。
恐怕何高飛在他眼中也不過是個棋子。
若是利用何高飛和葉良修之間的矛盾,把葉良修從這個位置上拉下去,再把自己的人安排上去,那麼陽河郡就屬於他的了。
陽寧州下一共三個城池,最大的就是陽寧州這個城池,另外兩個其中一個就是陽河郡。
陽寧州類似於姜殊言前世所在世界的省,佔地面積還是很大的。
至於另外一個城池,比陽寧州和陽河郡弱上不少,甚至可以忽略不計。m.
之所以能和陽河郡同屬於郡,是因為他的郡守是一位侯爺的弟弟。
背靠京城,無人敢惹。
好在不是遊手好閒的人,沒有葉良修這麼優秀,卻也兢兢業業。
陽寧州的州牧自然不可能對另外那個郡動手。
郎文軒想了一下:“主上您覺得何高飛會怎麼做?”
“何高飛本來就和葉良修有矛盾,他給葉良修寫信,但是按照葉良修的性子自然不會理他,何高飛氣急敗壞之下跑到陽河郡,你說如果他死在了陽河郡,會是甚麼後果?”
姜殊言說的輕描淡寫,郎文軒的汗毛卻豎了起來。
“陽寧州的州牧會藉著何高飛死亡的事情,親自查他小舅子死亡的原因,最後查出何高飛和葉大人有矛盾,再把何高飛的死安在葉大人的頭上,煽動民心,利用輿論,葉大人這輩子就完了。”
“不錯,所以說他有些腦子。”
可惜,這個計劃註定要失敗。
“盯著點何高飛,陽寧州的事情就交給寒露吧,再說不是還有一位欽差嗎,就讓那
位欽差和州牧好好玩一玩。”
“是。”
郎文軒不敢有絲毫耽誤,立刻著手安排。
跟在姜殊言身邊這麼久,他明白郎文軒的事情姜殊言是打算插手了。xS壹貳
否則按照她的脾氣,絕對不會問,也不會去查。
不過郎文軒也明白,姜殊言之所以會插手,是因為葉大人的行事作風非常對她胃口,主上不想順雲國失去這麼一個人才。
更何況陽寧州的州牧幹嘛不好,怎麼就覺得自己能拿捏住主上呢?
真以為主上的元帥之位是透過走後門拿的嗎。
那可是元帥呀,除了無數軍功,再沒有其他辦法獲得。
陽寧州的州牧怕是在陽寧州待了這麼長時間,腦子也呆掉了吧,就憑他一個二品官員,真以為自己能上天,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
郎文軒安排的人很隱秘,因為雲熠在這裡。
好在他安排的這些人和仙月樓一點關係都沒有。
否則按照雲熠的敏銳,早就發現端倪了。
不過雲熠那邊也查到陽寧州的情況。
當他從唐右口中聽到陽寧州的州牧居然想拿捏姜殊言,手中的茶杯被他生生捏成粉碎。
“他真是好大的膽子,明知道那是陽寧公主,居然生出這樣的想法,也不知道其他的地方官員是不是也是如此。”
順雲國和丘洛國打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百姓們都在努力建設著自己的家園,這些人卻想著如何弄自己的勢力。
真以為天高皇帝遠,所以沒人管得了他們嗎?!
“傳本王命令,每個州的州牧都給我好好查查,我倒要看看有多少貪官汙吏。”
他絕對不允許姜殊言辛辛苦苦守護的順雲國,從內部開始腐敗!
更不想皇帝有事沒事就找他讓他幫忙處理一些事情。
畢竟處理的那些事情的時間,他可以拿去追媳婦!
此時那些貪官汙吏並不知道,僅僅是一封信,就讓他們接下來的日子過得提心吊膽!
若是知道,恐怕第一時間就會把陽寧州的州牧給摁死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