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見林桓一臉堅毅,必定是鐵了心要與覆天教周旋到底了,也便笑了笑,說道:“好,我明白你的心意了林桓,這樣,你和雲承、雲汐二人先在這裡休息,我這便返回中澤山去,前路兇險,你可要多多保重啊!”
林桓聞言也是躬身一拜,說道:“阿天哥,這段時間,承蒙你的照顧,若是沒有你們的話,也許我早早的就死在那虎跳峽了。總而言之,我會做好我承諾的事情,至於今後如何,也自有天命安排了。”
林桓忽然變得如此灑脫,沈天也是心中感慨,一個未經世事的孩子,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經歷了人生大悲之事,林桓接下來能夠變成怎樣,其實沈天心中也是拿不太準的。
不過,今天與林桓對話之後,沈天對於林桓的信心也是增添了不少,既然能夠看的開,想得通,今後的林桓,也必定不會過分的沉溺在單純的仇恨之中,無法自拔。
第二天一早,沈天便離開了村子,直奔中澤山而去,而云承也是出發去尋找其他進入南疆探查的隊伍。
畢竟自己三人進入南疆已經過了不短的時間,也是時候該回到中原去,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報告給師傅和凌虛子師伯了。
至於雲汐,雖然她想要跟隨沈天一起行動,但是礙於林桓在這裡沒有人照看,萬一這裡發生個甚麼意外,後果不堪設想。
故而,雲汐最後也是留在了這裡,等到林桓啟程返回覆天教時,雲汐再去與沈天和雲承匯合。
入夜時分。
沈天終於趕到了中澤山處。
看著自己和雲承掩埋屍身的地方,還沒有被人動過的痕跡,看樣子,那些覆天教的人,應該還沒有回來過,亦或是他們還沒有發現,那些人已經死亡或是失蹤的事實。
沈天悄悄的摸到了中澤山那群人的巢穴處,不過,沈天才剛剛來到,便看到裡面竟然燃起了燈火,看樣子,是有人前來了。
果然,還沒等沈天細想,便有兩個人並肩走了過來。
看樣子,他們應該是覆天教的教眾無疑了。
沈天見狀也是立即躲到了廊下的位置,靜靜的聽著他們的對話。
“老李,你不覺得這次咱們回來有些奇怪嗎?這裡好像已經有幾天沒有住人了,而且咱們老大給他們送去的信,也沒有個回覆,實在是有些反常啊。”
一箇中年男子緩緩說道。
被叫作老李的人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笑著說道:“哈哈,我說老謝啊,你就是容易瞎想,這些個人,都是些到處打劫的匪類,讓他們守組織紀律,本身就是件不現實的事兒,老大都沒說甚麼,你從這兒先猜疑上了。我看啊,八成是他們又去哪裡禍害人去了。你還記得上次嗎,他們一群人把三個十七八的女娃兒帶了回來,等到咱們回來的時候,那女娃兒別提有多慘了。”
老謝聞言也是嘆了口氣,說道:“是啊,這些個人,除了獸性簡直是一點兒人性都沒有了,也罷,這種人,咱們也沒有必要為他們擔心,死了也乾淨。我就納悶兒了,老大怎麼就能夠容許這些人為咱們覆天教做事呢。”
老李聞言也是應道:“咳,這都是上面的事兒,咱說了可不算,再者說了,他們這些人,倒也還有些用處,這不,自從收編了他們之後,咱們身上的擔子也輕鬆多了不是。”
老謝聞言笑了笑,說道:“嘿嘿,這倒也是,自從有了他們,有些之前下不去手的活兒,直接交給他們便是了,反正他們也是一群沒有人性的東西,做這些任務是正合適的,只是可惜了那些不聽話的人,他們怎麼就不知道我們覆天教的神威,非要強出頭,當真是找死。”
老李聞言則是應道:“可不是嘛,咱們覆天教如今在南疆,簡直就是如日中天,這些人當真是不識抬舉。”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後,老謝忽然問道:“對了老李,咱們這次回來,似乎是有重要的任務,我看老大他並沒有和以前一樣有要再這兩天內離開的意思,此次,咱們說不定要在這裡常駐啊。”
老李聞言也是說道:“不錯,我看著也是有這麼個苗頭,聽說啊,這次來到這中澤山上,似乎是與甚麼神鼎有關的,而且比老大還要再高出幾個等級的大人物前來,看樣子,這邊可能真的有大事情要發生了。”
老謝聞言應道:“哎,上頭決定的事情,我們這些底層的人就別瞎操心了,老大讓咱們做甚麼,咱們便做甚麼就是了。行了,時間也不早了,今天換完班之後,就快些休息吧,等著那些大人物來了,可有咱們好受的了。”
說罷,兩人也便分頭行動了,一個去接班換崗,另一個則是回房間休息去了。
兩人走後,沈天也是緩緩現身,剛剛,自己也是聽到了十分不得了的訊息,這次覆天教前來,果真是與南疆九鼎有關。
只是,這裡究竟藏著南疆九鼎之中的哪個神鼎,覆天教接下來又會如何行動,單單從這兩個小卒口中,自然是無法得到準確的訊息的。
若是想要繼續深挖下去,就必須要接觸到他們的“老大”才行。
想到此處,沈天也是悄無聲息的潛入到了據點內部的一處看上去最為寬敞的房間,也不知這裡是大廳還是首領休息的位置,不過,裡面似乎是空無一人,就在沈天準備放棄這裡繼續探查之時,忽然間一隊人忽然從側面走了進來,領頭的人,似乎就是他們的頭領。
“不好了老大,我們……在不遠處發現了疑似埋藏他們那些人屍體的地方,看樣子,他們還真是出事兒了。”
那首領聞言則是冷冷道:“有意思,這裡竟然有人敢對我趙雲垂的手下動手,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給我通知下去,以最快速度給我查出來,到底是誰幹的,老子要扒了他們的皮!”