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瑤的話,連姜殊言都愣了一下。
因為她從來沒有聽姜瑤提起過要去陽河郡的打算。
不過現在葉良修在這裡,姜殊言就算有疑問也沒有問出來。
姜瑤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葉良修有些無措的看著姜殊言。
“葉大人,我聽我孃的。”
言外之意就是姜瑤說甚麼就是甚麼。
“那既然如此,姜夫人甚麼時候去陽河郡,我同你們一起?”
“葉大人不必如此,等到了陽河郡如果你在的話,我再聯絡你。”
葉良修帶著失望離開,屋子裡只剩下姜殊言,姜瑤,雲熠三個人。
“娘,你打算去陽河郡?”ノ亅丶說壹②З
“我沒想到來找我訂繡品的人會這麼多,一個人也忙不過來,蘭阜縣的人我基本都瞭解,沒有適合的跟我學刺繡的人,所以我決定去陽河鎮看一看有沒有合適的人。”
姜殊言沒想到這件事居然是姜瑤主動提起來的。
她有些驚歎姜瑤對未來的規劃居然如此清晰。
“那等我們玩完手裡的事,就去陽河郡。”
一直在邊上充當隱形人的雲熠在聽到母女倆的打算後問道:“可不可以帶上我,說不定我可以在那裡找到一些線索。”
雲熠都這樣說了,姜瑤自然不可能拒絕。
於是未來去陽河郡的一些人裡,又多了一個雲熠。
姜殊言只能把自己的話咽在了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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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用稀釋過的藥水澆地,效果非常好。
在那之後幾天時間裡,被藥水澆過的農作物再也沒有看見蟲害甚麼的。
姜殊言去地裡看的時候,雲熠也跟了過去。
當時澆地雲熠也在一旁幫了不少忙,當時蟲害的情況他也知道。
如今看著沒有蟲子的這片地,就連雲熠都不得不感嘆一下。
“可惜你說這個藥沒辦法大量生產,否則一定能提高各地區糧食的產量。”
“除了藥,肯定還有別的方法,只是需要時間去驗證,總能找到的。”
不要小看人類的智慧,只要能想到就一定能做得到。
這只是一個時間的問題罷了。
而她只不過是把時間提前了不少。
從田間回來的路
上,姜殊言順便去河裡摸了幾條魚,今天晚上燉個魚湯。
“我明天出去一趟辦個事,你幫我打個掩護。”
距離那天從蘭阜縣回來也不過兩三天,姜殊言知道雲熠是個大忙人,所以擺了擺手:“沒問題,不過你為甚麼不離開這,待在這都不方便啊。”xS壹貳
“皇兄擔心自家妹妹在外面受人欺負,我也擔心三妹在外面受人欺負,所以直到你入住公主府,或者回京城,我才可以放心離開。”
姜殊言:……
“你覺得我是被人欺負的人?”
“難道不是嗎,你看看最近幾個月發生的事兒,哪一個不是衝著你來的。”
姜殊言悠悠地看了雲熠一眼:“劉大牛不是衝著我來的,他是衝著你去的。”
雲熠:……
這孩子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
偏偏要說劉大牛。
“總之還是那句話,在你沒有回京城或者回公主府之前,我得看好你。”當然,還有一種情況雲熠沒有說。
那就是等皇上給他的時間到了之後,他不得不離開。
不過這點雲熠自然不可能告訴姜殊言,否則按照他對姜殊言的瞭解,這丫頭一定會拿這個說事。
還沒到第二天,就在當天晚上,郎文軒和玉腰突然出現在姜殊言的房間裡。
姜殊言頭疼的看著他們兩個:“你們怎麼來了。”
隔壁還住著一個危險人物,這兩人就這樣跑來,萬一被隔壁那位撞到怎麼辦。
“你放心,我們來的時候專門繞開龜閻王的宅子,從另外一邊過來的。”
玉腰軟軟的癱在椅子上,很自覺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姜殊言這裡的茶水都是很普通的茶水,根本沒有花閣好喝。
可是玉腰卻喝得津津有味。
“我們來有事要和你說。”
“甚麼事?”
能夠讓玉腰和郎文軒一起來說的事,一定不簡單。
“你知道丘洛國要和親的打算嗎?”
“他們想娶我。”
姜殊言想起前段時間雲熠找他說的話。
其中就提到丘洛國的打算。
絲毫不感到意外。
“真不愧是主子,知道的果然比我們快,其實我們兩個
來找你,就是為了商量這件事,順便再說一件其他的事情。”
比起丘洛國,姜殊言更好奇其他的事情。
“所以另外一件事情是甚麼?”
“李家那位四小姐在蘭阜縣散播你的流言,說你明明已經有了男人,卻還想著勾搭陶公子,是個不知檢點的女人。”w.
玉腰說完,突然湊近姜殊言,一臉的八卦:“阿言,李家四小姐說的你的男人是誰呀?”
姜殊言有些頭疼的按了按額角,她當然知道李家四小姐說的是誰。
她身邊出現其他男人,還被李家四小姐看到,就只有雲熠一個人。
李家四小姐說的她的男人自然是雲熠。
想到下午雲熠跟她說明天要出去一趟,蘭阜縣的那個流言不出意外他會知道。
“有的人怎麼偏偏喜歡找死,好好的當她的千金小姐不好嗎,她知不知道他說的人是誰!”
那可是順雲國的鬼閻王啊。
別看現在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要真動起手來皇上都攔不住。
李家四小姐這麼急趕著要去送死,她還是第一次見。
玉腰聽完姜殊言的話,又在心裡分析了一下她身邊出現的男人有哪些。
最後分析過來分析過去,好像只有雲熠一個人。
畢竟李司雖然跟著姜殊言,但明眼人都知道李司屬於護衛。
李家四小姐就算再蠢,也不可能散播姜殊言和李司之間的流言。
所以說……
玉腰神秘兮兮的朝著隔壁的方向看了一眼:“你的那個男人是那位鬼閻王?”
姜殊言沒有吭聲,也沒有否認。
算是預設了。
玉腰:……
一直在旁邊沉默的郎文軒:……
真不愧是李家四小姐,這樣送死的速度無人能及。
不過八卦完男人之後,玉腰想到了另外一件事:“蘭阜縣的流言那位知道之後會不會找你算賬?”
據她所知,雲熠潔癖極其嚴重,整個王府在他身邊伺候的一個丫鬟都沒有。
雖然也有丫鬟和婆子,但要麼就是粗使丫鬟,要麼就是在其他院裡,根本接觸不到雲熠。
比起李家四小姐,玉腰現在更擔心流言物件的姜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