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娘來這辦點事,你幫我找找陽河郡有沒有武館之類的,順便打聽一下有沒有刺繡天賦不錯的女孩子,男孩子也可以。”
掌櫃的在聽到姜殊言說她和她娘來這裡的時候,兩眼放光。
“夫人也來了嗎,主子你甚麼時候帶夫人來吃個飯呀?”
姜殊言沉默了一下,“回頭吧。”
又交代了一些細節,姜殊言就回葉府了。
剛回去,就碰到了葉良修。
“姜小姐,有件事情我想和你說一下。”
葉良修直接帶著姜殊言去了書房。
四下無人,葉良修也不叫姜小姐了,直接改叫殿下。
“殿下可還記得何高飛?”
“記得。”說起來這個何高飛,自從被撤職之後,就沒有聽到過名字了,人也不見了。
“殿下,您和陽寧州的州牧熟悉嗎?”
葉良修也沒想到事情竟然變得有些複雜了。
一開始他也沒在意何高飛,畢竟何高飛的官是李員外買的。
可誰知道何高飛竟然找人給他放了狠話,說陽寧州的州牧是他的姐夫,讓他準備一下滾出郡守府。
對於這個官職,葉良修看的並不重,在其位謀其職,若是不在了,那就當個普普通通的老百姓。
可陽寧州是姜殊言的封地,將來等她回去,要和陽寧州的州牧直接接觸的。
葉良修就怕何高飛從中作梗,到時候對姜殊言不利。
“你甚麼時候收到何高飛的訊息的?”
葉良修直接拿出一封信,恭恭敬敬的放在姜殊言面前。
信上的字跡歪歪扭扭,看上去就跟狗爬一樣,姜殊言認了半天才認明白,也難為葉良修居然看懂裡面的內容。
信裡面的內容不多,就是葉良修說的那些,這封信是何高飛寫的。
葉良修和她說信裡內容的時候,還把那種囂張的程度壓低了不少。
如果直接看這封信,很難把寫信的人和曾經的縣令聯絡到一起。
姜殊言把信收了起來,並沒有還給葉良修,回頭她要把這封信拿給雲熠看。
“我還沒有去過陽寧州,和那
邊的州牧也沒有接觸過,不過何高飛能寫出這樣的信,說明陽寧州的州牧選擇支援他這位小舅子了。”
州牧,雖然是地方官,卻是二品官職。
由皇帝親自任命!
葉良修才是四品官。
俗話說官大一級壓死人,陽寧州的州牧卻比葉良修大兩級。
這可不是壓死人,這很有可能會要人命!
“話說你知道何高飛的那個官職為甚麼是李員外給他們來的?”姜殊言有些疑惑,看何高飛的關係,明明不需要買官呀。
對於這一點,葉良修也不清楚:“恐怕還得仔細查一查。”
“這事你別擔心,我會找人去辦,你安心做你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好。”
不管怎麼說陽寧州都是她的封地,要是她連一個州牧都治不住,可對不起皇帝給她的公主頭銜了。
正好最近有個閒人被皇帝派了過來,那就先讓他自己玩玩好了。
此時的閣老之子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姜殊言給算計了進去。
葉良修知道姜殊言不喜歡麻煩,並沒有安排宴席。
不過給她那邊的膳食卻準備的異常精緻。Xxs一②
雲熠一直到飯後才回來,他一回來,姜殊言就把何高飛的那封信給了他。
“給你看個寶貝,你一定會對裡面的內容很感興趣。”
雲熠疑惑的接過那封信,看著猶如狗爬的字眉頭緊皺。
尤其是辨認出信裡的內容後,氣笑了:“何高飛?蘭阜縣曾經的縣令,跑去找了自己的姐夫,仗著姐夫的官職讓一個四品官員好看?”
他倒要看看,究竟這麼好看!
雖然是四品官員,可都記錄在案,有專屬的腰牌,可不是想撤就能撤的,更何況看何高飛的語氣,分明就是想要葉良修的命!
“三妹你別生氣,這件事情我馬上給皇兄寫信,剩下的交給我來查吧。”
雲熠心裡有點開心,因為姜殊言居然找他告狀。
然而他的這份開心,很快就沒了。
“暫時不用了,居然在我的封地上,就算是州牧也得聽我的,不然我的面子往哪擱。等
回頭有空,我去一趟陽寧州,會會他的這個姐夫,看看究竟是他州牧橫,還是我這個公主橫。”
雲熠:……
“你就不能依靠一下哥哥們嗎?”
這麼要強,會讓他有種挫敗感。
“依靠你們幹嘛,皇上有這麼大的國家要管,你也有一堆事情要處理,本來就是個很簡單的事,我自己就能解決,沒必要麻煩你們。”
姜殊言指了指雲熠手裡的那封信:“我就是把信拿過來給你看看他有多囂張而已。”
對於葉良修認出自己身份的這件事情,姜殊言在雲熠面前並沒有隱瞞,一是沒必要隱瞞,二是憑藉著雲熠的聰明,也隱瞞不住。
因此,雲熠在知道葉良修找姜殊言說這件事情的時候,並沒有甚麼反應。
“三妹,其實我覺得你真的可以依靠一下我和皇兄,女孩子就應該負責開心快樂。”
“王爺,你這話說給長公主聽,恐怕長公主已經跳起來要和你打架了。”
雲熠一聽到姜殊言提長公主,就有些頭疼。
以前的三妹,現在變成了四妹,在認識姜殊言之後,就成了她的迷妹。
這也導致她明明是個女孩子,天天在皇宮裡舞刀弄槍,還真練出了一身武藝,並且跟著刑部的人跑去斷案。
一開始很多人不看好,又因為是公主的原因,所有人都不願意和她有太深的接觸,抱著敬而遠之的態度。
大家只當她是來玩玩罷了。
誰知道視姜殊言為偶像的公主,竟然咬牙挺了過去,並且在幾個比較難斷的案子裡發現了許多蛛絲馬跡,還憑藉著自己的武藝抓到了真兇。.
皇帝本來就疼這個妹妹,如今妹妹也有了不菲的成就,於是便有了長公主的稱號。
可惜長公主和姜殊言的待遇依舊是天差地別。
姜殊言莫名的想到前世聽過的一個詞語:團寵!
她感覺自己在順雲國皇室的眼中,真的有團寵那個味道了。
怎麼總感覺自從那天喝醉酒和皇帝拜了把子之後,事情就朝著奇奇怪怪的方向發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