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過來做甚麼?”
這條路不通向山裡,也不通向縣城或者是其他村,直通向他們的菜地。
所以雲熠只可能是去菜地。
“我不是說過嗎,要幫你種地的。”
“還是算了吧,現在田地那邊你不適合去。”裡面有許多小飛蟲,她真怕雲熠一氣之下,把她地裡種的東西給毀了。
雲熠其實昨天晚上就已經檢視過地裡的情況,也明白姜殊言在擔心甚麼。
“我沒你想象中那麼嬌氣,而且我之前說過要幫你種地。”
姜殊言看得出來,雲熠是打定主意要跟著她。
“那你到時候不許動手。”
“沒有你的命令,我不會動手。”讓喜歡的人不排斥自己,第一件事就是她說甚麼,他跟著做就行了。
兩個人的腳程很快,眼前的兩畝地綠油油的。
姜殊言每次來的時候都想感慨一番,原來她也會種地,也能種出來東西。
也許這就是前世她所在的國家,每個人民骨子裡帶的東西吧。
“你知道現在的百姓有甚麼有效的驅蟲方式嗎?”姜殊言隨口問了一句,並沒有期待能聽到甚麼答案。
然而云熠居然回答了起來:“據我所知並沒有甚麼有效的方法,不過大多數百姓會選擇種植蟲害不喜歡的東西。”
昨天晚上雲熠過來的時候,注意到了地裡的那些蟲害,所以連夜讓唐右收集了相關的知識,並且進行檢視。
因為他想要幫姜殊言看看有甚麼有效的處置蟲害的方法。ノ亅丶說壹②З
然而仔細檢視了資料後,並沒有任何收穫。
雲熠想起幾年前朝堂上,有一件事情讓皇帝特別頭疼。
那就是順雲國的南方出現了存在,導致許多農作物被毀,從而引起饑荒。
再加上當時還打著仗,內憂外患一起爆發,要不是外面有姜殊言等一眾將領頂著,恐怕順雲國也不會有今天。
“難不成你有甚麼好方法?”
“有是有,但我還不確定,等我嘗試了再說。”
雲熠在花灑裡接滿了水,然後取出熬製好的藥膏,挖了大拇指甲蓋大小的一塊丟到花灑裡面。
藥膏很
快被融化開,散發著奇異的香味。
雲熠一直在邊上看著她的動作,很好奇,卻並沒有打擾。
融化了藥膏的水變成了黃褐色,姜殊言直接提著花灑開始在受到蟲害最嚴重的玉米地裡撒了起來。
幸虧當時這片地方種植的離水渠比較近,否則兩頭跑就算她武功不弱,也一定累得半死。
姜殊言再一次想起建水庫的計劃。
“需不需要我幫忙?”
雲熠在一旁看的心急,這種體力活就應該他來!
“工具只有一個,你難不成要用手,不過可以換著來。”
之前還嫌棄種植玉米的地方有點點小,現在姜殊言覺得這片地方有些大。
下回乾脆要不弄個水缸過來算了。
可週圍都是農作物,就算弄個水缸過來也沒地方放。
姜殊言一邊忙著手裡的活,一邊思考著怎樣才能更省心省力。
等到還剩下一半玉米地時,姜殊言乾脆把手裡的活交給了雲熠。
雲熠在一旁早就看會了,並不需要姜殊言說甚麼,接過手裡的花灑就開始忙了起來。
前世散農藥的時候用的是噴壺,這個世界還是無法制作噴壺的,再說前世的時候噴壺已經很普遍了,她並沒有無聊到去了解噴壺的原理。
只知道是給水箱裡加壓,然後開啟開關,透過噴嘴把水箱裡的藥撒到農作物上。
可知道怎麼使用,她卻不會做!
這個方法自然不可行。
姜殊言一瞬不瞬的盯著面前一片葉子上的蟲子,突然想到前世看到的一條新聞。
別的國家鬧蟲災,為了預防蟲災過境,國家弄了一批鴨子過去。
她正好看到這條新聞就隨手點開了,因為她很好奇為甚麼要弄一批鴨子過去。
後來經過網友科普才明白,那批鴨子是為了吃害蟲。
不但治了害蟲,還養肥了鴨子。
利用天敵,從而消滅蟲害,這似乎是個不錯的方法。
正好這個世界已經有鴨子存在了,她也許可以試一試。
此時還在地裡忙著的雲熠並不知道,不過短短時間,姜殊言不但要種地,還想當養殖大戶。
在這之前,
姜殊言也考慮過要把在那個詭異森林裡發現的可以消滅蟲子的植物種在地裡。
但是她發現那些植物對種植環境的要求挺高,並不是甚麼地方都能種。
就比如北潁村,因為靠著西北,氣候有些乾燥,並不適合種那些植物。
她才不得不熬製成藥膏。
用水稀釋後的藥膏只需要兩三天就能看到成果。
雲熠忙完,已經快到飯點了。
對於自家主子們親自動手種地這種事,隱藏在暗處無論是雲熠的人,還是姜殊言的人,都已經習以為常。.
他們家的主子不能跟常人比,因為她們倆人要比常人厲害!
雲熠放下手裡的花灑:“我可以問問這裡面裝的是甚麼東西嗎?”
幹了半天活,他到現在都不知道姜殊言稀釋的那個藥膏究竟有甚麼用。
“毒蟲子的藥,對人無害,但我不確定能到甚麼程度。”
雲熠想到姜殊言的高超醫術,突然覺得姜殊言會的也許不只是醫術。
“你會毒。”
似乎是疑問,但語氣卻非常篤定。
姜殊言瞥了他一眼,沒有否認。
“醫術好的人多多少少都會一些毒,很奇怪嗎?”
雖然她並不是會一些,但是會很多,甚至精通毒,但這是她的秘密,一種保命的手段。
姜殊言說的話,雲熠並沒有反駁。
確實就像她說的那樣,一般會醫術的人,多多少少都會用一些毒。
而且這只是毒蟲子罷了,又不是毒人。
“如果這個藥膏真的有用,你打算怎麼辦?”
“如果真的有用,恐怕熬製出來的數量也不會很多,裡面有幾種藥材種植條件非常苛刻,我那裡雖然有種,數量卻很少,還需要進一步突破一下。”
姜殊言甩了甩手裡的花灑:“再說了,你沒看到就這麼一小片地方咱們兩個就用了這麼長時間嗎,又不是每個百姓都能像我們一樣,所以得找到一箇中和的方法。”
說到這裡,姜殊言頭疼的揉了揉額頭。
為甚麼她就不能像別的穿越者那樣帶個系統呢?
至少可以換一些東西!
果然她是個假的穿越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